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我的心肝了嗎?」
「我的心肝哪里去了?」
面對著游一凡的問題,肺癆書生並沒有回答游一凡的問題。
若不是他在盯著游一凡。
仿佛都會認為這是一個只會重復話語的傀儡。
一塊塊的內髒,被肺癆書生從自己的身體內割了下來,仿佛沒有痛覺。
如同一個癲狂的精神病人,瘋狂自殘。
不過,有一說一,不愧是怎麼咳血都咳不死的肺癆書生,這內髒是真的多。
游一凡看著已經鋪滿半個房間的內髒碎片,用鞋底踩了踩,不住的感嘆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肺癆書生停止了動作。
「不如咳咳咳咳咳咳把你的心肝送給我吧!」
話落,肺癆書生不再自殘,而是用著手里鋒利的匕首,砍向游一凡。
而游一凡早就有了準備,一個閃身,躲過了匕首,隨即朝肺癆書生的臉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砰!
力道之大,直接讓肺癆書生粘在了牆壁上,巨大的沖擊力,成為了一灘肉泥。
又有一道白色魂氣進入了背部。
白色魂氣+1
「真是個憨憨。」
游一凡摩挲著下巴,「這麼弱也敢出手,果然,百無一用是書生。」
接連兩次,都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他們只是很專一的宰殺了生食,游一凡對最後一個青衫書生,也沒抱有多大的期待。
不過,在去找青衫書生之前,他要先搜索肺癆書生的考試房間,看看有什麼發現。
幾分鐘後。
砰!
一名嘴巴被羊腸線縫合住的青衫書生,被游一凡一巴掌打成了血泥。
同時,一道白色魂氣,進入到了背部。
接下來,游一凡再次搜索考試房間,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沒辦法,游一凡只能看青衫書生用自己的身體在牆壁上刻下的字。
還好,即使經過了漫長的歲月,字體的變化也不是很大,即使其中夾雜著幾個異體字,辨認起來,也不是很難。
只不過,看了一會兒,游一凡便很快的放棄,不去看了。
都是些考試攻略。
總的來說,就是教後人怎麼合格而又輕松的考過科舉。
沒什麼用。
隨後,游一凡把目光,轉向了青衫書生對面的牢房,也就是他第一次來到這里被關押的那間牢房。
此時的牢房門,並沒有鎖上,而是大開。
游一凡剛走進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很快的退了出去,只見他拖來青衫書生考試房間里的書桌,擋在牢房門前,防止牢門出現意外情況關上鎖死。
等做完這一切,游一凡這才重新進入到了牢房里面。
牢房內並沒有什麼值得有用的東西,倒是一處陰暗的小角落的一塊條石上,刻著幾個字。
恨不能殺盡天下魑魅魍魎!
游一凡看的感同身受,
好巧,我也是。
這群憨憨真的煩,有了這群倒霉玩意兒搗蛋,劃水真的難。
不過,也就這幾個字,再也沒有然後。
游一凡見沒什麼線索,頗為遺憾的走出這間牢房,接下來,他打算繼續探索地牢。
既然這間地牢之中有線索,那麼問題來了,其他的地牢說不定也隱藏著什麼。
一間
間的牢房,一間間的考試房間之中搜索。
此時的游一凡有一種莫名的錯覺。
他仿佛成了那名圓臉饑渴的更夫,正在巡視著他的獵物,在一間間的牢房,考試房間之中找到有價值的東西。
接下來,游一凡又踫到六名弱雞書生。
這些書生死法各異,
有吃考卷噎死的;
有頭懸梁,錐刺股,而造成的頭皮撕下,雙腿戳爛;
有被燒成焦尸的;
有將自己掐死等等。
死相各異。
當然,得益于此,他又有了六道白色魂氣進賬。
這座地牢的規模,似乎很大,游一凡估模了時間,大概花了半個小時,卻連走到盡頭的跡象都沒有。
前方依舊漆黑,看不見盡頭的狹長走廊。
而且,這一路上太過安靜,沒有任何有威脅的東西存在。
游一凡這念頭剛閃過,就看到了漆紅色的身影,迅速閃過。
「不是吧,又有東西來了!」
游一凡扣了扣頭皮,怎麼會這樣,消停會兒不好嗎?
前方那道漆紅色影子,一閃而逝躲進一間書生考間。
游一凡大步跨出,幾乎瞬間就奔至。
但考試房間卻是空的。
就在這時,幽長,靜謐的地牢里,開始傳有女子的清轉歌喉響起,那歌喉,帶著數不盡的哀嘆,幽怨與傷感。
歌喉一遍又一遍的清唱,聲音婉轉動听,道不盡的世間哀嘆,只不過,游一凡听了幾遍之後,才終于听懂了一句。
白骨哀里嘆白骨哀,三千城隍死往生
這是游一凡唯一听懂的一句。
摩挲了幾下頭皮,
城隍?!
是廟里的城隍?
若是真的,這里出現城隍這個字眼,豈不是說,城隍是真實存在的東西,而不是在廟里的泥瓷人
就在游一凡思考之時,一道紅色身影,在他前方又是速度很快的一閃而過。
「誰?」
「裝神弄鬼!」
游一凡想也不想,幾乎瞬息追至,轟隆!
數個考間的脆弱木板牆,被游一凡轟碎,碎片散落了一地。
但這次還是追了個空。
游一凡的眉頭,不由擰了起來。
這次的鬼物速度很快,也很有腦袋
忽的,
女子婉轉的歌喉又一次響起。
這次的聲音,居然是游一凡的背後!
一名手握收攏的紅色油紙傘,身穿紅色薄紗長裙,身體曲線若隱若現的梳著漢式發髻古人女子,俏立在游一凡身後。
「臥槽!陸水瑤!!!這麼長時間沒見竟然在這里玩cosplay!!!」
游一凡愣了下。
但他馬上否決,因為對方只是五官依稀長得跟陸水瑤有點相像,但仔細去看,還是能明顯看出來兩人的不一樣。
而且兩人年齡也有差別。
陸水瑤的年齡是十七八歲的高中學生。
眼前女子的年齡大概二十五六左右,五官更趨向于成熟一些。
「你是哪個,是紙人陸家的先祖?」游一凡朝那手拿紅色油紙傘的女子,謹慎問了一句。
但那女子沒有應答游一凡的問話。
清脆如黃鶯的歌喉,還在無意識的一遍遍唱著游一凡听著賊費勁的歌曲。
唱著,唱著,忽然,那長得與陸水瑤有幾分相似的女子,抬起傾城傾國,恍如一笑桃花般的容顏的抬頭看向游一凡。
蓬!
女子手里的紅色油紙傘,忽然撐開,咕咚,咕咚,咕咚小小一把油紙傘打開,從里面居然一下掉出十幾顆腦袋。
「挑一個吧。」
游一凡看了眼地上的十幾顆腦袋,這些腦袋不是人的腦袋,都是些老鼠、貓、猴、蛇等一些動物腦袋。
游一凡皺眉問︰「你讓我挑什麼?」
「挑一個吧。」
「挑一個吧。」
「挑一個吧。」
長得有幾分像陸水瑤的女子,巧笑嫣然看著游一凡,還在一遍遍重復著同一句話。
「你到底想讓我挑什麼?」
「你不說,我又怎麼知道你到底要讓我挑什麼?」
游一凡開口問了數次,然而對面那女子,始終都在重復同一句話,游一凡突然有些自嘲的一笑。
「呵,判斷錯誤,還是一個沒有腦子的鬼物。」
不過,雖然不能對話,但也不能老這麼拖著。
現在對面那女子,擺明是纏上他了。
游一凡可不敢輕易轉身離開,把背後空門留給敵人。
「不挑,除非你以身相許。」
「不過話說回來,你以身相許,你是佔了便宜的,我可是有著穩定工作崗位的小鮮肉,在這個市場上是不可多得的三高人員。」
也不知道是游一凡的哪一句話,觸發了契機,漆紅色影子一閃,那女子已經原地消失。
就在游一凡在搜索那女子身影時,在他頭頂上方,有一道紅色影子,一爪子狠狠抓爛游一凡的胸膛。
噗!噗!噗!
短短瞬間,游一凡就挨了不下十幾爪,這女子的速度太快,不愧是老家伙,游一凡根本追不上。
實力比圓臉更夫還強。
游一凡見數次都閃躲不掉,再這樣下去,他非被這女鬼的活活抓死不可。
媽個姬!
實在是太凶殘!太歹毒了!
游一凡感覺有些扛不住女子的刺撓,靈魂消耗太快,于是,就見游一凡全力向身後一個方向跑。
半個小時的路程,在全力跑下,一分鐘就到,眼前出現了游一凡之前活活砸死圓臉更夫的監獄,游一凡想也不想,人主動跑進監獄。
果然如方正所猜想的!
那女子如同沒有意識般,只剩下本能,也追進了監獄里。
噗!
一把紅色油紙傘,如同尖銳矛刺,從背後偷襲,一下刺穿游一凡胸膛。
「終于抓到你了!」
游一凡一手死死抓住透胸而過的油紙傘,另一只手,一個回身手肘撞擊,砰!
一聲振聾發聵的巨響!
背後女子,被游一凡一個手肘,在監獄石牆上,狠狠鑿成人型。
原本那女子是可以閃避的,但監獄里的狹小空間,限制了她的躲閃空間,也限制了她的速度,好不容易終于利用狹小空間,逮到女子的游一凡,哪里還會輕易放走這個鬼物。
游一凡全然不顧可能是陸水瑤的這位曾曾曾女乃女乃的「刺撓」,他硬扛傷害,利用吸收周圍的靈魂離子的情況下在以命換命凶殘打法下,紅傘女子也步入了圓臉更夫的後路,被游一凡爆錘成血泥。
紫色魂氣+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