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的一拳,這一擊足以秒殺同級武者。」有路人吃驚。
「比試力量嗎?」
林易嗤笑,大袖一揮,恐怖的李力量氣旋吐出,幻化成一個水缸大拳頭,直擊那上古蠻牛虛影。
噗!
兩者相撞,上古蠻牛虛影如紙糊的一般,當即潰散。
緊接著,拳頭長驅直入,瞬間到達雄壯的青年面前。
「這……不可能!」他瞪大了眼楮,想不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招數,在對方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情急之下,慌忙揮拳格擋。
砰!
雄壯的青年倒飛出去,堅實的肉身出現道道裂痕。
「你…••你…••」雄壯青年駭目圓睜,大口咳血,腦袋一歪,當場死去。
別看他身體外部受傷不嚴重,但他的五髒六腑卻被可怕的拳勁攪碎。
「不愧是瓊山少年,果然足夠霸道,你們有沒有發現,他的肉身也是極強。」
「不錯!很強,難道這少年也是血脈武者不成?」
「你們說,他是不是瓊山的人故意安排進雷域藏界的,莫非瓊山的人,對雷域藏界有企圖。」
「不至于,這少年可能是無意闖入的,瓊山的人不可能為了區區藏界,和龐家的人為敵。」
「現在龐家和神劍宗一些厲害的天才,都去了雷域。短時間之內,雷神城無人能壓制這少年,一旦那些人從雷域出來,瓊山少年必死無疑。血脈武者,天下無敵。」
「……」
「這就是血脈武者嗎,好堅硬的肉身。」
林易暗暗吃驚,他剛才的一擊,要是換了普通武者,早就被碾成肉泥了。可對方的肉身雖然有損,卻沒有完全摧毀。
後者體內只有一絲龐家血脈,就如此強悍,要是真正的龐家嫡系弟子,肉身又有多強?
想到這里,林易眼中的沉重之色一閃而過。
「瓊山少年,找到他了。」
「不錯,就是他。」
「與我龐家人為敵,罪該萬死。」
「殺了他。」
一群年輕人踏空而來,有七八個,個個氣質不凡,眼神冷冽。
全部都是神門境一層的武者,但這些人也不是龐家嫡系,看樣子和孫一濤身份差不多,都是龐家弟子的僕從。
「瓊山少年,快快跪地領死,接受我等的處罰!」有人臨空大喝,語氣森然。
「找死!」
林易眼神一冷,二話不說,當即對著幾人遙遙一拍。
轟隆隆!
大手掌凌空拍下,對準了那些龐家弟子。
啪!啪!啪!
巨大的手掌幾個起落,七八個神門境的武者當場被拍成肉餅,一個個如下餃子一般,「撲通撲通」落地。
「這……」
圍觀的人無不駭然,瞬間秒殺七八個神門境的武者,這是何等的戰力?
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林易平靜的收起所有的乾坤袋,帶著四白與金豆離開。
由于四白擁有穿梭虛空的能力,所以它非常顯眼,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林易干脆把它收進乾坤袋里。
夜幕降臨。
再也沒有遇到找麻煩的人,林易隨意在雷神城
中找了一家酒樓入住。
深夜。
富麗堂皇的酒樓紅燭高挑,亮如白晝。
酒樓生意火爆,雖然時至半夜,食客仍然人滿為患。
經營這家酒樓的,和街上那些店鋪中的生意人一樣,都是沒有生命氣息的人。
一處靠窗位置,林易與金豆默然飲酒。一人一獸大吃一頓之後,有酒樓的伙計收了殘羹剩菜。但他們並未離開,一直在听著酒樓里的人們談話。
從眾人的他話中得知了雷神城的情況,對自己所處的環境有了痛徹的了解。
他們所在的世界叫做‘雷域藏界’。雷神城只是藏界的一部分,它的核心在城外。
而雷域藏界的入口,在龐家的勢力範圍之內。因此進入雷神城的,大多也都是龐家以及龐家下屬勢力的弟子。
傳聞雷域藏界,是多年前一個至強者所留。龐家人經過簡單的修葺,變成了磨礪弟子的試煉之地。
雷神城也是後來建造的,至于這個雷域的中心,則沒有人動過,因為即使是龐家的人,也從來沒有進入過那個地方。
雷域是個神奇的地方,之所以能吸引這麼多年輕弟子。是因為里面,真的有項屠等人心心念念的雷劫液。
同時,可以利用雷電之力淬體。當然了,由于雷電的力量太過狂暴,一般的武者可不敢引雷入體,只有那些龐家的嫡系弟子,他們是血脈武者,肉身非常堅固,才敢嘗試雷電淬體。
這雷域藏界,究竟與雷神塔有什麼關聯?林易灌了一口酒,細細思索著。
「嘿嘿!這位兄弟,介不介意湊個桌?」
一道楚狂的聲音,打斷了林易的思路,那聲音亮如洪鐘。抬頭看去,面前卻是站著一個清秀的少年,唇紅齒白。其長相與聲音完全不相符。
少年邋里邋遢,一襲白衣髒兮兮的,蓬頭垢面,就連手指甲縫里也滿是淤泥。
此刻,歪著腦袋。對林易邪邪笑著,眉宇間有些許紈褲之意。
林易環顧四周,想要尋那粗狂聲音的主人,卻沒有看到其他人。
「不用看了,正是飛爺我。」
邋遢少年倒是隨意,尚未等林易開口,直接一坐在了對面。斜臥在椅子上,肩膀夾著靠背,還是邪性十足的模樣。
「隨意吧!」林易點頭,也不予計較。看得出來,這邋遢少年是性格使然,並非是針對他。
「伙計,好酒好菜給飛爺端上來!」少年聲音很大,震得人耳膜發潰。遙遙對著沒有沒有生命氣息的伙計叫了一嗓子。
別人對沒有生命氣息的人忌憚三分,說話客客氣氣。他卻沒有這個觀念,像是在呼喊下人一樣。
刷刷刷!
酒樓中,一道道目光被邋遢少年吸引而來,看清少年的容貌之後,紛紛倒抽一口冷氣。
「是他…••那個凶人!」
「他是誰?」
「連他你都不知道,龍蛇……」
「什麼?他是混亂之地的人?」
「噓!小點聲,你不要命了!」
酒樓中的食客們竊竊私語,看著邋遢少年的目光如魔神。非常畏懼。
似乎習慣了這種場面,邋遢少年渾然不在意,待酒菜齊備,便狂吃豪飲。
看
著他吃像,林易終于明白。這主兒為何這般邋遢了。
他不用筷子,一手抓著大塊獸肉猛啃,另一手按住酒壇,時不時的灌上幾大口。
不大會兒幾十斤獸肉下肚,吃的滿嘴滿手是油,吃完獸肉。隨意在胸口的衣襟上抹了兩把,伸出袖子擦嘴。
引起林易關注的,並不是他的外貌。而是偏瘦的身軀中,隱隱有可怕的氣血流動。
自來到這個世界,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氣血如此旺盛的少年人。
結合眾人的態度,不難判斷出,邋遢少年決非凡人。
林易喝著酒,看向窗外。不在關注這個邋遢少年,無論後者是何身份,都與他關系不大。
只要對方不招惹自己,他也懶得理會。
饕餮盛宴完畢,邋遢少年灌了一口酒,這才將眼楮看向林易。見對方一直很平靜,眼中不由閃過一絲詫異!
「嘿嘿!兄弟,猴兒不錯。」邋遢少年抿嘴邪笑。
「嘰嘰嘰……」不等林易說話,金豆急了,對著邋遢少年隔空揮了幾拳。以示威脅。
「哈哈哈!」
邋遢少年爽朗大笑,卻沒有計較,對林易舉起手中酒壇「龐家弟子?」
「不是。」林易搖頭,拎起酒壇喝了一口。
「哦?」邋遢少年眼楮亮了,似乎突然來了興致,咕咚咕咚飲下半壇酒,接著道「小爺左飛,來自龍蛇嶺,你可以叫我飛爺。不知兄弟那里人氏,何門何派?」
「作廢?」林易抿嘴一笑,覺得這人挺有意思。他實力定然不俗,卻沒有半點其他天才應有的傲氣。
「是左飛。」邋遢少年聞言撇嘴,然後認真更正。見林易對他的名字無動于衷,繼而眉頭一挑「你不知道飛爺?」
「你很出名嗎?」林易還是笑著。
「呃……好吧!你還沒回答飛爺的問題。」左飛說著話,又在胸前抹了兩把油乎乎的手。
「相逢何必曾相識?若是有緣,下次再告訴你。」林易起身,將酒壇放在桌子上,然後離開了。
「哈哈哈!相逢何必曾相識,相逢何必曾相識,相逢何必曾相識……」左飛眼楮精光大放,激動地不斷重復著林易的話,仿佛醍醐灌頂。直震得大殿嗡嗡作響。
遙遙的對著林易的背影抱拳,一副受教了的模樣。
「好神奇的少年,他莫非指點了凶人什麼?」
「他是誰?還沒見過左飛這麼尊重一個人。」
「那還用說嘛,必定是一個高人。」
見左飛的態勢,許多人反而對林易議論了起來。
「嘰嘰嘰……」金豆站了起來,張牙舞爪的對著左飛揮拳,一副等著瞧的模樣,然後跟上了林易。顯然它記仇了。
「哈哈哈!猴哥!相逢何必曾相識。」左飛渾然不在乎它的態度,同樣抱拳施禮。
金豆轉身,擠眉弄眼,給了一個這還差不多的表情。
「相逢何必曾相識?」
「相逢何必曾相識?」
「哈哈哈!相逢何必曾相識……」
翌日。
林易早早醒來,除了酒樓,帶著金豆直接趕奔雷神城的大門。四百暴露過穿梭虛空的能力,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沒讓它從乾坤袋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