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庭中學的校學生會的權利極大,只要不和校領導提錢就能做任何事,巧立名目是很容易的……」
北條誠的眼楮越來越亮,他轉身走到書桌前坐下,拿出一個記事本,很快就寫下了幾個計劃。
「妙!」
北條誠感慨一句,回過頭瞥了眼在他床上睡的正香的二之宮椿,她的一條白膩的美腿不知何時從被窩中伸了出來,挑動著他的神經。
「光著身子在我家還敢睡的這麼毫無顧忌。」
北條誠抿了下嘴唇。他承認二之宮椿是個美少女,漂亮的小臉蛋在化妝之後和不喜歡化妝的我妻嵐有得一比,但是他可不會去襲擊她。
他不希望自己會被下半身支配,強迫別人亦是自身無能的表現,他真要做也要讓她自願的「坐上來,自己動」。
「復習一下功課吧,等會再做個午飯。」
北條誠將「計劃單」放在一旁,拿出了課本開始復習,一直持續到了中午。
……
「起來,吃飯。」
北條誠在準備好午飯後,就走到了床邊,推了下還沒睡醒的二之宮椿。
「唔……」
二之宮椿的眼皮顫了下,輕緩的睜開了美眸,迷糊的看著眼前的北條誠。
「幾點了?」
她揉著眼楮從床上坐起身。
「十二點半了。」
北條誠撇過頭不去看她那赤著的上半身。
他發現她的資本相當的可觀。
「把衣服穿上。」
「哦。」
二之宮椿這才反應過來,紅著臉捂住了胸口,但是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她沒有再要求北條誠轉過身去,而是直接夾著腿走下床,背對著北條誠開始穿衣服。
「看來你已經有身為寵物的自覺了。」
北條誠看著穿上衣服後,就乖巧的站在他身前,一雙水汪汪大眼楮中滿是順從。
「嗯……」
二之宮椿小心翼翼的道︰「我可以回家了嗎?」
「不可以。」
北條誠平靜的道︰「我還要事要你幫忙。」
「哦……」二之宮椿像是受氣包一樣在北條誠淡漠的眼神下低著頭。
「過來。」
北條誠忽然感覺自己真的像是在養寵物,對二之宮椿招了下手,她頓時目露驚慌,但還是低眉順眼的走上前。
北條誠輕車熟路的伸出手擼著她的小腦袋,饒有興趣的道︰「你喜歡我這樣對你?」
二之宮椿心中羞恥,但這種在人格上被侮辱的感覺卻又她欲罷不能,軟乎乎的道︰「嗯。」
「吃飯去。」
北條誠指著一旁已經擺上了菜的飯桌。
「要給我吃嗎?」二之宮椿小心翼翼的道。
「還是說你要吃棍子?可以啊。」
北條誠按照二之宮椿之前的要求,每一句話都在羞辱她。
二之宮椿的小臉蛋頓時紅透了,她忽然蹲了下來,顫巍巍的伸手去解北條誠的褲帶。
「先吃飯。」
北條誠無語了。他好像真的把二之宮椿給玩壞了?這言听計從的樣子是什麼情況?他現在想對她做什麼都不會被拒絕吧?
「哦。」
二之宮椿如蒙大赦的收回了手。
北條誠看著如此乖巧可人的二之宮椿,心里也升起了一股想要凌辱她的暴虐,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
「我有事要讓你去辦。」
北條誠和二之宮椿在餐桌上相對而坐。
「好好吃。」
二之宮椿這個吃貨答非所問的道。
「听我說話。」北條誠的語氣嚴厲了一點。
「是!」
二之宮椿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的坐直了身體。
「你現在是學生會長,應該有權利舉辦一些比賽類的活動吧?」北條誠慢條斯理的道。
「比賽……可以的。」
二之宮椿點了下頭,說道︰「校方本來就有給學生會這方面的經費,每個學期都會舉辦一些比賽,怎麼了嗎?」
「我要你在全校範圍內舉辦一場攝影大賽。」
北條誠認真的道︰「這場比賽的主題就是《少女與金魚》,參賽作品中必須出現女孩子和金魚,這是唯一的要求。」
「誒?」
二之宮椿一怔,「誠君你為什麼想要舉辦這種比賽?」
「我有我的用意。」北條誠敷衍道。
「我知道了。」二之宮椿也不再追問,「我會幫誠君你把這件事辦好的。這種攝影比賽需要和攝影社聯合舉辦才行,我記得攝影社的指導老師是玉置老師,我會在明天和她商量的,評審團要由她來組建才行。」
「玉置老師?」
北條誠一愣,「你說的是玉置涼奈老師嗎?」
「對的。」
二之宮椿應道。
「玉置老師是攝影社的指導老師?」
北條誠眼神一凝。
他發現了一個盲點——金魚姬未必就是學生!
那個活動也沒有說金魚姬就是學生,是他先入為主的認為教師不可能做出這種拍圖給人發電的事,所以下意識的認為目標在學生群體。
「玉置老師很厲害的。」二之宮椿說道,「她還是我們學生會的督導老師呢。」
「攝影比賽的範圍再擴大一點吧。」
北條誠若有所思的道︰「讓教師也參加比賽。」
「可以是可以……」
二之宮椿模不清北條誠是想干嘛。
「你說這類比賽是有獎金的,具體是多少?」北條誠問道
「我去申請的話大概會有三萬。」二之宮椿回答道。
「好。」
北條誠滿意的說道︰「你盡快去辦,拜托你了。」
他覺得三萬對于學生來說已經不少了,如果是家里在養金魚的,隨便拍張照片就能有機會拿錢,想必大部分人都不介意花點時間。
這只是他的第一步,沒有取得進展的話,他還有B計劃。
二之宮椿听到那句「拜托你了」時嘴角不自覺的上揚,「我會做好的。」
「嗯。」
「誠君你要加入學生會嗎?」二之宮椿試探性的道,「副會長是清水學姐指定的土御門同學,還有好幾個部長的位置沒有確定,你要來嗎?」
「不需要。」
北條誠還記得清水燻和他說過會讓土御門陽太當副會長,作為背刺他的補償。
「吃飯吧。」北條誠轉移話題的道,「吃完就回家去。」
二之宮椿听到北條誠要放她回去,頓時松了口氣的道︰「謝謝。」
北條誠︰「?」
……
「要不去騷擾下金魚姬?」
北條誠在送走二之宮椿後,就懶洋洋的躺到了還滿滿是女孩子的甜味的被窩里,若有所思的把玩著手機。
他很在意玉置涼奈老師是攝影社的指導老師這件事。
當然他是不想懷疑玉置涼奈會是金魚姬的。
「玉置老師不可能會給別人發帶顏色的圖片吧?」
北條誠嘀咕著,登上了專門用來和金魚姬對線的LINE號,給她發了條信息過去。
【伊藤︰吃飯了嗎(???)】
他就守在對話框等著她的回復,大概過了兩分鐘,他發出去的那條信息才顯示了【已讀】。
【金魚姬︰圖片.jpg】
「這麼直接的嗎?」
北條誠眼皮一跳的看著他發過來的那張照片。
解鎖新場景——客廳。
金魚姬似乎是坐在沙發上,穿著一條熱褲,白女敕而豐盈的美腿上放著一個魚缸,里面的小金魚正歡快的吃著飼料。
【金魚姬︰吃了】
她回復了一句。
【伊藤︰我想要】
北條誠也不跟她玩虛的。
【金魚姬︰我喂魚先——你想看什麼?】
「不愧是被游戲選中的女人。」北條誠感慨她的放蕩。
【伊藤︰藕派】
他得強調一下,提這種要求和他是球迷沒有關系,只是說如果能知道她的尺寸就可以縮小搜查範圍。
【金魚姬︰沒有那種照片
伊藤︰你直接拍
金魚姬︰照片不是我本人】
「好謹慎的女人。」
北條誠想笑的同時又笑不出來,沉吟片刻,又回復道,【金魚姬是JK嗎?】
【金魚姬︰為什麼這麼問?
伊藤︰我想看她的制服照】
北條誠目不轉楮的看著手機屏幕,他想確認金魚姬到底是學生還是老師,這很重要。
【金魚姬︰我知道了】
「金魚姬能穿上櫻庭中學的校服拍照給我,那基本就能確定她是學生了吧?」
北條誠模著下巴,他覺得應該沒有哪個老師會穿著學生制服拍那種照片,羞恥度太高了。
金魚姬沒有讓北條誠等太久,很快就開始給他發照片,一張接著一張。
「好瑟……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北條誠咽了口唾沫的看著金魚姬發來的那些可恥的照片,少女身穿JK制服,做出各種誘惑的動作。
「金魚姬果然是學生。」北條誠很確信照片上的女人穿的絕對就是櫻庭中學的校服。
【金魚姬︰夠了嗎?
伊藤︰繼續不要停
金魚姬︰這些照片很有感覺?
伊藤︰金魚姬小姐是我的精神支柱!
伊藤︰我單手打字很累,不說了
金魚姬︰圖片.jpg】
北條誠不慌不忙的翻看著金魚姬發來的照片,慶幸的道︰「我所敬重的玉置老師果然不會是金魚姬。」
首先排除玉置涼奈是金魚姬的可能性!
……
翌日。
「早啊,北條君。」
「要振作起來啊北條桑,雖然你和土御門同學輸了選舉,但面對那種對手也沒辦法啦。」
「北條同學好帥!」
北條誠走進學校,一路上不少人都向他搭話,他似乎因為上周的學生會長選舉而在學校出名了。
「早,鷹司,誒?土御門你也在啊。」
北條誠來到教室,發現鷹司武和土御門陽太竟然一大早的就湊在一起,好像是在討論什麼。
「早上好,北條桑。」土御門陽太向北條誠打了個招呼。
「看到北條你還這麼有精神我就放心了。」鷹司武露出了一個陽光的笑容,「我還怕你會因為競選的失敗而一蹶不振呢。」
「能擊潰北條誠的人還不存在。」
北條誠打了個哈欠說道,「你們一大早在說什麼呢?」
「北條桑,我有件事想問一下你的意見。」土御門陽太糾結的道,「二之宮同學說她按照清水學姐的指示,邀請選舉中的落選者加入學生會,佐藤同學好像已經接受了。
二之宮同學說要讓我擔任學生會副會長,我要不要答應啊?」
「看你自己。」北條誠笑著說道,「你想去就試一下吧。」
「新垣同學好像不喜歡副會長。」土御門陽太嘆了口氣。
「那你準備怎麼攻略她呢?」北條誠一邊翻看著英語課本一邊問道。
「新垣同學也加入學生會了,二之宮同學拜托她出任書記。」
土御門陽太猶豫的道︰「我正在想加入學生會是不是能近水樓台先得月。」
「我是建議你去的。」鷹司武興致勃勃的道,「會長是二之宮同學,新垣同學總不能喜歡她吧?你出任副會長的話還是很有機會的。」
「說的也是……」
土御門陽太很快就做出了決定,「為了新垣同學!」
「土御門你還真是有干勁啊。」
鷹司武羨慕的道︰「我和很多女孩子交往過,現在已經沒有這種激情了,一點都不想找女朋友。」
「現充去死啊!」土御門陽太有給凡爾賽到。
鷹司武笑了一聲,又道︰「你現在加入學生會就要做好吃苦耐勞的準備,學生會換屆之後,要面臨的就是即將到來的學園祭,會很累的。」
「正好當減肥了。」土御門陽太的心態很好。
「能這麼想就沒事了,要上課了,你也快點回教室吧。」鷹司武提醒道。
北條誠已經沉迷學習不可自拔。
……
下午放課。
「我妻嵐那個女人就是神經病。」
北條誠走在前往古玩部的路上,他臉色陰沉,腦海中回放著那天在游樂場被坑的過程。
他之前還懷疑過《美少女游戲》的【檢查】功能出問題了,我妻嵐表現的挺正常的,怎麼會是病嬌?
現在看來還真沒冤枉她。
「我妻嵐的性格還真是喜怒無常。」
北條誠自言自語的道︰「嘴上說著‘媽媽愛你’,轉頭就把我賣了,還笑嘻嘻的。
和她談戀愛的話,上一秒還在親熱,下一個瞬間就有可能人頭落地吧?」
他帶著這種想法推開了古玩部的活動室門。
一名長發披肩的少女正坐在室內。
她抬起頭看向了站在門口的北條誠,小臉蛋上露出了淺笑,明媚而燦爛。
「看到你安然無恙真令人高興呢。」
我妻嵐笑著說道。
「是嗎?」
北條誠面無表情的走入活動室,反手將門合上,眼神不善的看著我妻嵐。
「還在生我的氣嗎?」我妻嵐笑吟吟的說道,「你同意的要在和清水燻約會的同時和我約會,我本質上並沒有對你做什麼,是你將自己推向了絕境。」
北條誠冷漠的道︰「的確不能怪你,但是你在我這里的信用值已經歸零了,鑒于你那天違背了會听從我的安排的約定,我現在宣布關于幫助你進行‘戀愛修行’的賭注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