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是搬離趙國,與天陽宗共進退,還是跳進傳送門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現在選擇的權利就交在你們自己的手里了。」澹台老祖說完便沒有再去看眾人,從長老堂的後門走了出去。
「不如我們听老祖的話吧,不搬走,難道到時候被陳國魔修一網打盡?說不定去了吳國或者晉國,我們天陽宗還有壯大的機會,東山再起將整個趙國搶回來,不然,豈不是讓其他正道五國看了笑話?我們連自己的地盤都守不住?還得靠他們?」此時有一趙國本土青年修士游說道。
而在這人的游說下,不少趙國本土修士都是異常動容,表示誓死要追隨天陽宗,與天陽宗共進退。
而葉墨此時則是一只腿搭在了另一只腿上面,兩手抱臂,閉上雙眼,這是葉墨一向的思考姿勢,現在就是選擇的時間了,澹台老祖說的再明白不過了,兩條路,一條是跟著澹台老祖去吳國或者晉國,先不談為了搶回趙國這種狗屁話,去吳國的話倒是趁了葉墨的意,但是如果去了晉國,恐怕就更麻煩了,以後想回吳國,要走出很遠很遠,還有就是賭傳送門,這個隨機性也很大,至少葉墨暫時沒把這個考慮進來,賭,這種東西從來都是下下策。
「誓死跟隨天陽宗!」此時有修士一聲大喊,倒是將葉墨從思考中拉了回來,顯然,葉墨已經決定了,先跟著澹台老祖走,到時候遇到什麼事的話,再見機行事,不知為何,葉墨總覺得這一路上,恐怕不會平靜。
隨後,又是一壺茶左右的時間過去了,澹台老祖便又從後門走了回來,顯然,他很自信,他們的選擇。
「現在,決定跟隨天陽宗,去晉國或者吳國的,請跟我來,而不想繼續跟隨天陽宗的現在已經可以走了,無論你們以後為凡人,還是繼續為修士,或者流浪他國,加入其他修煉勢力,宗門,又或者加入魔道來討伐我趙國,這些都已經和我天陽宗沒有關系了。」澹台老祖淡淡的說道,實際上卻是已經戳中了一小部分的人的心思,投靠魔道,事實上,在場不乏有幾個想要這麼做的。
而葉墨剛听到時,也是一驚,事實上,加入魔道對于葉墨來說,倒還真不是不可行,只能說,葉墨盡量不會去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吧。
「好了,有什麼想問的現在盡管問,等問完,一會我便帶著願意跟隨天陽宗的修士一起前去晉國。」
「老祖為什麼不去吳國?」有修士有些疑問的說道。
「吳國那邊據可靠消息,恐怕已經被陳國給封鎖了,而晉國那邊應該魔道還沒來得及封鎖,到時候我由于和陳國幾個元嬰期老妖怪的約定,不能出手幫你們,你們又如何突破封鎖線?」
「老祖,那門外那些煉氣期弟子怎麼辦?」這話卻是葉墨問的,顯然,那些煉氣期弟子,恐怕,還有些不一樣的‘作用’。
「這位弟子問得好,你們現在在座的所有修士,大部分都是築基期乃至半步築基期,你們都是本門東山再起的火種,這種時候,恐怕也只能是舍小取大了,到時我們這群人兵分六路,三路去晉國,三路去吳國,每個隊伍都有一位金丹期的長老帶隊,再加上外面的那些煉氣期弟子,在座的各位分成六路,每一路差不多能有兩千人左右,而跟著部隊去晉國的金丹期長老以及築基期弟子到時候就趁機月兌離隊伍,也不要說殘忍,修士固然是如此。」澹台老祖淡然的說道,顯然,修煉到這個地步,對于他來說,舍棄那些修為低的弟子來換取修為高的弟子完成轉移,並不是什麼太難的事,也不是做不出來。
而葉墨卻是也沒有反對,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要是葉墨修為低,斷然是不可能知道這些內幕了,而葉墨從加入天陽宗不過煉氣六層的修為到現在的半步築基,葉墨可以說是修為進步神速也不為過了。
「老祖,為什麼走的這麼急?前線修士不是還能頂得住三天嗎?」一個少年修士問道,雖然對迅速撤離趙國這種決定,還是有些不能接受,不過顯然還是想在趙國多待一天。
「哼,魔道陳國的魔修突破我們趙國的前線防御確實還需要三天的時間,但是,你們以為他們會看著我們趙國的留守修士溜走嗎?他們早就已經派人繞過幾個邊防大陣,長途襲擊個個門派了,估計他們的計劃應該不是剿滅各派,只是拖住我們撤離趙國的時間,讓我們無法撤退而已,所以必然要放棄外面的人來為你們這些火種爭取時間,但是若你們誰人撤離之中敢對外面的人泄露此事,引起撤退時的大騷亂,我會親手來清理門戶的。」澹台老祖的聲音頓時冷酷了不少,讓在座的修士心里都不禁一寒。
「好了,只要到時候不向外面的修士泄露這件事就可以了,你們速去收拾東西,再有半個時辰,去山門處集合,準備準備,我們即刻啟程。」
「是」
葉墨等半步築基乃至築基期修士自然是不敢有什麼異議,全部恭維的應道,隨後紛紛去收拾東西了。
走到回去的路上,葉墨便回到了雷靈幫的小樓內,事實上,葉墨從來都是將各種東西隨身攜帶,她並沒有什麼好收拾的。
而不久之後,林霜顏卻是匆匆的趕了回來,看著葉墨一言不發,隨後只見林霜顏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葉墨卻是伸出手,三指輕輕的摁在了林霜顏的嘴唇上。
隨後,葉墨搖了搖頭,葉墨知道林霜顏要說什麼,林霜顏一向是個聰明人,有些東西她能猜到,葉墨自然也不可能再去敘述出來,只能是希望林霜顏能活下來了,畢竟葉墨自己也是自身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