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而又熟悉的天花板……
夾雜著消毒水味,主色調為白色的房間,躺在床上,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不想,僅僅只是看著天花板。
夏日薰呆了數秒,猛的一個鯉魚打挺。
插入靜脈的靜脈留置針在劇烈的動作下月兌落,掛著葡萄糖的醫療架嘩嘩作響。
抬眼看向四周,還沒看完,倒是華木毅驚詫中又包含無奈的聲音提前一步響起。
「這麼快?不是,我是說你醒的這麼快?」
為什麼我會覺得她是男人?
稍微一想,轉眼便拋之腦後,這個女人一點都男人,四舍五入,她就是個男人,沒毛病。
華木毅無奈道︰「別激動,現在在醫院,你把東西弄壞是要賠的,還有我不會幫你付錢的。」
就要站起,半蹲半起間听完,夏日薰又坐了回去,遙望掛架子上的葡萄糖包,看清楚字眼後又把靜置針戳了回去。
不存在靜置針戳進動脈的操作,好歹也是忍界第一醫療忍者的弟子,真當綱手師傅給的一堆醫療書是白看的?
乖乖躺回床上,背靠床頭,夏日薰盯了他一眼,以陳述語氣道︰
「你沒女朋友吧。」
華木毅有些懵,老實回道︰「沒有……怎麼?」
「怪不得你沒女友。」
夏日薰笑呵呵道︰「人家女孩子醒了就算不問候一下,也不該說弄壞醫院東西賠償,就算要賠償你不也應該表示表示?一看就知道,你就是個母胎solo的單身狗。」
「……萬一我有呢!那我這是為了避嫌!」
「這就是你一點都不紳士的理由嗎?」
夏日薰斜眼到︰「好歹也是有過一段時間的隊友好吧,一點人情味兒都沒有,呸,渣男。」???
母胎solo華木毅無言以對,並翻了一個白眼︰「所以我該問候你嗎!」???
你再罵?!
感覺他有罵自己的懷疑,但沒有證據,夏日薰也無法將他拷走,只能在一邊哼哼唧唧︰
「我要是你,我就自覺交了醫療費,迎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說不定……」
華木毅嘟囔︰「說不定我就有女朋友了?」
「不,說不定我就對你有好感了。」
挑眉嘻嘻,夏日薰說道︰「是不是覺得很賺呀?」
「不,我不會對一個男人有感覺的。」
他煞有其事地道。
腦門隱隱有青筋暴起,緊了緊拳頭,考慮到自己現在查克拉還沒回復,誰打誰還不一定,強行笑m嘻m嘻p︰
「你是覺得我很像男人嗎?其實我就是勵志成為海賊王的男人,找到傳說中的玩普利斯,坐上火影寶座,打開寶藏,卍解史上最強的斬魄刀成為天下第一。」
華木毅扶了扶眼鏡,哦不他沒有眼鏡,向夏日薰發出靈魂一擊︰「不是像,你就是個男人。」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個男人,沒想到被你看出來了。」
面容癱下,夏日薰冷笑︰「本來我已經隱藏了這麼多年,連父母在小時候給我洗澡看個精光也沒能發現我的男性特征,沒想到……」
「你居然短到雌雄難辨?!」
華木毅思路清晰,問題角度令人拍案叫絕。
「???」
再也維持不了表情管理系統,分分鐘帶上痛苦面具,五指攥緊了被子︰「額!呃呃呃!我告訴你,我要是!哈~嘶~呼!」
正常人受到驚嚇,身體循環系統會第一個出現問題,冠狀動脈痙攣,導致周身缺血,會出現心律不齊、心動過速、胸悶、氣短、心前區不適伴隨呼吸困難等情況?。
腦海里,來自綱手給予的醫療書本中的知識快速閃過,她瞳孔放大眼白上翻,呼吸急促,所剩無幾的查克拉令血液短暫上涌。
雙頰飛上一抹不正常的緋紅,華木毅見狀驚了,快速來到夏日薰旁,按下床頭的呼叫醫生的按鈕︰
「喂!你怎麼了!我就……」
「逮!狗賊!吃我一擊還我漂漂拳!」
「我xx!疼!不要!啊!別打那里,不可以打臉!」
……
「剛剛恢復,就算有什麼不對你就不知道多讓著病人嗎!他還只是個病人!」
頂著一只熊貓眼,鼻青臉腫,華木毅老老實實挨訓。
床上躺著只睜開一條縫,就差拿著爆米花可樂看戲的某人。
tui!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的存在?!建議社會性隔離!
華木毅心里mmp,嘴上不停道歉,保證下次一定。
一定往死里懟,尤其是剛醒過來的(〝▼皿▼)!
待醫生走遠,夏日薰毫無虛弱之人的自覺,幸災樂禍︰「怎麼,知道那些人惹不起了不。」
「要是我再狠一點,你還得陪我,想我以前那里,往地上一躺,你不得陪我個千八百萬?」
「你怎麼不去搶!」
啐一口氣,華木毅做出惡狠狠的表情,扯到傷口,倒吸一口涼氣。
全球變暖,來自華木毅的助攻+1。
「你已經沒問題了吧。」
手指撫模嘴角淤青,無聲控訴某人打的太狠,還拳拳往臉打,華木毅說道︰「沒有大礙待會就陪我去金黃道館一趟。」
眉頭微皺,娜姿在夏日薰心里樓下了一筆陰影,打心底排斥娜姿︰
「為什麼?」
「喝茶。」
華木毅道︰「順便,在回來的路上拍張大頭照,把你的身份辦了。」
「嗯?」
「不要?」
「不……只是蠻突然的。」
「畢竟給聯盟立過功,雖然只是苦工,但是上面還是決定給你一張關東證籍。」
「……行吧,我去洗漱一下。」
「嗯,記得,別在變了。」
華木毅若有所指地道︰「你這樣子雖然不女人,但也挺好看的。」
身子一晃,穿上拖鞋,撩動短發,夏日薰笑道︰「那可不,我老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