「誒?」
二之宮椿的小臉蛋頓時泛起了紅暈,眼波流動看上去很是魅惑,白皙的喉嚨似乎不由自主的滾動了一下,筆直的美腿輕微的打顫著,弱弱的道︰「要,要在這里嗎?」
「有什麼問題嗎?」北條誠看著電腦屏幕的說道。
「來,來生理期了……」二之宮椿輕咬下唇的道。
「哈?」
北條誠撇過頭看向了身側紅著臉的少女,沒好氣的直接把她拉到了懷中,一只手摟住了她縴細的腰肢。
「呀!」
二之宮椿驚呼一聲,但又不敢反抗,只能靠在他懷里膽怯道︰「現,現在不可以的啦……」
「瑟女。」
北條誠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才,才不是……」
二之宮椿的小臉蛋頓時紅透了,她似乎很不喜歡被這麼稱呼,還有些羞惱的用小粉拳打了北條誠一下。
「我又沒說要做什麼,是你自己滿腦子不健全的想法,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北條誠手上力度輕柔的捏著她的柳腰。
「誠君你都讓我坐上來了……不就是想那樣嗎?」二之宮椿小聲的道。
「你說是就是吧。」
北條誠模到了她白膩的美腿,手感很是順滑,隨口道︰「真的來例假了嗎?沒騙我吧?」
「說謊是小狗。」二之宮椿的美眸已經變的水汪汪的,身軀輕顫著,任由北條誠對自己胡作非為。
「你不就是小母狗嗎?」
北條誠抬起手揉起了她的小腦袋,語言攻勢也沒落下。
二之宮椿最受不了的就是模頭殺,三兩下就已經像只女乃貓一樣縮在北條誠懷中,渾身上下像是被抽去骨頭一般的軟綿。
「誠君……為什麼突然這麼溫柔?」
她用小腦袋蹭著北條誠胸膛。
「你這麼乖,我想要對你溫柔一點,不願意嗎?」北條誠摟著她說道。
「真的?」
二之宮椿睜著水潤的眼眸看著北條誠。
「假的。」北條誠垂下手拍了下她的挺翹。
二之宮椿頓時委屈的撅起了小嘴。
「誒?」
北條誠低頭看著少女那張近在眼前的白玉般的臉龐,忽然發現了點異樣,伸手在她的眼眶下方抹了一下,黑眼圈頓時露了出來。
「不要……」
二之宮椿連忙就要遮住自己的面龐。
「別動!」北條誠不悅的嚴厲道。
「哦……」
二之宮椿想要把頭低下,咕噥道︰「誠君你不要把我的妝弄花啦,我素顏不好看,你不會喜歡的。」
「你在謙虛什麼呢?」北條誠失笑道。
二之宮椿的「美」可是8,素顏也絕對很美啊,化妝後的她都能和清水燻一較高下了。
「為什麼黑眼圈這麼重?」北條誠捧著她的小臉蛋質問道。
「也沒有啦。」二之宮椿低聲道,「昨晚忙著準備組建學園祭執行委員會的計劃,所以睡的比較晚,我不按時睡覺就會有黑眼圈的。」
「嗯……」北條誠遲疑了一下,「需要我幫忙嗎?」
「我說需要誠君你真的會幫我嗎?」二之宮椿用額頭貼著北條誠的胸口。
「會吧?」北條誠不確定的道。
「為什麼是疑問句?」
二之宮椿鼓了下腮幫子,隨後又露出了一個天真的笑顏,開心的道︰「誠君真的變溫柔了呢。」
她抬起手摟住了北條誠的脖子,期許的道︰「我一直這麼乖誠君你就會對我溫柔嗎?」
「看我心情。」
北條誠把玩著她柔順的金棕色發絲,示意她坐好後,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電腦的顯示屏上。
「誠君……」
二之宮椿欲言又止的張著嘴,遲疑了好一會,最後還是問道︰「是在找什麼人嗎?」
「不準問。」
北條誠抖著腿的晃了下二之宮椿。
「嗯……」
二之宮椿俏顏微紅的扭了子——軟座變硬座。
「有老師參與這次攝影比賽嗎?」
北條誠一邊看著照片一邊問道。
「沒有。」二之宮椿搖了下頭。
「那就好。」
北條誠還擔心著金魚姬真會是玉置老師呢。
她的檢查中可是有著一句「可惜不存在絕對純潔的東西」,即使她現在很蠢很單純,也不能排除可疑性。
「昨天清水學姐留你下來……是做什麼?」
二之宮椿對于北條誠和清水燻的關系很是好奇。
「你覺得呢?」北條誠給了二之宮椿很多的耐心。
「做?」
二之宮椿的語氣泛著酸味的道。
「你的小腦瓜子里只有那些事嗎?」
北條誠用下巴蹭了一下她的額頭。
「可不是我特別下流。」二之宮椿捂著被胡子刮了一下的腦門的哼道,「現在的女高中生都是這樣的。」
她說罷不等北條誠回話,又抬起手模著他下巴沒刮干淨的胡渣,很有興趣的道︰「誠君你已經開始長胡子了呀?」
「去年,十五歲的時候就開始長了。」
北條誠的注意力依然集中在電腦上。
「被胡渣刮的感覺好像還不錯。」二之宮椿又將小臉蛋湊到北條誠的下巴磨蹭著。
「那我回去就剃須。」北條誠無情的道。
「誒∼」二之宮椿央求的道,「就算是為了我也留一點嘛。」
「我又不是大叔。」北條誠瞥了她一眼。
二之宮椿小臉又紅了,眼波顫動,她從北條誠的眼神中讀出了特別的意味。
「那……」
二之宮椿湊到北條誠耳邊,輕輕的吹了口氣,聲音軟糯的像是撒嬌一般的小聲道︰「爸爸……」
北條誠的手抖了一下,心里感到一陣刺激,但表面上還是強自鎮定的道︰「那就給你留一點吧。」
二之宮椿的臉已經紅的像是要滴出水來了,她就坐在北條誠的懷里,哪能感受不到他的亢奮。
「誠君是變態……」她笑容單純的抿嘴道。
「坐好。」
北條誠假正經的干咳一聲,他還沒來得及冷靜下來,臉色就忽的一變!
咯吱——
門把扭動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北條誠早已看向了門口處,但是他腿上的二之宮椿卻是沒有反應過來,仍在用臉頰蹭著他的胡須。
「有人來了……」
「誒?」
二之宮椿听到北條誠的話,身體猛的一僵,但是卻已經來不及做出應對。
「呼……」
北條誠屏息凝神的看著被推開的門,率先邁進來的是一只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緊接著則是能夠讓任何男性都生出攀登的想法的高峰……
「怎麼總是你……」
北條誠臉色僵硬的看著門口處那名帶著清冷的氣息的美人,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班主任玉置涼奈。
他看向她的同時,她也看了過來,眼神先是一怔隨後就變成了迷惑。
北條誠人都麻了,他懷疑玉置老師在自己身上安裝了GPS,為什麼每次他做點壞事她都會出現?
「北條同學……二之宮同學?」
玉置涼奈歪了下小腦袋,茫然看著在學生會室中摟在一起的少年與少女,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遲疑片刻後,又盯著北條誠看了一會,緩步退了出去並將門合上。
「誰,誰啊?」
嚇的把小腦袋埋在北條誠懷中的二之宮椿這才驚慌的問道。
「玉置老師……」
北條誠有些頭疼的揉著額角。
「玉置老師的話應該沒關系。」二之宮椿松了口氣,「她不會為難我們的。」
‘會為難我的!’
北條誠覺得自己等會可能又要去辦公室接受課後的特別輔導。
他也只能把這種悲憤轉變為追查金魚姬的動力,繼續翻看著近百張的照片,但是隨著進度條將盡,失望的在心里嘀咕道︰‘魚果然沒有那麼好釣……嗯?’
北條誠忽的精神一震!目露驚喜的把眼前劃過的照片翻回了上一張,眼楮逐漸睜大。
照片的內容是一名亞麻色發色的女孩將一個魚缸捧在臉前,眼楮貼著玻璃弧面,全神貫注的看著水中游蕩的三條金燦燦的魚兒,很唯美的畫面。
找到你了!
北條誠激動的差點起立!他能夠認出這照片上的魚中最小的那一條,這條魚的左腮是迥異的銀色,和金魚姬拍給他的那些照片里的一條金魚一毛一樣!
「這個女生怎麼有點眼熟?」
北條誠盯著照片看了一會,眼角忽然一抽,臉色變的有些難看。
「這是白石晴香同學的參賽作品吧?」
北條誠懷中的二之宮椿開口了。
「是吧……」
北條誠故作平靜的繼續翻看著照片,心里卻是波濤洶涌,難以平復。
他是知道這位白石晴香的。
學生會的會計,有在做「爸爸活」的惡名,以及……鷹司武的心上人!
‘這個女人是金魚姬?’
北條誠的一臉的凌亂,他倒沒有對摯友看上的女孩子下手的想法,只是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某種誤區。
北條誠試探性的對著二之宮椿問道︰「你對白石會計有什麼了解嗎?」
「算是有過一些交集吧。」
二之宮椿詫異的看了眼北條誠,在他懷中換了個坐姿,若有所思的道︰「她也是攝影部的部員,我提出要舉辦這次攝影比賽的時候就有她在幫忙,因為她和玉置老師的關系很好。
攝影比賽需要作為攝影部的指導老師的玉置老師點頭才能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