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明雨眼楮上，煩躁的想要胳膊遮住，還沒抬起來，就覺得渾身酸疼。
昨晚凌亂不堪的記憶慢慢回籠，明雨眼楮閉的更緊了。
老天爺，誰來救救她，男人溫熱的氣息就噴灑在她脖頸邊，腰上的胳膊緊緊圈著，完全動彈不得，想要偷偷溜走也沒辦法。
男人嚶咦一聲，悠悠轉醒，明雨閉著眼楮，裝睡。
听到他起床的動作，明雨恨不得他趕緊走，這也太尷尬了，他們現在的情況不就是傳說中的女老師把人家爹給睡了？
「還疼嗎？」一眼看出來明雨的小心思，賀廷州低下頭，在她耳邊問了一句。
藥效已經過去，明雨身體卻再次滾燙，如同煮熟了的蝦子，耳朵根都是通紅的。
「不……不疼了。」被人發現了，索性也不裝睡了，明雨睜開依舊濕漉漉的眼楮：「你……你疼不疼？」話音剛落，她就想一巴掌把自己拍死，她這是問的什麼話？賀廷州一看身價就知道閱女無數，自己不過是第一次才會疼。
賀廷州好像低笑一聲：「起來洗個澡，吃點東西，我讓酒店送早飯過來。」
「那個……」明雨只想要趕緊逃離這個尷尬的空間，「我回學校吃就好了我也不餓。」
「咕嚕嚕——」
肚子啊肚子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哪有自己剛立完flag，就開始叫的？這不是拆她得台？
賀廷州倒是絲毫沒有尷尬的感覺，只是嘴角帶笑：「收拾一下出來吃飯吧。」
「好。」沒什麼理由再拒絕了，明雨看見賀廷州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默默哀嚎一聲，頭埋進被子里。
這讓她以後還怎麼面對歡歡？昨晚自己主動的樣子，好像放電影一般在腦子里不停出現。
明雨！你真是個混蛋！狠狠敲了自己的頭一下，不情不願額的忍著身體的疼痛，下了床。
「酒店早餐沒什麼好吃的，我讓他們隨便送了一些過來。」賀廷州一邊給吐司抹果醬，一邊說著。
頭發擦到半干的明雨坐在離賀廷州最遠的地方：「沒事，我不挑食的都能吃。」
「給。」賀廷州將抹好的面包遞給明雨，動作熟練的好像是做了幾百次。
明雨愣了一下，趕緊接過：「謝謝賀先生。」
「一會兒我送你回學校。」賀廷州語出驚人。
「咳咳……」著實被狠狠嗆住，明雨臉色通紅，手忙腳亂的接過賀廷州遞過來的水杯，猛喝了幾口。
賀廷州輕聲責備：「你看你，怎麼樣像個小孩子似的。」
賀先生，我求你別說了你越說我越覺得自己不是個人，昨晚你就應該把我扔在郊外自生自滅。
「沒關系的，」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明雨擺擺手：「不用了，我學校離這里也不遠，自己回去就行了，你……一夜未歸，歡歡該擔心了。」
明雨剛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香味，賀廷州的位置已經換到了她身邊，淡淡的梔子花香鑽進鼻子里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實話實說，自從歡歡回來呀以後，對于男女之事，他已經很久未踫。
昨夜的表現實在差強人意，只能听到身下的的小女人不停的說疼，本來想抽身離開，可是脖子上環著的白玉胳膊卻緊緊的摟著他，讓他欲罷不能。
「歡歡那里有管家，沒關系。」賀廷州不由分說的拒絕她得請求。
明雨心驚膽戰的咬了口面包：「賀先生，我……」
果醬勺子輕輕敲了敲玻璃杯，賀廷州好像知道她要說什麼一般：「吃飯不要說話。」
被男人像教訓小學生一樣對待，明雨乖乖住口，心里卻還在組織一會兒怎麼開口。
漫長的早餐時間終于結束，賀廷州一手抓起桌上的鑰匙：「走吧，送你回學校。」
走了兩步卻發現身後沒有人跟過來，不解的扭頭，對上正看著他背影若有所思的女人：「怎麼了？不是還要趕畢業論文？」
以為她還在害怕回去以後那個學長會繼續騷擾她，賀廷州寬慰到：「你放心吧，那個學長的事情我已經讓管家去辦了，你盡管回去，以後你在學校里都會很安全。」
「我知道你會幫我處理的。」明雨嘆了口氣，「賀先生，你做這些的目的是什麼？」
「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賀廷州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明雨收回眼神：「歡歡的課我以後都不去上了，正好我要畢業找工作，沒時間了。」
偌大的房間只留頭頂上一盞燈光，賀廷州俊美的臉龐隱匿在暗中：「你這個借口找的很爛。」
無奈的聳聳肩，明雨語氣里更多的是無奈：「不然呢？我能怎麼說？賀先生，我知道昨晚的事情都是我造成的。」
平日里，雖然能夠感覺到賀廷州對她的不同，但到底顧慮著倫理和外人的眼光，二人界限分明，可是自從昨晚以後，有些事情便改變了。
「沒有人逼我，」賀廷州上前一步，一只手抬起來她得下巴，「也沒有人能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可我是被逼的！」眼角有淚劃過，落在賀廷州的手腕上，明雨聲音顫抖：「我還有什麼資格做歡歡的老師？我跟她的爸爸上了床，你讓我怎麼有臉面對她？」
歡歡是她的第一個學生，悟性高，天賦也強，平時上課的時候她們更像是姐妹，可是……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賀廷州听明白她得顧慮：「先送你回學校。」
她現在正是情緒激動的時候，沒辦法談事情。
「賀先生，」明雨一下拉住他的手，眼淚婆娑的看著賀廷州，「我們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好不好？」
頭頂的燈光落在她哭的梨花帶雨的臉頰上，賀廷州嘆口氣，伸手攫取她的淚水：「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先把人穩住了，以後得事情就都好說了，
听到賀廷州這麼跟她保證，明雨這才覺得心里的石頭落下來了一半。
「去洗把臉，我送你回學校。」賀廷州把人拉起來，「下周繼續過來給歡歡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