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吧,倆位。」
冷艷高中女孩面色平靜的站立在游一凡和秦隊對面。
「我覺得咱們有合作的基礎,你們不想知道暗處的勢力是誰?」
游一凡︰「不想。」
冷艷高中女孩︰「」
秦隊見這氣氛有些僵持趕忙打個圓場,對著游一凡說道︰「你怎麼能對這麼好看的美少女,說出這種冷淡的語言。」
接著看向冷艷高中女孩︰「我也不想,是不是很驚喜,是不是很意外。」
秦隊賤兮兮的笑容,充斥著冷艷女孩的雙耳。
冷艷高中女孩︰「」
她嘴角以超馬赫的速度抽了抽,冷漠的說道︰「你們這麼說,這劇情就推不下去了。」
游一凡拍了拍差點被自己笑岔氣的秦隊︰「行,你繼續,咱們繼續推進劇情。」
冷艷高中女孩心里抽了個360度回旋踢。
好氣哦!可還是要保持高冷!
「你們幫我抓住要抓的人,你砍殺我兩個精裝版紙人的事情,我可以考慮既往不咎。」
冷艷女孩很冷,語氣說的高高在上,像是在給游一凡施舍般,施舍你和我合作,完完全全的傲嬌高嶺之花。
游一凡嘴角一咧,露出森森白牙,身上的氣勢暴漲,滔天凶焰之氣再次朝著冷艷高中女孩襲去。
冷艷高中女孩毫不在意,要打也就打了,不會這樣擺著架子。
不過,她的內心里還是有些忌憚。
主動提醒道︰「你們似乎沒有發現這人的左邊肩膀上坐著一個鬼新娘。」
這人,說的是游一凡。
游一凡趕忙看向自己的左邊肩膀,秦隊也看了過去,並沒有發現什麼。
兩人狐疑的目光朝著冷艷高中女孩盯著。
「你怎麼證明?」
秦隊問道,這個時候,他的聲音多了幾分冷冽。
冷艷女孩絲毫不懼,淡淡的道︰「冥婚的洞房里,有一個銅鏡。」
游一凡盯了它一眼,轉身朝著冥婚洞房里快步走去。
秦隊也隨即跟上。
至于,冷艷高中女孩她依舊站在院中,並沒有離開,等待著合作。
秦隊也知道這個情況,所以也沒管她,跟著游一凡去了冥婚洞房。
游一凡掃了一圈,
終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塊銅鏡,將之拿起。
瞬間,兩人頭皮發麻,頓時變了臉色。
鏡子里,一個新娘就坐在游一凡的左肩膀上。
他倆竟然都沒有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游一凡的左邊肩膀上多了個鬼新娘。
接著,兩人齊齊朝向木質婚床所在的位置,新娘好好的在床上坐著。
面對這詭異的一幕,秦隊沒有說什麼,默默離游一凡退了兩步。
游一凡有些無語的看向他︰「這麼塑料的戰友情嗎?」
秦隊擺了擺手,趕忙否決道︰「咱們是隊友,不是戰友,別瞎說。」
游一凡︰「」
秦隊接著說道,只不過聲音帶著幾分調笑之意︰「我還記得你是個單身狗吧,這叫什麼?天上掉下個鬼新娘。」
「可憐的李四呦,結個鬼婚還被人搶了新娘子。」
游一凡不屑的說道︰「呵,你個單身狗,有妹子追我,而你,這種垃圾,沒有。」
「你這個大垃圾!」
「呵!」
秦隊︰「」
冷艷高中女孩听到了冥婚洞房里的話語,淡漠的表情終于又來了一次抖動。
這倆人的心可真是夠大的,真是倆奇葩。
游一凡和秦隊從冥婚的洞房里走了出來。
秦隊對著冷艷高中女孩說道︰「這個詛咒合作就能破除?」
冷艷女孩沒有給準確的答復,只是依舊淡漠的說道︰「可能。」
秦隊看向游一凡想看看他怎麼說,畢竟接收了鬼新娘的人是他。
現在,游一凡沒有說話,在權衡著。
這從雀城來的二人作死組,本來是不用和面前的冷艷高中女孩合作的,不過,現在,肩膀上突然出現個這東西,就說不定了。
這可能二字,說的是一個幾率。
游一凡說道︰「行。」
「原本,你殺我一張紙人的事情,我並不打算去追究,只處理這多出來的一股勢力。」
冷艷高中女孩平靜的說道。
「我跟著線索,來到了八蛋村,恰好發現你們也來到了這里,恰好那個獵物,警覺的發現了我,在洞房里弄了個詛咒。」
「獵物很狡猾,把我往洞房里引,但我並沒有上當。」
說到這,冷艷女孩瞥了游一凡一眼,仿佛在嘲笑他。
嘶∼
這女人!
「不過沒想到你又殺了我一張紙人。很意外。」
「不過,紙人只是個工具,壞了就可以丟了。是工具,就可以制作。」
「相比于兩個可丟棄的工具,我要追的人,才是主要目的。」
冷艷高中女孩神色冷淡,若是不說話。
這張精致漂亮不似人的臉蛋,再加上玉骨天生,一頭柔順青絲。
可說一句︰天上謫仙人。
不過一說話,典型的沒有經歷過風雨,在天上自飛的驕傲小孔雀。」
游一凡打斷道︰「現在,我們只關心這個鬼新娘怎麼解決。」
這個身為紙人陸家的冷艷高中女孩,說那麼多,不肯動手,還是因為打不過,只不過她的驕傲是寵出來的驕傲,沒有被社會毒打過,又不願意輕易低頭,所以學著書里,電視里,或者家里的長輩里,賣弄著被毒打過的人才擁有的東西。
夜色靜謐。
在之後很簡單的交流中,游一凡和秦隊兩人知道了這個冷艷高中女孩的名字,陸水瑤。
——————
在八蛋村後山,有一片地勢陡峭的山林。
因為不利于旅游開發,再加上這座山上沒有什麼礦藏,這座地勢陡峭的山林,再加上常年的霧氣,即使是八蛋村的村民,也很少進入這里。
隨著之後「要想富,少生孩子多修路」。經濟越來越好,這座深山里的村落里的後生,大多帶著家里人搬離了這里,到了城市里生活。
這里,越發的人跡罕至。
因為這里沒有人煙,村里的人也很少往這里跑,即使進,也是只在外圍逛逛,便不敢深入。
所以,這座山的樹木長得異常的高大,高懸在天空的太陽,在遮天蔽日的樹木遮擋下,顯得越發的陰暗,充斥著腐爛的氣息,一到晚上那是更黑。
真的是感覺自己這雙眼楮,已經失去了它應有的作用,只能靠著听聲變位。
所以為了方便好記,這里的村民往往也會圖個吉利,就叫光明林。
不過,因為光照確實不足,所以一到日夜交替,往
往這片光明林里會漂浮起一層白霧。
白天的時候,村民都不怎麼敢進入,到了晚上,除非村民的腦袋犯抽抽,就連村里的二流子都知道,晚上不接近這里。
嘎吱嘎吱
嗚嗚嗚
夜色下的靜謐山林,時不時有著奇怪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出,忽遠忽近,听不出這聲音來自哪里,來自何處,來自于誰,是野獸,是風聲,還是其他。
一個個高大的樹木,朦朧的夜色下,如同一個個盤踞在山林的鬼影,帶著詭異的壓抑感,威壓著走入人的心靈。
附著礦物質的苔蘚在夜色下發出淡淡的詭異幽光,讓這些樹根像是附在干枯手骨上的森森尸綠。
王老實戰戰兢兢的走在這座光明林之中,
他白天進山采藥,準備治一治這身體里又復發的老毛病,風濕病。
在醫院里,看病,別說藥了,連掛號費他都得斟酌半天。
只能靠著從村里的赤腳醫生磨來的土方子,再從光明林里的無主之物,治標不治本,延緩著自己的死亡。
王老實是這片林子的常客,只不過,今晚的王老實想繞一段從別人嘴里听說過的近路,可不知道怎麼的,今天的光明仿佛是有著邪性,不管他怎麼繞怎麼走,他都繞不出去,反而在這幽寂的夜里,迷失了方向。
就連他手機板機也沒有了信號。
王老實急的心中不停的打鼓。
他害怕
作為八蛋村的一員,王老實很清楚,這片叫做光明林的林子里,在黑夜下有多麼的危險,這個時候,他更應該找一棵樹藏好,靜等著白天重新找回路,或者等著村里的村民救援。
不過,他的左腳有著劇痛,是抄近道的時候,他一個不注意,一腳踩空,滾落了土坡,結果,傷到了腳。
現在,腫脹的厲害,稍微輕輕一踫,就痛得他冷汗直流,根本就沒有辦法爬上樹。
他只能期望這有個安全的山洞,樹洞之類的東西,躲一躲,躲過這個晚上。
走著,走著王老實看見了遠處有一處亮光。
像是人家?
這片老林子里竟然有人居住?
王老實心中好奇,也不傻,這種地方,也會有人居住。
不過,這個時候他來不及細想,人,有時候都求個萬一。
現在,他已經在林子里迷路了幾個小時,如今又到了夜晚,潮氣大,空氣寒冷,再加上體力也快耗盡,不管是二十歲的壯小伙子,或是已經將近六十歲的王老實,身體都會吃不消。
腦海中,終究是被覺得那是附近住戶的想法佔據,這個時候,王老實的精神一振,加快了速度,一瘸一拐的朝著光亮處前進。
住在這林子里附近的是誰家來著,是狗子家?還是狗蛋家?應該不可能是翠花家,他家離這里更遠些。
只是,很快,瘸著腿的王老實走的氣喘吁吁。
他發現,他不管怎麼走,那處光亮的位置還是那麼遠,沒有動過,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半個小時
山路遠比想象的要崎嶇,王老實越走,心里越是發毛,身體也是越走越冷,尤其是在這詭異的山林中,時不時著還有不知道是何種東西的聲音傳出,無時無刻不讓他神經緊繃。
王老實越走心里越慌,可是不走,他心里更慌,直到一個小時後,王老實面露驚喜之色,他終于快接近光亮處,連忙加快了腳步。
他這一路一心吊膽,被嚇的半死,一條命早就丟了半條,若是還找不到頭,他就要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