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成了三個條件後。
吳庸的元神被一道白光吞沒。
跟他前兩次情況相同。
一陣天旋地轉後。
吳庸來到了另外一處獨立的空間。
這個空間更小。
只有一百多平的樣子。
里面空蕩蕩的一片。
四周都是白茫茫的,空間的邊界看起來很朦朧。
在他的腳下,是一塊巨大的太極雙魚圖案。
呼呼。
因為元神之力損失了一半。
所以吳庸感覺有些月兌力,元神軟綿綿的,每喘息一下都極耗費力氣。
進來以後。
吳庸的第一反應是,這里怎麼什麼都沒有?
出去的辦法呢?
在哪里?
他環顧了一圈,感到很迷茫,「這特麼怎麼離開?難道哪里又暗藏玄機不成?」
吳庸正要好好琢磨一下。
空間里到底有什麼奧秘。
忽然。
他只覺頭頂有一道微風吹過。
一絲異樣的感覺在心頭浮現。
不好!
吳庸的反應很快。
意識到不對以後。
他連忙縱身一躍,從原地跳開。
轟。
只見,他原先站立的地方,一團火焰砸下來,地面上火花四濺。
竟是有人偷襲他!
「誰!出來!」
吳庸警惕地環顧四周,爆喝了一聲。
四周無人應答。
他內心暗道一聲好險。
剛才要不是他反應足夠快,那火焰肯定已經落到了他的元神上。
以吳庸的修為,能夠清楚明白的認清楚,攻擊他的這團火,並不是普通的火焰。
而是以精神之力,凝結成的火焰。
說白了,就跟他練成的意念之刃一樣,都是精神攻擊的法門。
他如今元神境大成。
在元神出竅的情況下,普通攻擊手段,無法傷害他分毫。
但精神攻擊卻可以。
這一招可謂是直取他的命門。
一股濃濃地危機感,浮上吳庸的心頭。
敵人在暗,他在明。
現在的處境著實被動。
他只能緊繃全身神經,全力防備著敵人的偷襲。
而敵人仿佛是為了折磨他一樣。
十多分鐘過去了。
也沒見再有任何動靜。
「到底是何方神聖,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出來啊!」
唰。
話音剛落。
一道罡風襲來。
這次變成了刀刃,從斜後方朝著吳庸腦袋刺來。
速度比剛才的火焰還要快了三分。
吳庸躲閃的速度慢了半拍。
嗤喇。
臉上被重重劃了一道。
元神當即一震。
受了輕傷。
他本來就因為喪失了一半元神之力,有些虛弱,再受傷之後元神又遭到了削弱。
可惡!
吳庸咬著牙關,內心暗罵兩句。
若不是他為了進來,平白給珠子吸去了一半的元神之力,此刻哪會這樣狼狽不堪。
剛剛那種層次的攻擊。
他輕輕松松就能躲過去。
說不定,還能找出躲在背後攻擊他的人。
只是。
眼下後悔也晚了。
進都進來了。
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嘖嘖,看來神機真人的傳人,實力也很一般嘛。」在吳庸的元神被打傷後,一道聲音陡然在空間里回蕩開來。那聲音極為干澀,就像是捶破的鼓發出的聲音一樣,讓人听了感覺特別不舒服。
听到對方說出自己的師門傳承。
吳庸感到大吃一驚。
自己得到神機真人傳承的事情。
從來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
包括自己身邊的親人,也都不知道。
對方居然能說出來。
可見他對自己非常了解。
很有可能是專門針對自己的。
可這珠子里的空間,不是離開須彌子所創造空間的地方嗎?怎麼會有敵人在專門等著自己?
蹊蹺!
太蹊蹺了!
然而。
還不等吳庸往下細想,他對面白茫茫的空間壁上,忽然浮現出一圈圈波紋。
從那波紋後面。
一個渾身裹在黑色袍子里的人影走了出來。
那人影的個子不高。
身形也很消瘦。
躲在寬大的袍子里面,令人看不清楚里面的真容。
吳庸可以確定。
對方也是元神出竅的狀態。
而且進行了偽裝。
所以自己一時半會兒,也看不清楚,對方的袍子里面究竟是何許人也。
「閣下既然知道我的傳承,不妨挑明了說吧。你是跟我的師門有恩怨,還是想從我這里得到什麼東西?」吳庸盯著黑袍人問道。
「我既跟你的師門沒有恩怨,也不想從你那里得到什麼東西。」黑袍人說。
「那你為什麼出現在這里,還偷襲我?」吳庸不解追問。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殺了你。」黑袍人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讓吳庸很納悶的話︰「要怪就怪你運氣實在太好吧。」
運氣太好?
這也是理由?
吳庸氣不打一處來,正要好好跟她理論理論。
卻見那黑袍人,一躍而起。
她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桿長槍,朝著吳庸胸口刺來。
那長槍也是精神攻擊的手段。
吳庸不敢硬接。
想要先跟他周旋一下,再伺機尋找破綻。
可一個照面下來。
吳庸就明白,他大錯特錯了。
周旋是不可能周旋的。
因為雙方的實力差距相當懸殊。
他躲閃的速度,比對方攻擊的速度慢了一個節拍。
雖然躲過了致命的攻擊。
但還是被一槍刺了個通透。
這次,他的元神直接遭到了重創。
而對方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拔出來又是一槍。
噗。
吳庸元神被刺的吐了血。
他被狠狠地虐了一把。
這種毫無還手之力的感覺,就像他曾經對付敵人那樣,是那樣的令人絕望。
與以前不同的是。
這次感到絕望的是吳庸本人。
不得不說。
人生的反轉來的實在太快。
就在他進入這個空間之前。
他的修為還是修煉以來的巔峰狀態,達到了元神境巔峰,只要能夠出去必定能橫掃華夏。
剩余的幾大家族聯合起來。
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可就這麼短短一會兒的功夫,他先是被珠子吸去了一半的元神之力,接著又被黑袍人三招兩式重創。
幾乎陷入了絕境。
人生大起大落啊,真是無常。
「你……到底是誰!」吳庸半躺在地上,不甘地問。
「你真的那麼想知道?」黑袍人反問。
「你要殺我,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那好吧,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兒上,我滿足你臨死前的最後一個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