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半個時辰後,葉墨和林霜顏便趕去了山門門口,兩人一路無話,倒是顯得異常的沉默,而此時的山門門口,這里已經聚集了不下數千的修士隊伍,修士隊伍浩浩蕩蕩,從山門處一直排到了山腳下。
「相信大家就算老朽不用說,也都知道發生了什麼,如今魔道修士威逼趙國,趙國已經是進退兩難的地步,剛接到消息,在關外,已經有數隊魔道修士繞過一個個關口處,所以,刻不容遲,請大家自行跟在六位金丹期長老的後面,兵分六路,而我由于和陳國魔道元嬰期老家伙的約定,無論你們遇到什麼樣的強敵,除非是魔道的元嬰期修士,否則我都不會出手的。」此時的澹台老祖兩只腳踏在空中,淡淡的說道。
听到澹台老祖這麼一說,眾多修士頓時驚慌了起來,他們能猜到不久之後可能要迎戰魔修,但是卻也沒想到居然這麼快。
而澹台老祖的旁邊,此時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中年人,中年人冷冷的掃視了底下的眾弟子一眼,隨後淡淡的說了一句:
「好了,時間緊迫,這次兵分六路,逃離趙國,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一切必須听從我的吩咐,如若沒有听從我的吩咐的人,一律按叛徒處理。」
中年人說完這一句,隨後便率先去了山下,而眾修士愣了一下,隨後一些修士便跟著中年人走下山門,這也是這次兵分六路的一項規定,修士們都必須自己選擇隊伍跟隨,而事實上,那些有背景,背景夠強的修士,早在魔道攻破防線,防線搖搖欲墜時,就已經撤離了趙國。
隨後六個金丹期分別分走了一波波的修士,澹台老祖則是留在了山門,此時的葉墨卻是已經跟隨著一個金丹期女修出了山門,直奔西方,修士隊伍浩浩蕩蕩,有法器的升起法器,沒有法器的,則是和其他人一起乘坐一個法器,朝著西方晉國飛去。
而葉墨心中也是暗道不好,由于隊伍是隨機分配的,她也不知道這六名金丹長老被賦予的任務是什麼,但是若真像是如那澹台老祖所說,葉墨現在的情形就有些不妙了,晉國邊境可是被魔道修士包圍了,恐怕葉墨要自己想個辦法月兌身了。
大半天左右的時間之後,隊伍就已經飛出了天陽宗勢力範圍,天陽宗可不是僅僅是山門,管轄一個城那麼簡單,而是整個趙國,三教九流中所有附屬天陽宗的勢力。
葉墨此時則是坐在了一個築基期女弟子的後面,這也是葉墨自己主動站上去的,葉墨自己自然也可以御劍飛行,不過看必女子的飛梭還足夠大,而且自己還不想過多的浪費靈氣,就毫不猶豫的站到了女子的飛梭上,走在了隊伍較前的位置,而這築基期女弟子有些憨厚的朝著葉墨笑了笑,倒是也不好說什麼。
葉墨看著築基期女弟子,兩人倒也是聊了幾句,表示友好,隨後,一路上也是沒有再說什麼,畢竟兩人不熟。
就在一行人繼續飛行時,一道光卻是從隊伍的後方飛了過來,眨眼間掠過眾多修士的身旁,葉墨剛想要去用靈氣抓取,卻是被這築基期女弟子攔住了,等到白光落到了前方的金丹期女長老手上,葉墨才隱隱約約的看見了那白光是一個類似于竹簡的東西,就是不知道上面記載的是什麼東西了。
金丹期女長老將竹簡打開,臉色頓時陰沉無比,隨後整個玉簡化作金光,消失在了天地之中。
只見金丹期女長老朝著
「所有築基期,半步築基期修士跟我上前一步,事情有變,恐怕要重新安排下事務。」女長老看著眼前,大概兩千人左右的修士隊伍說道。
隨後只見一個個煉氣期自覺的弟子跳下了同行的飛行法器,而飛行法器上只剩築基及半步築基的弟子時,女長老才緩緩說道: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不知道你們想听哪個?」
「前輩,那就先說好消息吧。」一名年輕的半步築基修士問道。
「好消息是計劃有變,魔道並沒有封鎖晉國,所謂的封鎖晉國乃是假消息,而真消息則是魔道封鎖了吳國,等待我們自投羅網,我接到的原本任務是找借口月兌離隊伍,盡量多帶走幾個築基期弟子,而現在,顯然是不需要月兌離了,直接去晉國集合,這也是老祖的命令。」
其他築基期乃至半步築基修士則是眉笑眼開,對于他們來說,顯然是賭對了,本來還擔心要怎麼辦呢。
「那前輩,壞消息是什麼呢?」葉墨卻沒有急著高興,而是略加思索,隨後問道。
「壞消息就是,如今有一隊魔道修士正在追擊我們,而我們由于煉氣期修士更多,所以行進速度更慢,所以需要有人殿後,其中自然也包括我。」女長老淡淡的說道。
「前輩,難道對方追擊的隊伍里有金丹期魔修?」有修士臉色頓時有些陰沉,女長老都要留下,顯然是因為對方追擊的隊伍里有金丹期的存在。
「現在,我點二十個築基期修士,十個半步築基期修士,跟我對敵,其他築基期弟子繼續帶著隊伍前往晉國,晉國的正氣盟願意接納我們天陽宗,到那里集合就行了。」女長老冷冰冰的說道。
而眾修士都是心頭一涼,有些不自覺往後縮了縮。
他們可不是傻子,對方追擊隊伍有金丹期的存在,哪怕是金丹期強者交手的余波也不是他們能抗衡的,此任務分明是九死一生,而眾修士顯然也沒有去晉國的喜悅了,都有些手腳冰冷,走不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