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回家後,我也家回去了,站在樓頂。
夜太長,獨我月下惆悵。
我听著耳機里的「狐言」,哼著歌。
威爾斯推開樓頂的門,頭被晾衣服的繩子掛了一下。
「該死!」威爾斯看著我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很美,不是嗎?」威爾斯端著一杯咖啡,走到我身邊。
「一望昆侖萬山寒~」
「什麼?」
我摘掉一只耳機︰「你要听嗎?擦一下。」
他帶上了耳機,我倆個就站在一排。
「哇噢,這……」威爾斯欲言又止︰「我喜歡。」
我朝他微笑,這時一股風吹過。
威爾斯看著遠處的霓虹燈,模了模下巴︰「最近……很忙吧。」
「啊。」
樓頂上,站著兩個穿西裝的人。
「真是一刻也不能停息啊。」我把耳機拔掉,改成外放。
「只是,你知道。我可以幫你訓練……」威爾斯道︰「公司最近,有點麻煩……」
「來吧!」我跳到樓頂的另一邊,握緊雙拳。
威爾斯一笑,身體開始模糊,眼楮也變成紅色。
「你從哪學來的這一招?」我並無懼意,反而熱血沸騰。可能是收到歌的影響。
「這個嘛……」威爾斯一閃,消失在我面前︰「我看了閃電俠。"
「哈!」我集中精神,藍色的能量滲透出來,在右手上形成一團東西。
「螺旋丸!」
我拿著那一坨東西,就往威爾斯臉上糊。
威爾斯的速度極快,我便開啟了二階段。
「呼……」我沉重地喘氣,周圍的一切都慢了下來。
威爾斯的身上,藍色能量也是同樣溢出來,形成一把刀的模樣。
高速震動著。
「來吧!」我運用起全身的力量,把「螺旋丸」打在他臉上。
一陣白光。
我和威爾斯分立兩旁,但已然換了位置,背對背。
「對奇跡之力的運用還是太粗淺了。」威爾斯道︰「你要更多地運用它,熟能生巧。」
我拉了西裝的領子︰「這樣如何?」
我用右手,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成一把槍的模樣。
「啪!」的一聲,我的食指間冒出煙。
威爾斯依舊背對著我,右手兩只夾住了子彈,搖頭道︰「太瑣碎。不專一。」
「你身上的技
巧太多,反而忽視了最重要的力量。」
「是嗎?」我伸出右手,握住看不見的劍,朝他攻去。
威爾斯依舊背對著我,右手上浮現出一層藍色能量,包裹住手,然後……
居然接住了看不劍。
「這怎麼可能?」我這次確實驚訝了︰「看不劍應該是不存在實體的。」
「管你什麼鬼。」威爾斯夾著劍尖,轉過身來︰「奇跡之力可是世間最偉大的力量之一。」
「就像它的名字一樣,奇跡之力擁有無窮的可能性。」
威爾斯松開手,我也松開手。
他用裹著藍色力量的右手,一抓,便抓住了遠方大樓的影子。
一拽,大樓消失。
再一還,大樓又重現。
威爾斯伸起右手,在黑夜中散發出瑰麗的藍色光芒。
「只要你運用的好,便是世界,也盡在掌中。」
我一笑,擠眉弄眼道︰「你怎麼這麼積極地幫我?」
威爾斯正色道︰「為公司培養優秀員工,理所應當。」
「是嗎?」我歪頭︰「我看你是想吃蟹黃堡了吧?」
「什麼?我是那種人嗎?」威爾斯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坐進電梯里。
「好好練習吧!」
樓頂,只剩我一人。
我試圖把奇跡之力,像他那樣包裹在手上。
失敗。
第二次嘗試,失敗。
第三次嘗試,包裹地並不穩定,而且轉換成了固體,失敗。
第四次嘗試,包裹住了我的腳,失敗。
……
我在樓頂不停地練習,直到太陽出現。
我已經精疲力竭,搭電梯回到五樓。
一坐在沙發上。
杰諾斯系著圍裙,端出來一盤爆炒五花肉。
辣的,不膩。
「這是希爾特意為你做的。」杰諾斯把菜放在桌子上︰「她為了適應地球的炊具,花了很長時間。」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把菜吃得干干淨淨。
渾身的困倦一掃而光。
已經七點了,我還得去異調處商量登月的事。還有顧問那邊,也得照看著一二。
對了,還有那個雷神的事。該死,太忙了。
「謝謝。」我對希爾說了一句,看不見她的表情,推開了門。
王建軍開著出租車,在樓下等著。
我一條,從五樓落到熟悉的攝像頭死
角,大搖大擺地走進車里。
「還是上次那地方,老王。」
出租車怒吼了兩下,飛奔起來。
……
龍虎山。
顧問正盤坐在洞天中,眼楮暴睜。
「哼……黑魔法師、死靈法師、巫醫、薩滿、石化超能力者、冰凍人……」
「這麼多兵力,還真是看得起我顧問!」
顧問越念,眼中殺意越重,一字一頓。
「那、就、全、留、下、吧。」
顧千鈞也在一旁,看著弟弟顧問,心中擔憂︰「要不,我去問問有沒有哪方肯來支援的?你別激動,小心走火入魔!」
「不用。」顧問鎮定自若︰「哥,照顧好自己。」
「實在不行的話,只能請師父他老人家出關了。」顧千均生怕顧問出了問題。
「不怕。」白紫薇抱住顧問︰「問哥哥能處理好的。」
君子之道,滴水之恩,涌泉相報。反之亦然。
這一日清晨,龍虎山上空風雲涌動。
全球超自然自由者聯盟,第一批潛入龍虎山的二十一位能力不弱的成員,杳無音訊。
沒有人知道他們經歷了什麼,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而這,只是剛剛開始。
……
昆侖。
今日下雪,男弟子們卻赤果著上身,在院內操練起來。
暮老身穿一件厚厚的雪袍,紋著昆侖字樣,表情凝重。
「山主,萬萬不可听信讒言!這定是有人在背後作怪。」
暮老身側,坐著四位同樣穿著雪袍的長老,表情各異。
無人面前,坐著一位看不清臉的中年男人。
昆侖之主,蕭何亡。
「暮老,不必多言。我意已決。」
蕭何亡中氣內斂,動靜如一。
「散步下去。自今日起,昆侖分為南北昆侖。互相之間無利益糾葛。」
「若不想站隊的,好自為之。」
暮老心痛不已,最壞的事態還是發生了。
「唉……天要亡我昆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