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余歡歡下巴放在車窗邊看到樓道里出來兩個熟悉的身影,趕緊揮揮手:「爸爸!」
手腳麻利的打開車門:「快進來。」
管家已經到了,眼疾手快的將兩個孩子拉出來:「小姐,先讓賀先生帶著明雨小姐去醫院,我帶你們回家。」
「可是,」余歡歡一眼就看出來明雨不對勁兒,以為她被人打了,擔心的不肯走:「小雨老師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我要跟著爸爸去醫院。」
「不行,」賀廷州安置好明雨,關上車門,「你跟管家先回去,有什麼事情我會聯系你的。」
「爸爸……」管家瞥了眼後座臉色潮紅的,額頭上還在冒汗的女人一眼,淡笑著拉過來余歡歡,不由分說的替剛坐上駕駛位的男人關上車門,「賀先生,您先走吧。」
眼看著車子一騎絕塵而去,余歡歡不滿的對管家發脾氣:「管家伯伯,為什麼不讓我跟著去,我會好好照顧小雨老師的,爸爸一個大男人怎麼能照顧好女孩子。」
「小姐,」一把拉住想撒丫子跑的余歡歡,管家神秘兮兮的湊近她得耳朵:「小姐還想不想要媽媽了?」
媽媽?剛剛小雨老師臉色通紅,不難看出來臉上的汗一直往外冒,難道是……我去,賀廷州你趁人之危啊!余歡歡更加不能容忍,人家小雨老師都沒說喜歡賀廷州呢:「這是趁人之危,不可以!」
「你放心吧,」管家安撫已經炸毛的小獅子,「賀先生有分寸。」
「可是……」她還是不放心。
賀廷州真的有這麼正直?可是從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好像還真的沒有見過賀廷州瞎搞。
……
利路修酒店。
「熱……」藥勁兒正在慢慢上來,明雨被賀廷州放在床上,即便屋里面的空調已經調到最低,她還是感覺到渾身燥熱。
賀廷州從架子上拿了塊毛巾,用涼水打濕,走到床邊,替她擦頭上的汗。
一般的藥應該過幾個小時就差不多了,只要熬過去,人就沒事了。
「明雨,」賀廷州把她已經敞開的衣領整理好,「堅持住,很快就不難受了。」
明雨哪里听得進去這些東西,自顧自的想要把身上這些束縛全部月兌掉,賀廷州不過一個換毛巾的功夫,再回來的時候,床上的小女人已經月兌的就剩內衣了。
趕緊閉上眼楮,雖然說之前為了解決生理問題他也讓管家安排過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多看一眼明雨的身體,他都覺得內心的負罪感增加了一點。
「賀廷州……」明雨嘴里無意識的叫著他的名字,慢慢的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踩在地上,冰涼嗯觸感讓她有一秒鐘的意識回籠,但是很快又被滔天的燥熱感侵蝕。
賀廷州僵在原地,直到水蛇一般的胳膊攀附到自己的脖子上,才被女人驚人得火熱嚇的睜開眼楮。
嘆口氣,一把將人抱起來:「你乖乖的,好不好?一會兒就成功了。」
這會兒正是藥效上來的時候,他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麼,年前的女人都听不進去了。
明雨不肯放棄,感覺到背部又觸及到床單,環著賀廷州的胳膊卻不打算撒手:「賀先生……」
「明雨,你……」還未說完,一個更加火熱的唇就貼了上來。
賀廷州有幾秒的把持不住,忍不住和人糾纏在一起,感覺到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正在笨拙的解她襯衣的扣子,赫然驚醒。
「明雨!」賀廷州大叫一聲,推開身前的女人。
這一聲怒吼,讓明雨的意識回來了不少,漸漸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臉變得更加紅。
「對不起……」衣衫不整的跪在床上,明雨雙手掩面:「對不起……」
她好像除了這句就不會說別的話了,一直在重復這句話。
她知道自己現在在賀廷州的心里肯定就是一個蕩婦,隨便的女人。
可是體內不斷流竄的熱氣讓她好像被千萬只螞蟻咬著,為了減輕這種痛苦,明雨狠狠的咬著自己的手。
直到有一滴血滴在床單上,賀廷州一下子把她扯開:「你想咬死自己嗎?」
明雨香肩微露,雪白的肌膚沖擊著已經禁欲很久的男人:「我……可是我該怎麼辦?」
身體漸漸蜷縮在一起,她現在還有一絲理智,還能控制自己的行為,她不能讓賀廷州覺得自己沒有尊嚴,更不能委身于他的軀體之下。
看著床上好像一個破敗的女圭女圭的明雨,賀廷州慢慢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睜開。
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大掌輕輕在她耳朵上摩挲,惹得身下人傳來陣陣顫栗:「明雨,你給我記住,是我想要你,不是你想要我。」
話音剛落,一串熱吻落下,明雨清明的神智不知道因為藥物還是沉迷慢慢變得模糊。
床頭燈被賀廷州伸手按下,偌大的房間,漆黑的夜,只有重重交纏的呼吸聲在空氣中響起。
「疼……」明雨的身體被男人徹底打開,一種好像被撕裂的疼痛將她淹沒。
男人沒有給你品嘗痛苦的時間,呼吸聲沉重:「別怕,交給我。」
一夜無眠……
……
「管家伯伯,」余歡歡睡不著,坐在客廳里看電視:「爸爸怎麼還不打電話回來啊?是不是小雨老師出了什麼事啊?」
看了眼牆上的鐘表,已經凌晨兩點了。
管家把手上的熱牛女乃放在余歡歡面前的茶幾上:「小姐,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余歡歡睜大眼楮:「小雨老師是不是要成為我的媽媽了?」
說實話,對于明雨成為賀廷州妻子這個事情,雖然書里面沒有寫,可是她卻有種強烈的預感,一定會的。
管家模模孩子的頭,以為她在擔心後媽的事情:「你放心吧,只要小姐不點頭,賀先生是不會把人娶回來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余歡歡撇撇嘴,「我就是覺得小雨老師成為賀家的女主人這個事情,最大的阻力不是我。」
她得意思,管家听出來,嘆了口氣,相顧無言。
是啊,賀先生還得有場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