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旭,你怎麼會這個樣子?」
茜旭勉強地起身︰「父親,孩兒無用,沒能照顧好家里。」
「這不怪你,要怪只能怪為父,錯認庸君,才會落得一家幾口人如此的下場。」
「父親,切莫自責。」
「為父對不起你們,為父一定要想辦法救你們。」
「父親!」茜旭知道如今這形勢,倘若茜珂要救,也是無能為力的。「
茜珂看向軒世銘,只見他喝喝茶,看看窗,雲淡風輕,絲毫沒有被打擾。
「請王爺施助援手!」茜珂雙膝跪地,以表誠意。
「本王做事情向來都有條件的。」軒世銘放下茶,雲淡風輕地說。
「無論什麼條件,只要你能夠救下我的家人,茜珂都是在所不辭的答應。」
軒世銘把玩著桌上的茶杯︰「本王是要你從今往後為本王效力,包括茜旭,你們父子倆可願意?」
茜珂沒想到軒世銘是這個主意,他早已經非常欽佩軒世銘王爺,為人仗義,善于用人︰「若是讓我與孩兒茜旭一起為王爺效力,我們定當全力以赴,忠心耿耿。」
軒世銘劍眉舒展,這條勸服茜珂為他賣命的計謀終于成功了,以後對他滅騰龍國可是一大進步。
茜旭見茜珂表態,他也跪下︰「小的茜旭參加王爺,此生此世對王爺忠心耿耿。」
軒世銘起身︰「既然你們父子倆現在都是本王的手下了,那麼本王也該看看你們的能耐,好給你們在本王的軍營中謀求官職。」
「請王爺吩咐!」茜珂與茜旭齊聲說。
「茜旭,你的身體如何?」
「小的身體還可以殺幾個人。」
「那等下你將回到牢中,等你父親帶領本王的兵馬,直接攻擊刑場時,你就在那時發動攻擊,與你父親里應外合,好好將騰龍國這幾日虐待你們的怨氣都發泄掉。」
「王爺命令,定當全力以赴。」
茜珂和茜旭知道這次跟對了主子,他們的臉上掛著屠殺的。
茜旭捂著傷口回到牢房,他的娘子緊張的問︰「茜旭,那些人沒為難你吧。」
茜旭的娘子是個嬌弱的姑娘家,如今卻因為家門臨難受這鞭打之苦,茜旭輕輕地抱著她︰「沒事的,有我在,一切都會沒事的。」
「嗯,妾身一直都是這麼相信你的。」
「孩子怎麼樣?」
茜娘子看了看懷中正熟睡的孩子︰「沒事,他不過是受了驚嚇,妾身沒有讓那些惡毒的人在我們的孩兒身上,劃下鞭子。」
茜旭握緊拳頭,這個昏君無能,竟然讓他們這個忠臣之家落得如此的下場,他們也不會再有一絲顧念家國的情懷了。
看管牢房的獄卒進來︰「將他們抓起來,全部押去菜市場行刑。」
茜旭緊緊地握著茜娘子的手,茜娘子死死地抱著懷里的孩子,一家三口就這麼坦然地踏上刑場之路。
沿途的百姓看到了,紛紛嘆息。
「真的是這可是忠臣良將之家,皇上竟然說殺就殺,唉。」
「可惜了,這必然會寒了忠臣的心,以後騰龍國必將衰落。」
「是啊,看來我也得趕緊找出路了。」
「想當初茜珂將軍還為我們的騰龍國立下功勞,卻不曾重賞,如今不過是茜珂將軍的第一場敗仗竟然落得如此下場,真的是可憐。」
「回去一定要在家里給茜珂將軍的一家人立個牌位,免得他們到了下面和個野鬼一樣。」
「哎喲,瞧瞧茜娘子懷中的孩子,不過才丁點大,竟然也要上這斷頭台。」
「你不懂,皇上說的是滅門,這孩子肯定也逃不了的,就是太可憐。」
周圍的百姓議論紛紛,全部都是指責皇上為昏君,不識忠臣的話。
茜旭都一一听清楚了,心里泛著苦楚,他看向茜娘子︰「你怕嗎?」
「不怕。」茜娘子搖搖頭,「能與你一起,做什麼妾身都不怕。」
「這孩子還小。」
「妾身希望他能夠活下來。」茜娘子看著懷里正在熟睡的孩子,默默地流淚。
「沒事的,相信我,沒事的。」
茜旭將茜娘子擁入懷中,細致安慰。
菜市場人流涌動,早已經坐著的行刑官,等著那輛刑車。
這一家三口通通被押到斷頭台前,行刑官打開聖旨讀起來︰「茜珂身為本朝大將,卻大敗敵人軒世銘,如今帶領著眾人皆已經被軒世銘砍頭,朕絕不姑息敗將,敗壞軍風,特地賜茜珂滿門之罪。」
「茜旭,你與本官也素有往來,本官如今被派來行刑也是逼不得已,望你們走好。」
行刑官丟下行刑牌︰「開始行刑吧。」
「啊!」
忽然,一女子從天而降,直直地跌落在了劊子手的身上。
「你是哪里人?」行刑官站起來,驚訝地問。
蘇白白沒想到穿過時空隧道,竟然腳下一片虛無,她剛剛還以為自己要摔死了。
還好,摔下去有個墊背的。
茜珂蒙好面,趁亂開始沖進人群,後面帶領著一群蒙面高手。
整個菜市場顯得更加亂,百姓四處逃散,行刑官嚇得管帽都掉了︰「你們快快,保護本官,本官是朝廷命官來的。」
「保護好大人!」一個士兵首領吩咐。
所有士兵都站在行刑官身邊,黑衣人卻絲毫不懼,所到之處,一片鮮紅。
茜旭見亂,帶著茜娘子逃離刑場,士兵首領看到了︰「快,快,茜旭一家人跑……」
話還沒說完,人頭就被茜珂砍落在地。
蘇白白沒想到自己竟然來到了這麼混亂的地方,這個軒世銘到底在干什麼,怎麼竟然弄出這麼多打打殺殺的事情。
她一邊躲著士兵的砍殺,那些士兵見人就殺,一邊找著路離開。
忽然,一把大刀揮落,蘇白白還沒察覺,仍然在小心翼翼地前進,一顆石子彈過,大刀掉落,黑衣人迅速將揮舞大刀的人劈成兩半。
竟然讓王爺出手這場小戰爭,那可不行,蒙著面的冷烈想到。
軒世銘憑借良好的輕功踏入刑場,一把救走了刑場中迷途的蘇白白。
冷烈看著,原來王爺那幾日在王府心心念念的,恐怕就是這個從天而降的女子。
「嗶嗶嗶,男主軒世銘好感度100,攻略完成!」
蘇白白躺在軒世銘的懷里,一臉懵逼,竟然,竟然攻略成功了,她才時空穿梭過來而已。
軒世銘回到茶樓,放下蘇白白,面上毫無表情,隱隱約約有股危險的寒意︰「你怎麼會在這里,舞花蘇白白娘娘。」
蘇白白不知道怎麼的,總是感覺這個軒世銘整個人氣場怪怪的,搞得她總是有點怕怕的︰「我就是這麼過來的。」
「說得詳細點。」軒世銘一步步靠近,危險的氣息彌漫在蘇白白周圍。
「我,真的就這麼過來的。」
「你指的是從天而降是嗎?」軒世銘挑起好看的劍眉。
「應該,或許,可能,是吧。」蘇白白自己說這個話一點底氣都沒有。
軒世銘遮住黯淡的眸子,停住逼近蘇白白︰「你可知剛剛有多危險?」
「我,我,所以我才想趕緊逃離那個地方。」
「你既然知道那里這麼危險,你為什麼還要進去?」
軒世銘一想到剛剛差點就會徹底永遠地失去蘇白白,心里就揪著疼,不顧一切事情的沖向刑場,只為保她平安。
「我知道很危險,但是我不也是沒辦法。」蘇白白嗔怪地看著軒世銘,就像一個被丈夫欺負的小娘子模樣。
軒世銘寒意稍稍減弱︰「好,你趕緊回去,听到沒?」
忽然,蘇白白立即點頭,已經攻略成功了,她得抓緊回去參加舞女比賽。
軒世銘不高興,剛剛是他救下這個女人的,怎麼她一點感恩之情都沒有,難道就那麼喜歡離開他的身邊嗎?
「你很想回去?」
「啊?不是王爺讓奴婢回去的嗎?」蘇白白納悶。
「本王是讓你回,可是本王說你想不想回?」
「這里動蕩不安,奴婢肯定是想盡快回到宮里的……」
「那你就是想離開本王是嗎?」
忽然,蘇白白腦海里響起系統的警報音︰「警報宿主,男主有黑化風險!!!」
蘇白白看了看這個軒世銘,好像真的有點不正常,只見他眼楮發紅地看著自己,應該是受刺激了。
「奴婢其實是非常想念王爺的。」
軒世銘听到這句話,剛剛瞬間的不理智都消失了,她,是和本王告白了嗎?
「你剛剛說什麼?」
「奴婢說,奴婢想念王爺,很想念。」蘇白白特地加重想念二字。
「你知道說這句話,會有什麼後果嗎?」軒世銘痞痞的壞笑,他好心情地看著眼前的小人兒。
「奴婢在宮中被人欺負的,都是王爺幫助過奴婢,奴婢這幾日在宮中就時常想念著與王爺的事情。」
「你是喜歡本王嗎?」
軒世銘漫不經心地問,心里早就緊張的打起鼓來,他曾經面對茜珂帶領的百萬大軍都從未像今日般如此緊張。
「奴婢自然喜歡。」
蘇白白話剛出口,小嘴感覺被堵上了。
過了好一會兒,軒世銘放開蘇白白︰「你說的話,本王記住了,今日你的清白,等本王凱旋歸來,一定娶你為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