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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湘。」

冷不丁的听到聲音,驚的顧湘嚇了好一跳,甚至反射性的就要出手,不過在看到來人後,又忍住,歡喜的開口說道「阿雪姐姐,你回來了。」往江雪的身後看了看,並沒有找到自己想看到的人。

又有點扭捏的問了一句︰「怎麼不見小憨子?他沒出事吧?」

昨天晚上他們歇息的時候,遇到了刺客,又有一陣怪異的琴聲傳來,是毒蠍的四大刺客之一的魅曲秦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手,對方以音攻出名,很難對付。

不過秦松的魅曲雖然厲害,卻不敵主人的簫聲,對方反噬而逃,阿雪姐姐帶著小憨子去追,一夜都未曾回來。

她本就有些擔心,如今又沒看到曹蔚寧,雖然知道阿雪姐姐平安回來,小憨子也必定不會有事,但還是止不住的擔心。

「別擔心,阿寧他沒事,只是被我被派出去做事了,或許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怎麼?才一日不見,就想他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江雪忍不住開口調侃說道。

被戳中心思的顧湘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撒嬌道︰「阿雪姐姐。」

「好了,不逗你了。」江雪對曹蔚寧和顧湘這對歡喜小冤家,那是很樂見其成的,自己早晚是要離開這里,對曹蔚寧這個撿來的便宜弟弟,在她離開前,自然要安置好他的。

他和阿湘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若是能結為連理,有個歸身之處,自然再好不過。

又開口問︰「你主人這麼做多長時間了?」說著眺望不遠處的河岸邊,一道悠遠清揚的簫聲傳來,听之讓人心神舒暢,連帶著腦子都清靜幾分,是清心曲,以內力催動,有靜心調理內力的功效。

顧湘也是個十分機靈的人,再加上和江雪生活的時間長,也模清楚她的一些脾氣,一看江雪的表情就知道,雖然看著是表情未變,但她敢保證,此刻阿雪姐姐的心情必定不算好,不敢說溫客行已經吹了大半宿,不過撒謊又不是她擅長的,只能含糊道︰「也沒多長時間。」

江雪對顧湘的回答,是一個字都不信的。不過她也沒多說什麼,她已經從阿湘嘴里知道,打從第一次見面,溫客行就對周子舒很有好感度,對此,江雪並不覺得有什麼?她活了這麼長時間,所有的情情愛愛之類,早就已經看開了。

合則來,不合則散。

這就是她的感情觀,至于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事,更不會發生到她的身上。

她對溫客行若是想要另覓他愛的話,沒有任何意見,但前提是,溫客行記得和她早日說清楚,她從不做第三人,自然也不會允許自己身邊不知不覺多了第三人。

顧湘說完是心虛的,不過見江雪沒追問,心里也松了一口氣,而後就覺得自己剛才心虛干嘛?那病癆鬼再如何?也不過是個男子罷了,主人即便是吹再久的簫聲,也不會影響他和阿雪姐姐之間的感情?

真是笨!

想通這一點後,顧湘的臉上也露出笑容。

顧湘這姑娘雖然是在鬼谷長大,卻被溫客行護的嚴嚴實實,雖然也見多了弱肉強食,但卻沒那麼多心眼,性子也還挺耿直。

年紀也小,自己都還情竇初開,懵懵懂懂,不懂得其中的道理,也是情理之中。

當然了,

江雪也沒打算和她解釋,人還是要慢慢長大的才好。

……

溫客停了簫聲,看到江雪後,面上是有一瞬間的心虛,不過見江雪的面色無異,便也漸漸的放下心。

阿雪沒生氣就好。

不過也是,阿雪這個人恩怨分明,雖然說可能因為阿絮他曾殺過無辜人而對其有些不喜,但絕對不會遷怒對方,畢竟阿雪的性子,好听點叫淡漠,難听些叫冷漠。只要不涉及到自己,別人便是在她面前殺人,她也不會多看一眼。

「阿雪,你回來了。」溫客行揮手打招呼說道。

江雪點點頭叮囑說︰「嗯,吹了這麼長時間,內力未免會有些不濟,等會回到船上,記得多調息一下。」

溫客行應答下來。

很快,

天就亮了,得益于溫客行的幫忙,再加上曾吃過一顆歸元丹,周子舒的內力已經恢復如初,身上更是前所未有的輕松,張成嶺和李漁翁也得益,神采奕奕的。

在趕路出發前,

張成嶺想要拜周子舒為師,卻被周子舒一口拒絕,他自己就是個命不久矣的人,無畏這些事,便是有李漁翁幫忙開口也沒點頭。

這讓張成嶺很是有些失落,

溫客行卻看熱鬧不嫌事大︰「成嶺,你听說過三顧茅廬嗎?你這才第一次就放棄了,我看,阿絮是個嘴硬心軟的人,不如你多纏幾次,他必定會答應的。就和男子追女子一樣,烈女怕郎纏。」

別說,張成嶺一听還真的有道理,本來沮喪的表情都輕松起來,重重的點頭答應下來。

還真的是,

一個敢說一個敢應。

不過江雪對這並不關心,反正又不是她收徒弟。

未幾,吃了早飯,周子舒一行人便決定繼續趕路,盡快的送張成嶺去三白山莊,這樣安全上也能有保證。

溫客行猶豫了一下,也立刻開口說︰「我也要跟著去。」

「你未婚妻還在這里呢?消停點吧。」周子舒翻了個白眼,開口說道。

溫客行笑得燦爛︰「沒事,阿雪知道我的。」說著動作麻利的上了馬車,坐下來,看的周子舒無語的很。

「怎麼?你這是要把未婚妻給丟下嗎?」

「阿絮,你怎麼會這麼想?」溫客行看了江雪一眼,笑著開口說,「…雖說是未婚夫妻,但也要有自己的私人時間,又不用時刻的黏在一起。」

輪到嘴皮子周子舒斷斷不是溫客行的對手,果斷的不說話了,溫客行憑借著厚臉皮上了馬車,臨走前,和江雪對視一眼,點點頭,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不過這些周子舒卻都沒有看到。

馬車漸漸遠離。

江雪回身,看著河邊還未曾熄滅的火堆,輕輕搖了搖頭,從河里便涌出一股水流,直接澆到火堆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滅了火。

江雪便回到了畫舫上,她沒有離開這里,而留下來的原因也很簡單。

處理一個人,秦松,就是昨天晚上偷襲他們的人,或者說處理秦松也不恰當,更重要的是秦松背後的人。

蠍王。

……

秦松跌跌撞撞的回來,迎面就踫到了四大刺客中的金毛蔣怪,一看他的樣子,連忙開口問發生了什麼事?要知道,魅曲秦松以音攻聞名,出手也鮮少有敵手,不想這次不過是殺個武功低微的半大少年罷了,居然失手了。

怎麼不讓他好奇,便問了一句,說是被人以牙還牙,傷了內勁。

「怎麼會?江湖上壓根就沒有听過還有如你一般的?」金毛蔣怪不信的開口說道,江湖中會樂的不少,但出名的就不多了,秦松可是其中的翹楚,若說他是被高手打傷,他卻不意外,但也是同樣用音攻返回來,就不同了。

秦松抹掉嘴角的血跡︰「難不成我還會在這點上撒謊嗎?對方是個高手,不管是內力還是音樂造詣,都在我之上。」雖然他是很不想承認這一點。

迎面,又有兩個生的貌美的女子走過來,俏羅漢和毒菩薩,見秦松的樣子,也是有些吃驚,不過在听到秦松的話後,面色又凝重起來。

俏羅漢和秦松的關系不錯,一听就想回去報仇,順帶的完成任務。

但卻被金毛蔣怪和毒菩薩給叫住了,「這人既然能打傷秦松,可見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你去了未必能討到好處,還是先回稟大王,請他做決斷吧。」

俏羅漢有些不甘心。

「你可別胡來,若是因此壞了大王的事,有你受的。」毒菩薩又補了一句。

俏羅漢這才壓下自己蠢蠢欲動的想法。

「誰?」

曹蔚寧不是第一次跟蹤打探消息,不過也沒想到自己這次運氣不好,正听著,腳下一動,竟然踩到了一根枯枝。

發出的聲音雖然小,但不管秦松,蔣怪還是毒菩薩俏羅漢,那都是江湖一流的高手,立刻就察覺到。

俏羅漢更是素手一樣,一把細若牛毛的金針已經打了過去。

曹蔚寧雖然年紀輕,不過身手可不若,腳踩凌波步,便已經躲過去,不過他的身影也再藏不住,對上四個人,八只眼楮的虎視眈眈,笑的一臉溫良︰「那個,我不過是路過,不用這麼大惡意吧。」

他本就不大,才十七歲,臉生的也女敕,自帶一種溫良氣場。

可惜,

他說話的對象可是四大刺客,殺人如麻,什麼人沒見過,自然不會被他所蒙蔽,心急一些的俏羅漢甚至已經動手了。

曹蔚寧的功夫雖然不差,但到底年紀輕,一應的武功路數,也太過于正直,不如四大刺客一般,招式都是殺人用的,講究一個實用。再者,一對四,他便是少年英才,也承受不住。

見情況不對,曹蔚寧本來就想要逃的。

他的武功不差,更高明的是輕功,本來逃命沒問題。

卻沒想到一時慌亂,走錯了方向,迎面剛好撞上了一個滿頭辮子,帶著明顯異域風的黑衣年輕男子。

正是蠍王,毒蠍的主人。

迎面肩膀上便被扎了一把精精巧巧的彎刀。

「大王小心。」

蠍王都沒來得及再有動作,便見一道紅光朝著蠍王激射而去,以為是暗器的屬下,連忙大聲提醒。

可惜已經有些晚了。

不過讓蠍王有些驚詫的是,不是什麼暗器,因為他感到了脖頸間傳來的滑膩,帶著蛇類特有的冰涼,在耳邊響起的‘斯斯’的吐信子的聲音,都叫他一動不敢動。

正是江雪的靈寵小紅。

是江雪給他防身的,小紅開了靈智,又細又小,但毒性卻大,一口下去,要人性命,不過眨眼間。

「都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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