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天色已晚,周邊還有鄰居的存在,總不能破門而入,這樣會被鄰居們當成強盜,明天再過來。
最主要的是游一凡看見有幾個友好鄰居看著他們,打起了電話,這動作,像極了找報警。
打擾了,打擾了。
不過,很快,游一凡又換了個方向,綠韭菜有些不明所以。
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然而,接下來綠韭菜順著游一凡將要去的方向,看到了阿貴。
阿貴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身上的衣服上有些劃痕。
不過,游一凡的時機把握的很好,阿貴剛好走到了門口,正要掏鑰匙的時候,游一凡走到了阿貴的身後。
「誒?阿貴?又見面了,這麼巧我們會在這里見面。」
游一凡的臉上露出了故人重逢的那種喜悅。
那種既意外,又熱情,像極了老友,毫不做作。
而一旁的綠韭菜面孔上的表情也是如此︰「阿貴,你還記得我嗎?」
兩個戲精瞬間上了身。
而此時那名正在報警的熱心鄰居︰「」
「喂喂喂,你好,說話。」
「沒什麼事,今天天氣不錯,祝你們警察工作順利。」
隨即掛了電話,繼續賣著水果,不過眼楮一直在看著游一凡幾人。
此時的阿貴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對,神情恍惚,在被游一凡和綠韭菜叫了名字後,面色很木然,雙眼無神,兩只眼楮沒有焦距,充滿了血絲,如同死尸,但眼底深處隱隱有著惶恐,但又證明著他活人的身份。
而黑眼圈,已經蔓延在整張臉。
頭發油膩的發亮,已經不用打發蠟之類的東西,發絲一縷一縷的打著結。
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像木偶,像行尸。
在阿貴看他們的一瞬間,臉上並沒有什麼反應,神情依然恍惚,像是只能憑著本能做事。
像是並沒有看見他倆,繼續拿著鑰匙開門。
但就在游一凡兩人跟著阿貴進屋子的一瞬間。
「凡凡,你快看,這里」
綠韭菜的驚叫聲,瞬間想起,也許是分貝大的緣故,讓阿貴瞬間回了神。
「這是」
游一凡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到。
抓痕!
到處都是人的指甲印記,遍布在阿貴家里的天花板,地板,牆壁。
整個客廳居然全部都是指甲印記。
「我敲,這都是什麼?!你家里發生了什麼?」
綠韭菜驚訝的問道,說完了,才想起自己這是用著家鄉的語言,趕緊又用著這里的語言再說一遍。
此時的阿貴臉上泛著恐色,也不知道觸及了他的腦海哪個地方,看著游一凡和綠韭菜大聲喊叫,轉身居然要逃出這里。
「你們是魔鬼!」
「魔鬼!」
「有魔鬼!」
「不是你瘋了嗎?我們見過的,不記得我們了嗎?」
不論綠韭菜怎麼解釋,阿貴原本恍惚的精神,開始了崩潰,雙眸之中充斥著恐懼,一直大喊大叫,想要逃出去。
完全听不進綠韭菜的話。
為了防止招來熱心的鄰居,游一凡果斷一巴掌上去,直接打暈了阿貴。
撲通!
阿貴一百多斤的身體,如同
一條死咸魚,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房子歸于平靜。
綠韭菜被游一凡的突然出手嚇了一跳。
游一凡說出手就處說,毫不拖泥帶水,讓他沒有時間阻止游一凡。
他連忙蹲子,檢查阿貴是否還活著,還好,呼吸平穩。
「不是,你這打暈了,你還要怎麼問?」
綠韭菜有些頭疼的說道。
游一凡倒是無所謂︰「不打暈他,也問不出什麼,他的精神你沒發現已經處于莫名的崩潰狀態,打暈了讓他冷靜點。」
「要不然,青山就會多一名患者。」
綠韭菜嘆了口氣,「行吧。」
仔細的看著阿貴家里的牆壁地板上,密密麻麻的指甲印,感覺頭皮發麻,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
他越來越感覺阿貴家里陰氣森森。
空氣中的溫度在這赤道地區竟然能隱隱感受到家里冬天的寒冷,全身上豎起了一顆有一顆雞皮疙瘩。
「你平常工作都是這種環境?要不要先把阿貴找個酒店放著,等他醒來後在說。」
游一凡蹲了下來,一只手抓著阿貴的褲腰帶,將他拎到了沙發上,放好。並沒有說什麼。
綠韭菜繼續說道︰「你看這些人的指甲痕跡,這一點都不像是普通人能抓出來的,這里面太過詭異,阿貴家里或許真有些東西。」
「你看阿貴已經瘋掉了,能讓一個正常人短短幾天精神崩潰,說明這間屋子有點東西。」
「這又不是你的工作範圍,還是不要涉險」
綠韭菜的擔憂,還是有些可能。
已經精神奔潰的阿貴,就是最好的證明,只要是正常人,都會選擇離開。
「你先回去行了。」說到這,游一凡感覺不對,現在並不知道,怎麼觸發被陰邪鬼物盯上的契機,若是看見了異常
游一凡掃了眼遍布爪痕的屋子
改口道︰「你還是在這呆著吧,跟我在一起,今晚我打算留下來,有我保護,放心,從小打架我就沒吃過虧」
「而且,你難道不好奇嗎,你最開始的好奇心哪去了,你看這些爪痕,難道就不好奇誰這麼無聊,在這磨爪子?」
游一凡踩了腳下的爪痕幾下。
綠韭菜也知道自己勸說無效,也就不在說話,靜靜地觀察著。
綠韭菜並不知道,游一凡有著自己的打算。
有一點說的對,這里不是游一凡的工作範圍,本來確實不打算管的。
誰讓那神龕打了架就逃跑了
這種事情能除根就除根,給自己留個根,那是憨憨。
若是說這之間沒有關系,那怕是說股市不炒醬香型科技,這就在當別人是白痴。
而且,阿貴的家里顯然會有靈異的東西,若是斬了
誰會嫌棄魂氣多呢?!
游一凡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的離開。
但綠韭菜是不知道游一凡內心里的想法的,不過,留下來就留下來了,活人都不怕豈會怕個死物。
不得不說,兩人能從小玩到大,性格在某些方面還是有些相似的。
那就是,光棍,膽子大。
「凡凡,你有什麼計劃?」綠韭菜問道。
游一凡的回答則很是簡單,干脆,粗暴。
只有兩個字,
沒有!
綠韭菜舌忝了口嘴唇,
你怕是在逗我喲!
「計劃這東西趕不上變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目前看來就只有一個辦法。」
「除非我們吧阿貴弄醒,但這樣有兩個結果,一個是他直接瘋掉,一個是他情緒失控後,瘋掉。」
游一凡一邊說,一邊查看著阿貴家里的情況。
這听得綠韭菜一愣。
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你說的這兩個沒什麼區別吧,都是瘋掉
不等綠韭菜開口,游一凡已經離開客廳,前往二樓,觀察情況。
結果游一凡發現,阿貴家里的情況,比他想象的還刺激。
二樓的地板,牆壁,天花板上的爪痕,比一樓要密集的多。
這種深深的印在了地板上的爪痕,是人在最驚恐,最害怕,最需要求助的時候,絕望的奮力掙扎而出。
這種力道,若是普通人,恐怕已經露出了指骨。
爪痕遍布,可當其中一間房間時,爪痕像是戛然而止。
游一凡走上前,試著扭動門把手,結果隨著一聲輕響,門把手輕微轉動。
嘎吱,嘎吱
許久沒有上油的合頁發出了陳舊的聲響,門被游一凡推開,只是一間小臥室。
床、衣櫃、一張簡陋的失去了幾片漆的白色書桌,書桌的右角上有著一個相框。
相框里是阿貴和一名白發老人。
房間很干淨,說明這里有人居住。
經常有人打掃。
看來,這里就是阿貴的臥室了,那名相框里的老人,應該就是阿貴早已去世的女乃女乃。
不過,有一點,游一凡沒有想明白,這里是有什麼東西嗎?
竟然沒有爪痕,是什麼東西保護著這間臥室?
想到這,游一凡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于是,朝著書桌上的相框里那名笑的很璀璨的白發老人深深地看了眼,
自言自語道︰「這也沒感受到什麼」
「綠韭菜,我打算吧這里的封窗木板全部拆掉。」
當游一凡重新下了樓,直接語出驚人。
把綠韭菜嚇得一愣一愣的。
這很明顯是防備著外邊的什麼吧!
游一凡的想法很簡單,直接將這東西引進來,然後滅了。
第一,這直接,不浪費時間,劇組很忙的。
第二,參考上面。
綠韭菜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游一凡說拆就拆。
也就短短幾分鐘
很快,
這速度
無他,手熟爾。
拆完封窗木板後,頓時感覺屋子里舒服很多,感覺與世界心連心,感受著人間的溫暖,若是不看屋子里遍布著令人恐懼的爪痕的話。
馬路外路過的車輛時不時將燈光送進屋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屋子里很是平靜,屋子內所有的燈,都被游一凡和綠韭菜開著。
兩人坐在客廳里的沙發上,旁邊躺著還在昏迷這的阿貴。
「凡凡,你說,他遇見這些東西的契機,是不是見到了他朋友行走的尸體有關?」
「任何事情總有個契機,而這個契機或許就是見到了行走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