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囚盒給了王貝塔,王大師,游一凡和秦隊在客廳里喝著茶,王小丫安慰著僥幸存活下來曾經有著身孕的孕婦,等待著他們加固陣法,兩隊就開始了各自「狩獵」。
路上空無一人,連街道小巷里,垃圾桶旁的流浪貓、狗也消失了。
游一凡帶了只貓、秦隊和王小丫他們這一隊在東城區,要求抓一只成熟態的尸嬰給王貝塔解刨。
雖然人數不一樣,所承受的壓力也就不一樣,但他們也沒什麼意見,不熟也就沒必要在一隊。雖然游一凡他和秦隊和王小丫也不熟,但相對來說好一些。
不過大家的任務都是一回事,也沒什麼可以挑剔的。
因為有報酬,所以每個人都比較上心,連游一凡這條咸魚也飛舞起來了呢。
畢竟他現在的目標已經從血晶配方變成了私人訂制的戰甲,等戰甲到手再溜溜球。
將腳邊的一個不大的碎石踢到一旁,游一凡說道︰「對了,秦隊。」
秦隊腳步停了停,又接著向前走去,說道︰「什麼事?」
「王貝塔是干什麼的?」游一凡問道。
秦隊停住了腳步,轉過身愣了愣,連旁邊心情不佳的王小丫(偽)三無少女也破了功,拄著腳步,帶著不可置信神色看著游一凡。
他被這倆人的目光搞得莫名其妙,瞧了王小丫一眼,第一次才發現王小丫的眼楮這麼大,感覺半張臉長了雙眼,輕聲說道︰「不要用這種目光看著我好嗎?」
秦隊問道︰「你不認識他,就敢信他的承諾。」
游一凡道︰「我看你們都認識,我也就無所謂了,怎麼,他信譽度很差?!」
秦隊輕輕用沒有拿著武器的左手按了幾下抬頭紋︰「他啊,中域總部研究院來的,除了手段酷烈了些,其他還行。
以前據說是在龍虎山待著,他沒有資質,也就入不了門,只能跟著那群人在外面端茶送水。
所以,他有空就在山上就偷模著研究,不需要資質的普通人也能使用道術。
後來嘛,被發現了,被龍虎山踹了出去。再後來自己跑到了一處不為人知的山洞,創造出了聚能石,這東西造價挺貴,也就前陣子天變才徹底體現出價值,可以自動吸收空氣中游離的靈子,也就是他們這些人施展道術所用到的靈氣。
這樣,帶著聚能石普通人也就能施展些簡單的道術,可以說是革命性的一步。
再後來,他自己帶著這玩意去了剛組建的中域陰陽部研究院,用著這玩意,從總部那群糟老頭子手里拿到了不少經費,沒過倆天就把龍虎山上的典籍少數人才能使用的《赤雷封天大陣》簡化成了多數人都能使用的《赤雷陣》。
成為了總部研究院的扛把子之一。
就是別墅三樓你們見得東西。」
游一凡問道︰「他不是說是十二斗米教的嗎?這和龍虎山有什麼聯系?」
秦隊解釋道︰「十二斗米教是龍虎山一個很小的分支。他的信用也沒什麼問題,你放心,王貝塔給東西還是很爽快,沒听過拖欠工資。他要是干出這種糟心事,追到天涯海角,總部都能把他錘成肉蛋。」
游一凡搖了搖頭,笑著解釋道
︰「擔心到是不擔心,總覺得不太對,雕像那邊行走的殘缺尸骸可不像王貝塔判斷的那樣。」
與此同時,就在他們在東區到處行走的另一邊,
西區。
加上白純剛的四人小隊在此搜尋著。
忽然,
一個全身血肉只剩下完好的的骷髏從街道旁邊的飲食店鑽了出來,迅猛地撲向街邊正準備逛向垃圾桶的黑毛老鼠,泛著冷光的白色骨手抓著老鼠,在老鼠「吱吱吱」的掙扎中,一步步送入沒有皮肉的顱骨,吞下去,上身失去了血肉,內髒,泛著腥臭血水的老鼠殘尸,也就沒有了承載物,慢慢的墜落地面,地面上留著數不盡的血紅。
不知有多少生物在這留下足跡。
這一幕,被這正在行走在街上的四人,全部看見。
白純剛饒有興致的看著,其余三人到是多了些不安,嚴京想動手,卻發現白純剛看的很有興致,他也就沒拿出武器。
骷髏吃完,就鑽回了街道旁的飲食店,鑽到了他們都看不見的陰影處。
他們四人身上都帶著秦千里給的三角旗。
「白哥,你跟我們透個底,這任務按照您的判斷,我們能不能活下來。」站在白純剛旁邊的嚴京有些不安的問著。
白純剛轉過身面向他們三人,三道目光靜靜地注著他,他發現嚴京三人的目光都有或多或少的擔憂。
白純剛躲避了目光,沒有正面回答,說道︰「危險還是危險的,危機往往也和幸運並存,毒蛇的旁邊總能找到解藥。」
說完,轉過身,不再說話,繼續向前走去,身後的三人跟上。
走到一個居民區路口,瞧著招牌已經變得破爛,被打翻的包子,豆腐腦鋪著滿地的早餐店,鄧德祥搖搖頭笑道︰「我就不應該來祝家鄉的,本來相親相的好好地,相到一半,我就來到了這里,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去。
家里剛給買的房子,才交了首付,房貸還沒還呢!」
走在他旁邊的童嶺笑道︰「你不是才大二嗎?你家里都給你相親了?!還有心思管那房貸?」
「大二也不小了,又不是不能結婚,我們學校結婚還加分,有意思吧。
這房子,是前陣子趁著房價打了七折才買的。房貸當然也要管了,我萬一自掛東南枝了,房貸的壓力就要加到老爹老媽頭上,他們也沒那能力,房貸到時候也就沒有人還了,到時候被銀行收走了怎麼辦?那我家里多虧!」鄧德祥道。
「沒事,如果這次事件能夠解決,你肯定能發財,沒听見王貝塔的開價嗎?如果我們抓了一只那玩意兒,你就要錢就行了,或許你能在你家當地買個最好的小區,一千平的豪宅帶著你爸媽一起住。」
听到剛才童嶺的安慰,鄧德祥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興奮之色︰「說得對啊,童哥,這樣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回家後我要在城里買大房子,帶泳池,從老家里把父母接出來一起住。」
在前方探路的白純剛也不回頭,笑著道︰「那你這次可得保護好你這條小命,別交代在這了。」
鄧德祥將脖頸上帶著的玉像從衣服領口里掏了出來,顯擺了幾下,笑著說道︰「沒事,我帶著老媽從我們那寺廟里求來
的觀音呢!說是能保人平安,我們那的大官,有錢人都從那里求佛保佑,據說可靈了。」
白純剛笑著道︰「那可挺好。」
再將視角轉回游一凡三人一貓組合。
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越來越昏暗,來自雀城支援到祝家鄉的這一隊,是從祝家鄉從萬里無雲到整個城市淪陷的見證者,也是看的,想的最多的人。
「無尸人事件沒那麼簡單,還有前段事件失蹤的那麼多人口,尸嬰目前所知只誕生在女人肚子里,失蹤的人可是有男有女,有孩子、有壯年、有老人。」王小丫道、
秦隊問道︰「王小丫你什麼意思,直接說。」
「沒什麼意思,就是很簡單的說說,提醒一下,找個話題。」王小丫揮了揮手上的印著起司貓的手斧。
繼續往前搜尋了一段距離。
在不知不覺中周圍的環境已經有了些不對
天空的霾越來越詭異了,詭異的連剛才依舊存在的風也瞬間消停了。
之前,從街道一路走來,還有著風吹的動靜,現在卻變得安靜的可怕,周圍除了他們自己的心跳聲,腳步聲,已經沒有了多余的聲響。
這里的冷,也突然變得比其他地方更加強烈。
「武器都拿出來吧,有些不對。」秦隊提醒道。
忽的,游一凡身上赤炎彌漫,揮舞著銘鴻對著旁邊的小巷狠狠劈了一刀,赤炎彌天,那條小巷上完好的道路瞬間變得粉碎。
秦隊,王小丫也將武器對準那條小巷。
秦隊喝道︰「看到什麼了?」
「剛才感覺有個人一直站在路口盯著我們,不過剛才好像沒砍到。」游一凡道。
「會不會是幸存者。」王小丫道。
游一凡搖了搖頭,「你得相信我手中的刀的準度,那種速度,普通人怎麼能躲得掉。」
「是成熟態的尸嬰嗎?」秦隊問道。
「不清楚,我只感覺到剛才有人盯著咱們。」游一凡道。
秦隊向著四周看了看,越來越昏暗的天空,帶著遮擋視線的霾,讓他的視線里只能看的模糊的輪廓,事業並不是很好。
若是說,從遠處的看去,像人的物體有很多,遠處的垃圾桶,街邊店鋪里的模特,街上泛著紅色的消防栓,牆壁上靈魂畫師畫的油畫,以及被老爸老媽發現從家里搜羅出。丟在路邊的等人高能發出聲音的 膠手辦。
「咱們先離開這里,這里我有些不舒服。」秦隊的眉頭緊皺,心中的不安在逐漸的放大。
從始至終,游一凡衣服里的黑貓都沒有變化,依舊保持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模三級頭的心情,在打著落地盒子精。
秦隊手持硬鞭轉過身,
可是,
他,
一轉身卻猛然發現,
後面的路,
消失了。
變成了萬丈深淵
只有著彌漫在周圍的霾,在他們的視線中,始終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