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嗎?!」
不等女人回話,
話落,
忽然,
他的手掌一動,猛地向著女子的親生「孩子」抓去。
就像他自己想法的那樣,這種令眾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了。
游一凡的整個手掌,帶著半個胳膊,在不傷及女人肚皮的一絲一毫的情況下,詭異的直接進入了她的肚皮,而這名女子卻沒有感受到一絲疼痛,只是感覺肚子里多了些被插入的腫脹感。
有點撐。
可是下一秒,
女人肚子里的尸嬰開始了亂竄,迅速的蠕動,它開始了向上逃命,踏著內髒向頭部鑽去。
所有人可以清楚的看見皮肉底下的隆起在不斷的移動。
這名女子,面對這種短時間的劇烈疼痛,開始張開嘴,終于出現了聲音,放肆的大叫,叫的淒厲,叫的悲慘,根本就不像人類能發出的聲音。
全身同時開始出現蜷縮樣式的抖動。
一瞬間,在她有動作的時候,白純剛幾人緊緊按住了女人的四肢,將她緊緊地按在床上,不讓女子有多余的動作,干擾到游一凡。
「游一凡你快點。」秦隊在一旁催促道。
游一凡沒有理他。
忽的,
目光一凝,整條手臂進入了女人的體內,手掌直直的抓向尸嬰移動的位置。
瞬間,手掌里多了個拳頭大小的東西。
手掌緊握,一個幼小陰冷的生物,用著不符合常理近乎于怪異的奇葩力氣,不斷的掙扎。
接著,整條手臂從女人的月復腔里抽了出來。
眾人朝著他的手掌看去。
有著一只渾身青黑色的詭異嬰兒,這嬰兒的眼楮還沒有睜開,就像是所有不足月就出生的生物一樣,但卻讓人感覺格外的凶惡。
尸嬰張著嘴,發出了令人頭脹的詭異啼哭︰哇∼!
聲音尖銳刺耳,穿入了這棟別墅內所有人的耳朵。
「臥#¥@%去!」
嚇得一樓客廳里那些從外面被救過來的男人,正在打牌的手抖了一下,模錯了牌,出了一對三。
「要不起!」
另一個打牌的人淡定地說道,這種刺耳的聲音絲毫不能打斷他打牌的樂趣。
在他拿出尸嬰的一瞬間,床上的女人瞳孔睜大,停止了掙扎。
王小丫始終將視線集中在床上女人的臉上,看著女人不斷變換的表情,從最開始被白純剛解除了身體某些部位的限制,臉上開始出現了憤怒,到面無表情的平靜,再從游一凡將手伸了進去,尸嬰到處跑,女人表情上痛苦的掙扎,叫聲的淒厲,再到面色慘白的平靜。
王小丫將手放在床上瞳孔大睜的一動不動的女人脖頸大動脈上,她輕聲說了句︰「人死了。」
這些人中都听到了,他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尸嬰身上,只有秦隊和游一凡有了反應,秦隊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游一凡轉頭看了她一眼,低著眼瞼,輕輕的點點頭,輕聲說道︰「我知道,內髒被這小東西踏碎了。」
游一凡轉過頭對著王貝塔說道︰「這玩意兒我給你,在樓下說的話,算數嗎?」
王貝塔說道︰「給改改條件了,有點小。」
「行。」游一凡說道,對著手里的尸嬰端詳了片刻,接著問道︰「你要怎麼拿走這東西。」
王貝塔對著白純剛白純剛使了個眼色,白純從將身後的背包里面掏出一個刻著精密花紋的白玉盒子。
王貝塔道︰「可以放在里面。」
游一凡將手里的尸嬰放進了白玉盒子。
看著白純剛將盒子蓋上,放進背包里,問道︰「這盒子是個什麼?」
「你要的東西,等我們出去,我就會給你,至于這個,叫囚盒,听名字你就知道是個什麼了吧。」白純剛答道。
王貝塔瞧了眼眾人說道︰「這一個不夠,交換條件繼續。」隨即看向了游一凡,接著說道︰「這一個只能算是小半個,可以繼續交易,要不你把主臥里這幾個都解決了,算一個。」
「行。」游一凡說道。
王貝塔點點頭。
「你可是和樓下的時候,說的不一樣,要的只有一只。」秦隊說道。
王貝塔道︰「游一凡給我的只能算是尸嬰的初生體,它太小了,需要成長,只能作為一個備用素材,但咱們並沒有時間這個研究,解刨這東西,相關的器材這里也沒有,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得到一個已經出來的尸嬰,這樣,我才能模清這無尸人的伴生物的所有氣息。」
嚴京道︰「你不需要無尸人?」
王貝塔道︰「需要,但是我覺得你們打不過。」
游一凡將嚴京他們的對話看在了眼里,這個以白純剛為首的來自西北道總部陰陽司的小隊,似乎是有些問題,更像是臨時組成,白純剛相比于嚴京、鄧德祥以及童嶺三人,顯然要知道的很多,不然他也不會對這個事情一言不發,也不會不提出條件交換東西,更不會在王貝塔一個眼神下掏出一個為尸嬰準備的囚盒。
「等一下,那誰來解決這次事件。」游一凡問道。
王貝塔面色一變,說道︰「本該扛鼎解決這次事件人,剛準備進來,卻被堵在了牆外。我只是個普通人,只是個莫得排面的研究人員,沒有資質,沒有房,沒有車,沒有女朋友」
游一凡︰「」
秦千里︰「」
王小丫︰「」
秦隊打斷了他的碎碎念,轉移話題道︰「剛才王大師您的意思是已經有了發育成熟了的尸嬰了嗎?也就是說,除了屋里這幾個沒有成長起來的,這座城的其他地方已經不止一個了?」
王貝塔道︰「是的,很有這個可能,我需要通過其他尸嬰的成長方式,想辦法,解決掉這些伴生物,從而用科學的辦法解決掉這次的事件。」
好有違和感,一個穿著八卦道袍地中海老道,說要在這次很明顯的鬼怪事件里,用科學解決,社會真奇妙。
游一凡扣了扣有些干澀的唇邊。
鄧德祥道︰「我覺得咱們應該直接去解決無尸人,管尸嬰做什麼?」
王貝塔道︰「無尸人具體是個什麼形態,我也沒見過,書里我也說過,描寫的並不詳細,現在這個無尸人,是什麼時候出來的,出來了多久,從哪出來的,實力怎麼樣,還沒調查出來,目前無尸人這種生物是個什麼樣的狀態,沒法確定。」
「現在,研究清楚尸嬰的一切說不定能找到解決無尸人的方法,在大事件面前一定要穩重,就像你們年輕人說的‘苟吃雞,富快遞’。
當然,如果你們誰有能力解決掉無尸人,我答應他三個條件再加一套獨屬于你們私人訂制的戰甲,你們想必也知道,這東西相對于武器來說,金貴許多,買都買不到,即使可以在陰陽部兌換出來,以你們的目前的身手,我覺得問題有些大。
如果,現階段,你們有任何辦法,我並不介意直接跳過所有,直接看到這件事的結果。」
白純剛打了個哈哈,替著鄧德祥說道︰「年輕火力足挺好。」
吃瓜游一凡︰呵,你們的關系真的很復雜呢。
王貝塔道︰「‘成本’這個詞你們也听過,得到一部分多,還是失去一部分多,我覺得,現階段,咱們可以去抓孕育成功的尸嬰,換個短詞,叫‘成熟態尸嬰’。
出于安全考慮,我建議你們還是分組行動,我並不想打亂你們的隊伍,還是像之前那樣,兩隊,白隊長的一隊,秦隊長的一隊,分成兩個區域行動,你們有什麼問題嗎?」
眾人搖頭。
「行,好,秦隊長你這個小隊留在這里,白隊長你留下六個囚盒,然後你的小隊和我一起重新加固一下這個還算可以的‘安全屋’。兩隊做完之後,咱們分區域行動。」
秦千里和白純剛點了點頭。
「咱們都要快點,時間拖得越久,對咱們越不利,尸嬰你們也看見了,這種不成熟體,力氣都異常巨大,何況成熟態的。」
「嗯,好。」秦隊和白純剛答道。
話落,各自行動,白純剛在臨走前,將臥室里剩下的女人都解開了「封禁。」臉上都有了神色,但都沒有說話,沉默寡言。
三人帶著貓站在死去女人的床前。
王小丫看著死去的女人的臉沉默不語。
秦隊對著王小丫說道︰「小丫,你也出去吧,在門口守著我們。」
王小丫點了點頭,門打開的一瞬間,游一凡和秦隊看見了臉上滿是希冀的劉明德。
門關上了,赤雷陣依舊保護著這個房間。沒有這些人記載腦海中的手法,這門誰也打不開,也出不去。
秦隊詢問道︰「你不介意,我把小丫放在了外面吧?」
游一凡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道︰「這有什麼介意的。」
接著,他環視一周,看著這些面上已經感覺毫無生機的女人,道︰「剛才我們的聊天,你們也听見了,那只尸嬰你們也看見了,我們需要把它取出來,配合我們不要亂動,搏一搏,說不得,還有活著,還能活著走出去。」
「現在,安安靜靜躺在床上,將上衣掀開,不要動。」
在游一凡操作的過程中,她們很听話的沒有動,秦隊也當然沒有幫忙按住手腳的活計,只在一旁,端著囚盒。等待游一凡拿出一個,他就立馬將尸嬰關在囚盒里。
這次,活了四個。
活著的是楚人月、劉文靜,還有一個叫莘小月,另一個叫司徒翠花。
死了兩個,一個是年齡最大的那位八十歲老太,另一個是接受不了自己體內有個尸嬰,一直幻想著自己體內是個可愛的寶寶,自殺了。
真是個充實的一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