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臉更夫咒罵了會上吊書生,見上吊書生老是不嗝屁掉,于是,圓臉更夫開始轉過身體。
也不知是否是圓臉更福轉身的動作太大,一直被他倒拖在身後,那具兩腿血肉模糊的尸體,擺放在胸口上的一條手臂甩動了下,
咚!
腥黑的血液夾雜著碎肉四濺。
手臂與游一凡所在的牢門踫撞,發出一聲踫撞響聲,手臂卡在了牢門縫隙,圓臉更夫拖了幾下見拖不動尸體,終于,圓臉更夫轉過身體,看向游一凡所在的牢房。
當!
圓臉更夫打開牢門,彎子,打算去取被鐵柵欄卡住的尸體胳膊。
牢門打開,游一凡瞬間運轉魂氣,身上赤炎四起。
率先出擊!
轟隆!
一道雄壯人影以比初始更快的速度,狠狠砸飛了出去。
身體狠狠砸在牢房的堅硬石牆上,咚,石條堆砌的堅硬石牆,發出一聲沉悶,巨大的撞擊聲,形成了一個人形牆壁。
巨大的動靜,就連牢房里的稻草堆都被巨大撞擊產生的反作用沖擊波,掀飛出去。
這被砸飛的人影,居然是被一魯班尺拍飛的游一凡。
「天下棺材七尺三,今天六月六,只埋六尺六…超過六尺六寸的部位,可以吃掉,可以吃掉…不行了,越說越餓,好餓,好餓……」
此時的圓臉更夫,終于展露出邪惡本性,那對吐露著饑餓綠光的眼珠子,像個餓死鬼投胎,嘴角滴下惡心口水,惡狠狠盯向如同嘴邊獵物的游一凡。
惡風席卷!
圓臉更夫手里刻著陰陽、風水的魯班尺,再次砸向游一凡,像極了一個揮舞著狼牙棒的饑餓獸鬼。
游一凡搖了搖有些眩暈的腦袋,面對眼前再次有惡風襲來,肌肉的反應速度超過了神經!
游一凡成功躲開了圓臉更夫的來襲,
嚓!
肩膀被魯班尺差點重重砸成兩截,以傷換傷,游一凡變拳為掌,煞氣滾滾,一巴掌緊箍住了圓臉更夫的脖子。
緊跟著!
轟隆!!
後背貫地,圓臉更夫被游一凡的手掌箍住脖子,重重砸在地上,如同倒栽蔥般,竟然砸出個人頭大小的坑洞!
力道之大,就連地面都猛的震顫了下,聲勢驚人!
然後一拳重重砸在圓臉更夫的面門上,
砰!
一聲指骨與牙齒踫撞的牙酸聲音,圓臉更夫的面門,血肉模糊成一團。
這時,
游一凡察覺到圓臉更夫的身體,要有下一步反擊動作,他剛想要出手阻止,結果,圓臉更夫比他還強!
他終究是慢了一步,圓臉更夫的下半身兩腿,狠狠一蹬游一凡月復部,咚!
強強踫撞!
游一凡口中疼痛悶哼一聲,緊箍住駝背老頭的手掌,險些被彈松開。
游一凡目露狠色。
打算不躲不避。
生死之戰,或者是打架就是這樣
狹路相逢勇者勝!
「死吧!」
砰!砰!砰!
「死吧!死吧!死吧!給我去死吧!」
砰!砰!
砰!砰!砰!
游一凡的手掌死死箍住圓臉更夫的脖子不放,一下下舉起圓
臉更夫再重重砸在地上。
因為手臂上的力量巨大,整個牢房都在猛烈震顫。
一次次把圓臉更夫重重砸在地上。
地面一次次震動。
與之同時,靈魂離子入體!
得益于這處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糾纏而成的詭異精神世界,大概不斷的倒霉者被牽引下誤入其中,葬身于此,此處空間靈魂離子的密度大的嚇人。
游一凡不斷的吸收其中的靈魂離子,緩解傷勢。
身體遭到圓臉更夫頭反抗下的一次次重創,游一凡口中痛苦悶哼,但他手里就是死抓圓臉更夫不放。
但游一凡就像發狠的野獸,就是死死咬住你不放,一副以命換命的不要命打法。
圓臉更夫實力比他還強,一旦讓圓臉更夫從他掌心里逃月兌,下次再想要抓住圓臉更夫,只怕是做夢!
所以游一凡只能拿出以命換命的不要命打法。
圓臉更夫的每一次反擊,都對游一凡的神魂,造成極大傷害。
圓臉更夫的反擊速度很快,游一凡月復部,腿部,胳膊,頭顱,遭到重創,但在生氣死氣轉換之下,受到損傷的神魂,又在快速彌合著。
砰!砰!
牢房里的震動還在持續。
而圓臉更夫的劇烈反抗,落在游一凡身上,一邊在造成巨大神魂損傷的同時,一邊又成為彌補他神魂的資糧。
「給我去死吧!」
「給我去死吧!」
游一凡把圓臉更夫強行摁在地上不斷摩擦,生氣死氣轉換一息都沒敢耽擱,瘋狂的在體內運轉。
在此消彼長之下,終于,圓臉更夫率先扛不住,他的反擊速度和反擊力道,正在越來越慢,越來越虛弱。
被游一凡緊緊捏住脖子,砸得支離破碎的身體,恢復得越來越慢
終于!
砰!
隨著最後一下,圓臉更夫的身體,再也不堪重負的四碎炸裂。
同時,有一股白色魂氣,從四分五裂的圓臉更夫身上升起,穿破了神秘存在的空間屏障,遙飛向天際遠方。
白色魂氣+1
呵,呵,呵呵……
方正喘著粗氣,劇烈戰斗的氣息紊亂,開始慢慢平復。
看著周圍的殘骸,
「不是吧這麼能打的更夫才是個白色魂氣」
「還好這十來天瘋狂堆精神武功,神魂強了一截,皮糙肉厚了一點,不然,這次的勝負還真是難以說得準。」
這一戰雖看似輕松,實際上一點都不輕松。
游一凡敢用以命換命的凶殘打法,是看中了這里是精神世界,並非現實本體,沒了肉身拖累,沒了肉身的致命傷害,他才敢跟圓臉更夫正面硬干。
如果換在外界現實中,游一凡要用這種不要命打法,早不知被圓臉更夫打死過多少遍了。
「不過魂氣嗎」
「看來這趟也並不全是虧……」
游一凡重新平復後,他看著牢門大開的牢房,準備走出牢房,開始探索起這個地牢來。
「今天那個恐怖的小女孩怎麼沒有出現?」
游一凡帶著這個疑惑,他走出牢房後,先是左右張望了幾眼,隨後,他走向牢房對面的上吊書生。
上吊書生背對著方正,依舊還是兩條腿在空中亂蹬著,游
一凡沉吟了下,然後把上吊書生的身體,轉了過來。
哪知!
就在游一凡剛把上吊書生的身體轉過來,一條長長的猩紅之物,帶著看不清的虛影,猛的朝他面門刺穿而來。
速度非常快!
近在咫尺下,幾乎瞬間就奔至游一凡面門前。
得益于心中早就有的準備,再加上肌肉記憶,身體只是虛晃了下,便躲過了猩紅之物的偷襲,仔細一看,那居然是上吊書生伸出來的長長舌頭。
這書生很弱,直接被一巴掌拍成了半空旋轉陀螺。
隨後,一縷白色的魂氣,從上吊書生身上飄起。
咦?!
和圓臉更夫一比這麼弱的上吊書生竟然也是白色魂氣!
看著從上吊書生身上飄飛起的普通魂氣,游一凡心頭冒出其他的想法。
難道說,殺駝背老頭和這些書生,都能斬獲到魂氣嗎?
思及此,游一凡心頭立馬一喜。
這可是個好消息啊。
這可是穩定的魂氣田啊!
至于其中的原由,游一凡目光略微一思索,便有些想明白了。
誕生出這個地牢的古老執念,應該是十分強大,哪怕是死後不知多少年,只殘存下來的一小絲無意識執念,對于他而言,都是無比的強大。
而他就像是從身體內部開始生長的寄生蟲,正在一點點蠶食這位古老強者的執念。
當然,這只是游一凡的個人猜想。
當然,還有其它的可能性也不一定。
或者是無數的執念聚合體。
這種可能也是有的。
接下來,游一凡開始搜索起上吊書生所在的考間,除了翻到一張空白考卷,竟然交白卷,竟然在這麼重要的科舉考場交白卷,你以為你爸是皇上!
hetui!
搜尸後也沒有收獲。
帶著失望,游一凡開始走向肺癆書生。
「咳咳咳咳咳」
肺癆書生那邊,依舊還在痛苦咳嗽著。
游一凡剛走過隔間木板,就看到那肺癆書生正在瘋狂自殘。
手里提著一把匕首。
人猶如一個殘忍,血腥的屠夫。
用手里的匕首,正在對自己開膛破肚。
那是一張蒼白蒼白,沒有眼珠子的書生臉,書生空洞看著方正,手里還握著染血的匕首。
「你有看到我的心肝嗎?」
「咳咳咳咳請問這是心肝嗎?」
「咳咳這個是我的心肝嗎?」
肺癆書生從體內切下一塊塊器官,就那麼血琳琳放到桌上,讓游一凡幫他辨認哪個是心肝。
一邊切器官,一邊痛苦咳嗽。
這就是肺癆書生的痛苦咳嗽由來。
「你為什麼一定要找心肝?」
「難道這里還有你的心肝寶貝?」
「你對這里知道多少?」
「當初在這里參加科舉的考生,是不是都死了?這個考場,在當年是不是發生過邪靈作祟事件?」
「不如你來告訴我答案,我就幫你找你的心肝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