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人可真好騙,余歡歡心里偷笑,她怎麼說也是心里年齡二十多歲的人了,賀廷州這麼久不下來,佣人又都面色潮紅,一副不可說的樣子,再吃頓她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管家急得一頭的汗:「小姐,您要是餓了的話就吃吧,不用等先生了,一會兒先生睡醒了,再給他做。」
不想為難管家了,余歡歡拉著陸時璟的手,走到燒烤架旁邊,一副可惜的樣子:「那好吧,只是太可惜了,爸爸吃不到我們新鮮的燒烤了。」
小姐終于不再問了,管家頭上的汗都被小姐問的差點滴下來,也不知道小姐懂事以後還記不記得今天的事情,希望她不記得了,要不然也太尷尬了。
「管家伯伯,」余歡歡一手一個燒烤串:「要不要我現在上去問問爸爸吃不吃啊?」
小姐怎麼還在想著讓先生吃東西啊?現在這個時候不應該專心吃著手里面的烤串嗎?小姐心里甜甜想著賀先生吃飽了沒有,也不知道先生听到了,該哭還是該笑。
「小姐,」管家嘆了口氣,「賀先生好不容易能跟明雨小姐一起待一會兒,您就別叫她了。」
有些話不適合說的很明白,不過他這也算是明示了,希望小姐能夠听明白吧。
余歡歡終于收起來繼續逗他的心思,笑了笑:「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不去打擾他們還不行嗎?你別著急啊。」
管家簡直想要跪下來謝天謝地了,要是小姐接著問下去,他都不知道要說什麼樣的話才合適了。
陸時璟走過來,看著余歡歡八卦的樣子,忍俊不禁:「管家伯伯,您別搭理她,這小丫頭明白的逗您玩兒呢。」
要是她真的想要上去找先生的話,誰能夠攔的住?恐怕現在已經在賀先生的房間里了吧。
「小姐,您這樣逗我玩兒,我是真的頂不住。」管家忍不住說了句發自肺腑的話。
余歡歡白了過來專門拆台的人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做啞巴:「哥哥怎麼現在在拆台?」
「當然是為了不讓你這個小丫頭欺負老實人。」現在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好像又變了一點兒,陸時璟在她得面前越來越放松,也經常跟她開玩笑了。
余歡歡撇撇嘴,表示自己的不滿意:「哼,哥哥現在都不向著我了,哥哥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傻孩子,陸時璟哭笑不得看了她一眼!:「你說這話就是沒良心了,在這里的人誰不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避開他突然認真的眼神,余歡歡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看著大家:「大家都吃飽了沒有?吃飽了的話,咱們把東西都收了吧,讓爸爸起來以後,沒有飯吃。」
陸時璟也不生氣,明明知道她是故意這個樣子的,臉上依舊帶著寵溺的笑容:「好的,咱們收起來吧。」
「別啊,」欄桿處突然伸進來的一個腦袋嚇了在場的人一大跳,「我坐了這麼久的車過來找你,還沒吃飯呢。」
「林燈?」余歡歡驚訝的張大嘴巴:「你怎麼來了?」
不對,更加重要的是,為什麼他知道自己回來了?她今天才到家的,為什麼他今天就來了?難道這個男孩竟然有千里眼?
林燈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進來,一邊走一邊說:「我這可不是湊巧,」他知道肯定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麼歡歡剛到家他就來了?「我每天都在這里蹲點兒看看歡歡回來沒有。」
「你是變態吧?」余歡歡忍不住問了一句,「每天蹲在我們家門口干嘛?」
林燈從烤串堆里找了一串:「我這不是想你們了嗎?」
「你這是想人家嗎?」曹彰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門口走進來:「你這明明就是變態,歡歡說的對。」
余歡歡捂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你們今天是約好的一起嘛?怎麼都來了?」
「我就是正好路過,所以想過來看看你。」曹彰一臉正經,可惜他說出來的話除了自己,誰都不能夠說服。
「你是誰啊你?」林燈上下打量他一眼,余歡歡身邊什麼時候多出來一個別的人?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余歡歡光顧著笑了,都忘了介紹:「來來來,大家都互相認識一下。」
簡短的給他們做了一個介紹,余歡歡月復誹,沒事以後都會認識的,反正都是親兄弟,誰也別說誰。
「你們拍攝節目的時候認識的?」林燈仗著自己個頭兒高一點兒,居高臨下:「你跟歡歡是朋友?」
曹彰像是對著他宣示主權一般,挺起頭顱:「對呀,怎麼了?」
余歡歡看著他們之間的氣氛不對,不像是友好交流的樣子,趕緊制止兩人之間的明爭暗斗:「好了,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行不行?大家都是兄弟姐妹。」
這話說的倒是一點兒錯都沒有,他們確實都是兄弟姐妹,不對嗎?
曹彰站在余歡歡身邊:「我才不跟他是兄弟。」
他們都是怎麼了?這才剛剛見面,怎麼就看起來不是很對付的樣子?人家老一輩子的人不都說,血濃于水嗎?
余歡歡想要緩和兩兄弟之間針鋒相對的氣氛,尷尬的笑了兩聲:「人家都說,多個朋友,多條路,你們兩個人也能成為朋友呀。」
「朋友?」看了眼還沒有自己家蔥高的男孩,林燈不屑的冷哼一聲:「謝謝,不需要這樣的朋友。」
余歡歡被林燈的直男發言氣的半死,怎麼會有這樣的男孩?難道說直男屬性真的是一出生就有的?
「你不能這麼說話,」余歡歡皺眉:「你這樣很不尊重別人。」
「我今天是來看你的,又不是過來交朋友的,你別逼我了。」林燈看起來已經有點兒不高興了。
怎麼就成了我逼你?余歡歡本來還笑著的嘴臉耷拉下來:「我沒有逼你,也不會逼任何人做他不喜歡做的事情,請你說話休息一點兒。」
「歡歡,」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真的有點兒過分了,林燈想要用別的話挽回:「我不是那個意思。」
余歡歡嘆口氣:「我累了,想休息,你們都回去吧。」
這叫什麼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