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試探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真實的我嗎,還裝模作樣的,
「你現在的樣子挺好看的呢∼」
tui!
男人!
冷水滑落臉頰,在臉上一頓揉搓,夏日薰拍拍臉,望向浴室鏡中的自己。
發亂面油,目光呆滯,像條傻狗。
扯了扯嘴角,雙手搓了把清水,將腦袋兩邊亂糟糟翹起的頭發捋直。
耳朵前的短發通通繞到耳朵後,再用插在吹風機放置架上的吹風機吹干水分定型。
額頭前,食指長的劉海向左右兩邊以左六右三的比例撥開,露出一小部分些許出油但潔白的額頭,再用吹風機吹干定型。
「ojbk!」
用醫院的毛巾一次性牙刷簡單洗漱一下,輕吐一口氣。
消失了。
手指在脖頸下鎖骨上一點的位置摩挲,沒有膚若凝脂吹彈可破的肌膚,忍者可沒時間對皮膚什麼的進行保養……
嗯,以上為鋼鐵直男夏日薰的個人感覺。
在忍界,女忍者們還是挺在乎自己皮膚的,也有練習投擲苦無投到手指輕微變形的那種,但只是少數。
鎖骨上方的咒印消失,夏日薰並不意外,在她昏迷前一刻,系統干的好事她可記得一清二楚。
將水龍頭打開,準備洗臉。
進衛生間先捯飭自己,不是夏日薰心理素質好到一點都不在乎昏迷後的事情,發生了什麼,到時候問一下老華就好,沒必要醒過來就急著問這問那。
那只會令人懷疑,你心里有鬼。
而且她更在乎的,是自己的身體有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那可是革命的本錢,若身上留下什麼隱患沒及時處理,哭都沒地方哭去。
先捯飭自己是提前做好準備,防止出現在衛生間太久,華木毅催促臨時手忙腳亂的情況。
進衛生間出來捯飭半天就這?你不會在里面弄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防止華木毅出現這樣的腦補,夏日薰必須把這種可能遏止在萌芽中。
現在是非常時期,華木毅作為國際刑警,任何一點異常都能令他懷疑。
更何況燻自己還是個黑戶,華木毅有沒有一點信任都難說。
默念系統,一把水潑在臉上,一心二用,正常操作。
柔軟的毛巾在臉上揉搓,系統面板不是非得用眼看,直接投影在腦海中也是可以的。
成就︰見證神話
先驅者參與擁有世界本源之力事件,並在該事件中起到關鍵作用。
獎勵︰天賦+1
成就︰神話締造者
參與締造世界本源之物,並在締造過程中起到關鍵作用。
獎勵︰天賦值+2
叮!發現新型寶可夢!錄入圖鑒!
圖鑒︰
(圖像)
名稱︰???
種族值︰???
招式︰???
屬性︰???
分類︰蛇寶可夢
指甲蓋大小的黑色鱗片整齊排列,足以令密集恐懼癥起一身雞皮疙瘩。
身長2米成人手臂粗細,沒有其他顏色,也沒有尖牙外露,看見它的第一眼,仿佛看到最為深邃的黑,攝人心魄。
它的頭部並不出奇,剝去一看就覺得詭異的鱗片,就是一條最為常見的普通蛇類都沒問題。
這種熟悉感。
停下了手中動作,短暫的急促後,呼吸變得緩慢而綿長。
越是緊張,就越是小心。
後知後覺得想到自己不是在面對大蛇丸,夏日薰甩頭自嘲了一下。
但真的很像。
忍不住又看了一遍它的眼楮,夏日薰咂嘴,頭皮發麻。
我該不會把大蛇丸給帶到這個世界了吧?
不會吧不會吧?
多看幾眼,夏日薰莫名奇妙得松了一口氣。
細看之下發現,它的眼楮雖然和大蛇丸帶給她的感覺極其相似,但也有不一樣的地方。
同樣冰冷,但大蛇丸本人還帶著一股詭譎多變,而這只寶可夢則只有來自食物鏈頂層生物所帶來的壓迫。
不排除這只寶可夢擁有大蛇丸本人意志或記憶的可能。
最好的情況自然是這只寶可夢只是一只新品種寶可夢。
怕就怕它不僅擁有大蛇丸的思想,還繼承了大蛇丸所有的記憶!
大蛇丸二代?
腦子隱隱作痛,想到這種可能性,夏日薰心態崩了。
wdnmd!
平復下心情,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且虛弱到榨不出一丟丟查克拉的她,有心搞事也搞不出來。
轉接人工!
系統警告!
瞅見深紅色的兩排八個字,深怕夏日薰看不到見,還打了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
有多顯眼?嗯……
大概就是在電腦桌面右下角一直在彈廣告的那種。
想無視都難!
馮馮。
有心想要點人工,奈何華木毅在門外敲門催促,只得作罷,夏日薰關掉系統,沒好氣道︰
「不知道美少女出門兩小時起步嗎?!」
……
金黃市是關都最大的城市,其中心城市林立,各大集團都有再此處簡歷總部或分部。
雖然是最大的城市,但金黃市同樣存在著村莊和郊區,它們都坐落在城市外圍,與野生寶可夢的棲息地接壤,一同生活。
育古屋,一所並不是聯盟官方所建設的培育屋。
里面沒有多到繁雜的各類寶可夢,有的只是最為常見的拉達,綠毛蟲等。
「秀一哥!」
下了每天也就四五輛的巴士,左肩挎著斜挎包,給燻說過黑市所在的井澤秀一尋聲望去。
「雅子?」
清澈的眼眸中帶著驚喜,皮膚偏黃,下巴圓圓,一路快跑卻不見氣喘,能看出小女孩底子不錯。
遺憾的是,值得稱道的臉上有著將近一半被燒過的痕跡,令人惋惜。
「今天怎麼有空回來呀?」
小臉撲紅,中桐雅子撞進井澤秀一臂彎,抬頭滿眼期待道︰
「肯定帶了我最喜歡吃的熊寶寶對不對!還是巧克力味的!」
「小雅子真聰明。」
笑了笑,井澤秀一彎腰將她抱起。
他是個孤兒,後來被育古屋的主人高樹凌收養。
他沒有在孤兒院長大,那時候他已經是個10歲的少年,孤兒院沒收,但院長人不錯,托人給他找了份活干,雖掙不了什麼錢,但包一日三餐。
再後來出于對未來的考慮,辭去了工作,本以為想找錢是件不困難的事,結果一事無成不說,把自己弄的遍體鱗傷。
少數的收獲,就是明白了一些道理。
這個世界是吃人的,表面上不顯,但底下卻暗潮涌動。
好在機緣巧合遇見了凌婆婆,擺月兌了死神的窺伺。
「秀一哥?秀一哥!」
一時想得出神,被雅子氣鼓鼓得眼球盯住,井澤秀一模頭,連連道歉,並拿出小熊餅干這才轉移了小雅子的注意。
拿著一塊餅干望了又望,想吃又不舍的樣子令井澤秀一失笑︰
「現在你秀一哥有錢了,不用像從前一樣了。」
「可我就是不想嘛,待會和婆婆一起吃。」
雅子嘻嘻,拿出的餅干丟了回去,小手攥實,頗有打死也不放手的氣勢!
「對了。」
鼻子微微一酸,中桐雅子同樣也是凌婆婆收養的孩子,剛帶回家的時候只有4歲,孤兒院里,沒幾個人願意收養她的,
因為臉上疤痕的緣故朋友也少,凌婆婆可憐之下就將她帶回了家。
井澤秀一一邊走,一邊說道︰「婆婆叫你來這里可不是等我吧?是不是交代了什麼任務?」
「對了!」
小手一拍,恍然大悟,雅子連忙讓井澤秀一放她下來︰
「我給你說,昨天婆婆帶回來了一個黑頭發的怪叔叔,今天剛醒,也不說話,好像是個啞巴?好可憐……」
「不過黑頭發叔叔的眼楮好嚇人的,雅子看都不敢看。」
「是嗎。」
跟在小雅子身後,防止她跑太快突然摔倒。
「婆婆今天要問出來采點藥,那個叔叔身上有一些燒傷啊,總之看著你雅子還嚇人!」
想起自己的遭遇,雅子嘟嘴道︰「到時候你看到那個叔叔可別怕人家哦,叔叔是個好人。」
「小雅子……」
眸子閃爍,井澤秀一問道︰「能告訴哥哥,那位叔叔身上有那些傷嗎,我好提前做一下準備。」
有可能嗎?
……這里可是離市中心有幾十公里遠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