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麼,刮痧也用不到這樣吧?」
「」李天天不知道怎麼和李燕解釋,只能沉默。
小心翼翼的將劉春的四肢全部用沙布纏好,看到她還和原來一樣沒有反應,這讓李天天放心不少。
「你還是去看電視吧。」李天天將李燕從床邊拉了起來往客廳里推。
「你要干什麼,不行~ 我不起。」
「去看電視吧,好了我叫你。」
李天天並沒有理會李燕的反對,還是十分堅決的將她推到了客廳里,然後「 當」一聲關上了房門,當李燕再去推門時發現,門已經從里面鎖上了。
「你~ 」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李燕想砸門,可思慮再三沒敢,這萬一把劉春嚇著了可怎麼辦?
平時自己是對劉春有點意見,可現在她生病了,還是大局為重。將耳朵貼在了門上,李燕努力的想讓自己听到些里面的動靜,可是電視機的聲音太大。
因為地板磚太滑,穿著拖鞋的李燕沒敢跑,她用遙控器將電視機的聲音關提,然後原路返回,重新將耳朵貼到了門上。
好像有點聲音,還是听不清。
怎麼辦?繼續等待。
過了幾分鐘,終于听到了動靜。
小臥室內傳出了一種聲音,好像是野貓的叫聲,這聲音還越來越大,听了讓人心里難受。
李燕只听了一會,然後就紅著臉跑開了。
真正的跑,因為驚慌失措、到達客廳時才發現拖鞋跑丟了一只。
野貓的叫聲穿過了房門和牆壁,無孔不入的傳到了李燕的耳里,即使將電視機的聲音調到了最大,仿佛還能听見。
心煩意躁的李燕手里拿著搖控器不停的變換著頻道,從新聞台換到電影台、某省的衛視、農業台、最後竟然是將畫面停在了《動物世界》。
男主持人寬廣渾厚的聲間從機器里傳了出來︰「春天到了,動物們都在忙著」
感覺電視台都在和自己作對的李燕氣得「啪!」的一下將遙控器摔到了牆上,起身抓起一件外套來到了門關處,她拿起了鑰匙,換上了運動鞋,開門離去
一個多小時的刮痧開背可把李天天累慘了。
因為劉春屬于豐滿型的,身上的脂肪特別的厚,你力量小了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力量大了他不是累嗎。
李天天這時才感覺到,原來按摩技師的錢也不好賺,就他的親身體驗來說比在家里撮苞米還要累。
看到趴在床上進入深度睡眠的劉春,李天天終于放下了心,他不停的活動著自己的手指和手臂,本打算躺在床上小憩一下,沒想到十幾秒後就睡著了。
感覺自己這一覺睡的真香,即使頭腦清醒了可劉春還是賴在床上不肯起來。
用手在自己和身上模了幾把,到處都是光溜溜的東西,手掌劃過皮膚的這種感覺,好像與之前的不一樣。
想到之前李天天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劉春不由得臉紅了起來,她在心里暗暗的罵道︰「這小王八蛋不學好,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在床上翻了個身,一睜眼就看到了對面的李天天,他睜大著雙眼一動不動的看向自己。
「你干什麼,嚇我一跳!」劉春好像沒事的人一樣,恢復了往日的潑辣形像。
「感覺怎麼樣?」李天天聲音不高的問了一句。
「什麼怎麼樣?」劉春明知他問的是什麼,可她並不打算回答,直接裝傻充楞。
「舒服嗎?」
「」
「到底感覺怎麼樣?舒服不舒服?」
「還行。」劉春紅著
臉,聲音小的向蚊子一樣的回答道。
「晚上再來一次?」
「」
「晚上到底還做不做?」
過了許久,李天天才听到了一聲「嗯~」。
劉春這種情況,李天天一定會想法解決的,什麼仁義道德都沒有活著最要。如果任其發展就會像《白鹿原》中冷大夫的女兒一樣,最後都爛掉了,想想都可怕!
「起了來,不許賴床!」
「」
「洗澡、換衣服、我們去逛街、吃東西,快點!」
「」
李天天接連發出一連串的指令,然後起身出了小臥室。
家里有兩個衛生間,他選擇了最遠的那一個。因為李燕不在,他只能自己去找換洗的衣服。
‘住在城里就是好,自來水都是24小時供應,這熱水器不白安。’
剛把洗發水倒在頭上,就听到衛生間的門開了,劉春光著腳走了進來。
「你干什麼?」
「洗澡呀!」
「家里不是還有一個衛生間嗎?你到這里來做什麼?」
「一起洗,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以前也不是沒洗過~」
「不是~ 我都多大了,快娶媳婦了。」
「少廢話,你80了還是我兒子!」劉春一見他還要墨跡,對著他的後背「叭!」的就是一巴掌。
「不是你不能這樣!」
「才斷女乃兩年,怎麼的、不打算認娘了?」
「」
李天天還想再說幾句,可劉春不給他開口的機會,一技絕殺。
「兒子,幫我促搓搓後背。」
「」
「兒子,你說我是不是了,我感覺腰好像細了。」
看了眼對方豐滿的腰,李天天只能違心的說道︰「是了,好幾天沒吃飯、餓的。」
劉春一轉身,指著自己的兩個葫蘆說道︰「你說你,使那麼大的勁干什麼?都腫了。」
「」
「小樣兒,還臉紅害羞了?哈哈哈~ 」
衛生間的空間並不大,大嗓門的劉春放肆的笑聲有點震耳欲聾。
「說說~ 和誰學的這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對你老娘也下手?」
「不是~ 你不是病了嗎,在我眼里你就是病人,病人在醫生眼里是沒有性別的,就是布女圭女圭一樣。」李天天竭力的為自己辯解著。
「滾犢子!少他娘的胡扯!」
下午的陽光並不是很熱烈,現空氣的溫度也正合適。
劉春穿了條黑色的褲子,上身一件米色的亞麻體恤,腳上一雙黑色小高跟。
她挽著李天天的手臂,兩人依偎在一起,不緊不慢的走在大街上。
剛剛從飯店里出來,走幾步、消消食。
兩人開始想著叫李燕過來一起飯,可惜電話打通了,沒人接。
菜點的有點多,兩人吃不了,剩下了不少菜,這讓一向節儉的劉春有點心疼。
打包?在沒有車的情況下是不用想了。因為這點小事,一路上劉春嘮叨個沒完沒了,從這一點來看,這病是好了。
「我好幾天沒上學了,再不去怕是要被開除。」
「有話直說。」
「我們還是回家吧?你去鎮上住,我回去上學。」
「」
劉春打心眼里 不願意回去,可李天天用了上學的借口讓她還無法反駁,她只能用沉默來表示反抗。
一家小型商場正在搞促銷,3、4位銷售人員將攤床擺到了馬道旁邊,音箱里
傳出了「特價商品,限時銷售」的廣告。
從旁邊經過的李天天發現一種床單價格很便宜,和售貨員勾通後發現居然還是純棉的,欣喜之下一下子買了5條。
「這東西一點也不好看,買這麼多做什麼,又亂花錢!」
「我要每天給你做刮痧,有時弄上紅花油不好洗,這個價格便宜,髒了就直接扔掉。」
「」
紅花油和甘油到沒什麼,可有時人體內出來的東西實在是髒,出門前劉春見到李天天處理的床單了,什麼沙布、膠布、火腿腸、套套,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因此她听到李天天的話之後,直接選擇了漠視。也許沉默是金。
劉春雙手緊抱著李天天的一條手臂,歪著頭,將半個臉頰靠在兒子的肩上,兩人一路走來吸引了無數行人羨慕的眼神。
老公會背叛自已,兒子不會。現在的劉春對李天天更加的依戀,如果可能她一步也不想離開。
李天天回到學樣上學了,第一時間找班主任董青和副主任李愛東來消假,在蓮花鎮中學,他也就和這兩個人說的上話。
至于教地理的張老師和教歷史的李秀老師,因為年紀大了,早已是昨日黃花。
為了劉春,李天天和李燕住在李少仁在鎮上的房子里。70平米的樓房,之前李燕結婚住了幾年,現在因為和「劉守本」離婚了,房子自然就空著。
幾年前裝修,風格早就過時了,牆上的顏色也早已光彩不在,李天天因為怕麻煩不想裝修,就這麼將就住著。
家具是之前剩下的,從家里帶來一些衣物,三個人就暫時住了下來。
李燕和他們在鎮上的房子住了兩天就受不了了,因為樓房的隔音不好,那野貓一叫就是半宿,听了真真的鬧心。李燕因睡的不好,第二天眼楮全是紅的,像得了紅眼病一樣。
有車就是方便,李天天每天早上帶著劉春去上學,將她寄托到艾美麗的美發店里,晚上再開著車帶她去煤礦和河口村轉一圈,臨睡前再返回蓮花鎮。
黃家的那位,因為劉春的出現暫間躲了起來。女人都是小心眼有「動物」,誰知道劉春見了她會不會發病?萬事還是小心為妙。
這些天的早上,「三姑娘」李薇都坐面的去煤礦上面,副駕駛的座位成了她的專座,唯一變化的是開車的司機,因為值班的關系,王世仁、王軍和呂炎總是輪換著當司機。
每天中午,如果不出意外,李薇和李燕辦法工作交接後就會回到服裝廠,每當陸總不在的時侯,大事小事差不多都是李薇做主。
時間長了,誰都知道她身後靠著的是小老板李天天。再者,這位口齒伶俐、行事干練、性格潑辣,誰都不敢輕易的去觸怒她。
漸漸的、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有這麼一位姑娘,好些個媒人都一一的蹬了場。
所有的一切讓李薇煩心不已,一個王軍就夠讓她頭痛的了,再回上一群的七大姑八大姨,所以好多的時間她都躲在服裝廠不回家。
有些人能躲,可有些人你還真的躲不開,比如王世仁的老婆富桂蘭。
之前因為有個傳文,說李天天專門對叫麗麗的女孩子「下手」,這讓富桂蘭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躲著李天天走,有時實在是躲不開了,也像防賊一樣的盯著。
誰讓家里有個叫王麗的小女兒,誰是不讓人省心,可憐呀~天下父母之心。
如今,這些天李天天不在家,這當媽的為了兒子王軍一天到晚的蹬門三五次,各種各樣的借口都是千奇百怪。
到了後來,也不用什麼借口了。接觸過幾次之後就自然而然的熟悉了,富桂蘭有時一個人來,有時帶著小棉襖,有事無事的在李薇的面前轉來轉去,看的「三姑娘」心里直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