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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北條誠】

【智︰7】

【體︰7】

【美︰10】

【點券︰7700】

【女友︰二之宮椿】

「我和清水燻的交往關系已經終止了嗎?即使我沒有說分手,只要雙方都認為告吹就算結束?」

北條誠坐在回家的出租車上,打開了《美少女游戲》,審視著自己的個人信息。

「我妻嵐的寶箱也開出來了五千點券,但是給‘體’加點和購買特級的柔術花掉了兩千,想要提升‘智’還需要兩千三百點券。」

北條誠看著自己的點券余額陷入了沉思。

「我這次能贏靠的完全就是武力,但是這種做法太過魯莽,若非清水燻良心發現,我已經變成太空人了。必須得提高智商。」

他忽然想到了游戲的那個追查「金魚姬」身份的活動。

「如果能拿到那兩千點券,那麼距離一萬的大關就又只差三百,要試嗎?」

北條誠模著下巴。他對于這個活動是垂涎已久,但是一直不敢付諸行動,畢竟上次追擊伊勢島的後果還歷歷在目。

「如果只是追查‘金魚姬’的真實身份,我躲在幕後也可以做到,感覺危險性不大……」

北條誠琢磨著。

他覺得這個活動只是讓他找出金魚姬是誰,而沒有要求他和她接觸,不產生交集一般就不會出事的。

「小哥,已經到了哦。」

北條誠的思路被出租車師傅的話打斷,他應了一聲,付了五位數的車費之後就下了車。

「我記得房門給清水燻的保鏢拆了來著……哈?」

北條誠沿著樓梯上了出租樓,他步入走廊正要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但卻一下子愣住了。

他遠遠的就看到了自己家門口前有著一位金棕色中短發的少女席地而坐。

「二之宮椿?」

北條誠皺眉的看著坐在自己家門口,雙手抱著小腿,並將腦袋埋在膝蓋上,似乎正在睡覺的少女。

「什麼情況?」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六點四十三分。

「周日一大早不睡覺是想干嘛?」

北條誠一臉的莫名其妙,緩步走上前,俯身推了下她的小腦袋。

「誒?」

二之宮椿頓時驚醒!抬起頭看向了北條誠,而後一臉驚喜的道︰「誠君!」

「有事?」

北條誠詫異的看著二之宮椿的黑眼圈,「你在我家門口睡覺是什麼意思?」

他腦補了一連串的離家出走的劇情。

「我還想問誠君你呢。」

二之宮椿揉著惺忪的眼楮,抱怨的道︰「誠君你昨天晚上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我用LINE給你發信息你也不回,我有些擔心你,一晚上在家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所以天一亮我就過來了。

我又害怕誠君你還沒睡醒,所以就在這里等著,想晚點再敲門。」

「啊?」

北條誠愣住了,隨後目露懷疑的看著二之宮椿,皺著鼻子的道︰「你打電話給我干嘛?」

他覺得自己在周末失蹤是不可能會有人發現的,就連他的摯友鷹司武以及普通朋友土御門陽太都不會察覺到,為什麼二之宮椿會注意到啊?

「誠君你周五那天不是對我提了……那種要求嗎?」

二之宮椿紅著臉小聲道。

「那種要求?」

北條誠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看著少女那白膩的臉蛋上泛起的紅暈,他才恍然的道︰「你說我要你當我奴隸的事對吧?」

「這,這個之後再說。」

二之宮椿慌亂的轉移了話題,「誠君你昨晚去哪了啊?我聯絡你不上會很擔心你的誒,你又是一個人住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確定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嗯……」

北條誠心里忽然有種寬慰的感覺,自己失蹤之後會有人注意到,確實讓他有點觸動。

「去和邪惡做斗爭。」北條誠語氣緩和的道。

「噗!」

二之宮椿頓時笑出了聲,翻著白眼道︰「是去女孩子家里過夜吧?」

「與你無關。」

北條誠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說道︰「所以說你過來是準備就當我奴隸那件事做出回答是嗎?」

他對二之宮椿的口吻柔和了許多。

在經歷過被我妻嵐出賣和與清水燻的較量後,他覺得二之宮椿也沒那麼可惡了,甚至是他接觸最頻繁的三個女孩子中最「天真」的。

「嗯……」

二之宮椿漲紅著臉,扁了下嘴唇,低著頭道︰「我,我答應了……只要你願意和我認真的交往。」

「哈?」

北條誠頓時又覺得二之宮椿是腦子有病,月復誹的道︰‘擔心我出事的一大早堵我家門口就算了,怎麼連這種要求都能答應?不會是真的愛上我了?’

他在我妻嵐以及清水燻身上學到了多疑,所以不會輕信二之宮椿的話,淡然的道︰「你知道我說的奴隸是什麼意思嗎?」

「知,知道……誠君你的任何話我都會听的。」

二之宮椿一雙白女敕的美腿在顫抖著,她心里即亢奮又惶恐,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是她覺得北條誠不會對她提什麼太過分的要求。

‘這個家伙之前都對我下過那麼多可惡的命令了……多個奴隸的頭餃也沒什麼。’

二之宮椿在心里有些羞恥的想著。

「我看你是還不明白。」

北條誠搖了下頭,心里有些不耐煩,他哪能看不出這個女人就是想報復他。

「進去。」

北條誠將估計是被清水燻派人修好的門推開,對著二之宮椿平靜的道︰「把衣服月兌掉躺床上。」

他要讓自己果決點,清水燻已經甩掉了,二之宮椿也一口氣收拾了吧。

「誒誒誒!」二之宮椿頓時呆住了。

「我的話你都會听的吧?」北條誠笑容溫和的道。

「不是……」

二之宮椿白女敕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張著嘴,好一會都說不出話。

「這都做不到那就回去吧。」北條誠輕蔑的道。

「我,我知道了。」二之宮椿淚眼朦朧的輕咬下唇,強忍著逃跑的沖動,艱難的邁出一步,走進了房內。

北條誠挑了下眉,跟了上去,並反手把門合上。

「我剛才說的話要重復一遍嗎?」北條誠咄咄逼人的道。

「誠君……你先轉過身去。」二之宮椿泫然欲泣的央求道。

北條誠看著她這副可憐模樣,指著床頭櫃說道︰「衣服放在那里,我要檢查。」

「……是。」二之宮椿羞恥到聲音都在顫抖。

北條誠也在她祈求的眼神下背過了身。

衣服和肌膚摩擦的聲音響了起來。

「好,好了。」

二之宮椿好一會後才弱弱的出聲了。

北條誠回過頭。

二之宮椿此時已經躲進了他的被窩,只露出了小腦袋在外邊,水潤的大眼楮中水波晃動,惴惴不安的看著他。

北條誠的眉頭擰了一下,瞥了眼床頭櫃,女孩子特有的衣物都疊整齊的擺在上面。

二之宮椿現在真的是不著片縷的躺在他的床上!

「煩死了。」

北條誠愈發的煩躁,他才在清水燻手中死里逃生,二之宮椿這個女人又來搞他心態,而且還這麼的決然,他已經不耐煩了。

「我已經沒有耐心了。」

北條誠在二之宮椿驚恐的眼神下走上前,居高臨下的冷聲道︰「二之宮椿你覺得你的心思能夠瞞過我嗎?你就是上次被我復仇後不服氣,想要扳回一局,對嗎?」

「不是……」二之宮椿下意識的就要反駁。

「閉嘴!」

北條誠表情猙獰的凶道︰「你有什麼資格像苦主一樣的對我糾纏不休?我如果沒去救你,伊勢島會對你做什麼不用我多說吧!我欺負你也是你曾經種下的惡果!況且我不是已經答應對你的病負責了嗎?給我認清楚情況啊碧池!」

二之宮椿在北條誠的怒罵下直接就呆住了,眼中滿是受驚的小兔般的驚慌,本就醞釀在眼眶中的淚珠滾落,抽噎著不敢發出聲音。

北條誠冰冷的眼神沒有變化,他就這樣與二之宮椿對視著,直到她終于忍不住的將小腦袋縮進被窩。

「我的意思應該表達出來了吧?」

北條誠繼續說道︰「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打著讓我愛上你然後把我甩了之類的主意,我會很煩,再讓我听到你說這種話我會做出你不想知道的事。」

他說罷後看著躲在被子中發出抽泣的動靜的二之宮椿,心里忽然又生出了不忍,放輕語氣的道︰「你別對我打歪主意我也很樂意和你和平相處,可以嗎?」

二之宮椿還是哽咽著不出聲。

「你有在听我說話嗎?」北條誠在床邊坐下,伸手去拉二之宮椿身上的被子。

「不要……」

二之宮椿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北條誠嘴角一扯,他好像用力過猛了,二之宮椿又不是清水燻,上次的伊勢島事件她也是一嚇就哭成了小可憐。

「好了,別哭了。」北條誠無可奈何的安慰道。

二之宮椿在被子中發出了哽咽的聲音,「我才不會想和你這種老是凶我的人交往……只是想讓你迷上我而已。」

「那就不要再做這種事。」北條誠平心靜氣的道,「女孩子要愛惜自己。」

「這話輪不到你對我說。」

二之宮椿怯懦的將小腦袋自被窩中探了出不來,原本就因為熬夜而顯出眼袋的眼楮已經變的紅腫,她委屈的看著北條誠說道︰「我都被你玩弄成這樣了,你想怎麼樣就來吧,反正這樣下作的我也嫁不出去了。」

「我沒有把別人當成奴隸的愛好。」

北條誠抿了下嘴唇,撇過頭的說道︰「是我不對,不該凶你的,你昨晚沒睡好對吧?再哭的話眼楮要腫了哦。」

「不要你管。」

二之宮椿突然的擠進了北條誠的懷中,將鼻涕和眼淚全擦在了他的衣服上,她這一舉動也讓被子從她身上滑落,雪潤而縴瘦的背部暴露在了北條誠的眼中。

北條誠這才想起他懷中的美少女此時可是果著的,連忙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就要把她推開,「不要靠過來,你不是討厭被男人踫嗎?把衣服穿上!」

「就這樣欺負我吧。」二之宮椿悶聲道,「這段時間的月兌敏治療是有效果的,加大力度的把我當成奴隸的羞辱,我快點好起來就能離開你了。」

北條誠眼角一抽,說道︰「別鬧。」

「安慰我。」

二之宮椿賭氣一般的抽泣道︰「哭的停不下來了。」

「是是。」

北條誠簡直要精神衰竭,敷衍的抬起手揉了下二之宮椿的小腦袋,說道︰「這樣可以嗎?」

「嗯……」

二之宮椿先是有些抗拒北條誠到模頭殺,但是很快又好像有些享受,軟綿的靠在他的懷中,愜意的眯起了眼楮,像只被主人擼的女乃貓一般。

「好了吧?」

北條誠收回了手。

「別。」

二之宮椿連忙抬起手又把他的拉回來了自己的腦袋上,「再一會。」

北條誠沒有拒絕,他其實也感覺二之宮椿的蓬軟的頭發揉起來很舒服,給他一種擼貓一般的感覺。

「要我把你當成奴隸對嗎?」北條誠看著一臉乖巧的二之宮椿。

「嗯。」

二之宮椿懶洋洋的應了一聲。

「我會對你做很過分的事的。」北條誠恐嚇的道。

「別凶我就好。」二之宮椿輕聲道。

「奴隸听著不舒服,換一種說法吧。」

北條誠心里對二之宮椿的惡感降了下來,「寵物,怎麼樣?」

「你又不寵我。」二之宮椿撇了下嘴。

「我只是不喜歡奴隸這種說法才換成這個的。」北條誠隨意的道,「對你我溫柔不起來。」

「你其實除了我以外沒有別的女友對吧?」二之宮椿忽然問道。

北條誠想到了已經和他結束了的清水燻,「對。」

「可是你床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二之宮椿悶聲道。

「你在吃醋嗎?」

北條誠不悅的道︰「我已經說了不準假裝喜歡我了。」

「那……她是無所謂的人嗎?」二之宮椿繼續問道。

北條誠對此表示贊同,「她對我而言是沒有寵物重要的。」

「我可以睡覺吧?」二之宮椿的聲音輕了下來。

「那你先承認你昨晚不是擔心我才沒睡好的,我知道你這也是在騙我。」北條誠說道。

二之宮椿沒了回應,北條誠低頭一看,才發現她已經呼吸平穩的睡著了。

北條誠看著她那天真安然的睡顏,一時有些失神,他忽然覺得二之宮椿有點可愛,嘀咕道︰「我小時候會喜歡她不只是因為她長得漂亮吧?」

他搖了下頭,再度開始考慮起是否要追查金魚姬的身份,沉思間忽然眼前一亮,「我可以用二之宮椿的學生會長的權利把金魚姬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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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是二合一的四千字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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