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無疑是一個禮拜里面令人極其愉快而且幸福的好時光。
只不過讓他有些目瞪口呆的,
是自己竟然會在龍錦山莊里踫到李森這個女人。
要說被李森那麼一撩撥之後,他沒有一點點心猿意馬的想法是絕對不可能的。
無非就是心底那點可憐的,自尊自愛的心里在作祟,讓他很難接受李森進一步的動作。
否則以這個女人的個性,
胡說並不排除李森會跟自己發生點什麼。
畢竟李森這樣的女人,
無論是極具女人味的性格,還是成熟的身體,都有著同齡的女性所不具備的獨特魅力。
跟仍然沉浸在服務中的于景龍打了個招呼,
胡說收拾好東西就獨自開車離開了龍錦山莊。
回到出租屋,
隔壁那個小鼻涕娃今天晚上似乎沒有繼續哭鬧,
打開電腦,
胡說在郵箱里搜索了一遍,
發現蔣欣已經把他想要的材料都打包發了過來。
談話的錄音蔣欣基本上都已經整理成文字,不用自己再花額外時間去另外听錄音,足夠他省掉很多功夫。
從這一點上來看,
蔣欣的確是一個很得力的助手。
不過胡說也清楚,
這是建立在自己能夠幫她爭取到更多利益的前提之下才有的表現。
看來辦公室業務分工調整的事情已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一定要盡早把書面報告提交上去。
否則時間一長,
黃掉的不僅僅是自己的第一次工作規劃,還會冷掉辦公室里包括蔣欣在內的幾個下屬的熱情。
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把郵箱里的資料下載下來,打包分類好,胡說正打算鑽進浴室里,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
「你好!」
「胡老師,我是李森。」
听到話筒里傳來的竟然是李森的聲音,胡說立即有些遲疑。
「李老師你找我有事?」
離開東大,
胡說並不認為自己會跟李森之間再有什麼交集。
這個女人現在還給他打電話,無外乎兩種可能,
要麼是真的找自己有事情,要麼就是一個借口,但是不管是哪一種,他都不是很想把這個電話繼續下去。
「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就是問問你現在在哪里。」
跟林真真那種直率,打電話過來就會開門見山地說事情,
或者安曉那種沒什麼心機,嘴里根本藏不住話的性子不同,李森似乎更善于隱藏自己的真實意圖。
在哪里?
我在哪里關你屁事。
其實胡說很想問一句。
不過他跟李森之間雖然沒有多熟的關系,好歹也是同事一場,胡說自然不會幼稚到把自己的好惡寫在臉上。
「剛到家,正準備洗澡,李老師你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就先掛了。」
其實胡說更好奇的是,
李森找自己的真正意圖是什麼。
「這樣啊,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不過…不過我希望今天你遇到我的事情不要再跟第三個人說了。」
見胡說並沒有跟自己繼續聊下去的意思,李森終究還是說明了來意。
很顯然,
她並不想讓自己兼職做服務技師的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
胡說笑了笑,
看來這個女人之前的鎮定都是偽裝出來的。
好在他本來也沒有那種八卦的心思。
只不過讓他有些懊惱的是,
自己這到底算不算得上是跟李森共同保守著同一個秘密。
往往兩個人之間如果保守著同一個秘密的話,總是會意味著兩個人的關系很不一般。
然而事實上,他跟李森之間其實並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親密關系。
「知道了!」
掛斷電話,
胡說不禁松了口氣。
事實上,
如果李森真的提出什麼其他的要求的話,雖然自己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但是李森肯定會被他劃入那種不受歡迎的名單里面。
其實李森究竟是什麼人,
胡說並不是很在意。
畢竟林子大了,
什麼樣的人都會有。
李森選擇什麼樣的生活,跟他並沒有太多的關系,僅僅只是個人的喜好罷了。
但是如果這個女人試圖跟自己之間有什麼糾葛的話,那胡說斷然不會答應。
……
安曉通常是喜歡在晚上11點之前入睡,
這個習慣胡說是很清楚的。
所以兩個人每天晚上煲電話粥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在10點鐘,也就是安曉洗漱完之後。
從浴室里洗漱完出來,
胡說瞅了瞅時間,正好十點鐘的樣子。
躺在床上撥通安曉的手機,
過了好一會兒才听到電話被接通,
然而,
讓胡說有些愕然的是,
接電話的竟然不是小肥羊,而是李美華那個女人。
「胡說?」
李美華的聲音里似乎帶著一絲疲勞的味道。
這讓他有些好奇,
在他的印象里,
李森似乎永遠都是那種精力充沛活力四射的女人,露出這種疲態的時候幾乎很少。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就開口問道,
「李美華?怎麼是你,安安呢?」
安曉很少會不接自己電話的,這一點胡說心知肚明,即使是在上班的時候,也會在第一時間抓起手機。
難道是洗澡還沒出來?
但是即使是這樣,
手機也不大可能會交給李美華保管吧。
「你現在有空嗎?」
讓胡說更加有些愕然的是,李美華竟然沒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反過來又問了一句。
這讓胡說腦子里立馬就意識到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問題。
心底不由自主地開始冒出一些很不好的想法。
「有空,怎麼了?安安呢?」
「安安的狀態不是很好,下午接了一個電話,從下班回來就一直躲在屋子里哭,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說,
我要打電話給你她又不肯,你要是方便的話,現在過來一趟……」
咯 一下,
胡說心底突突地開始跳起來。
幾乎沒听清楚李美華後面的話,胡說抓起桌子上的車鑰匙,順手拿了件襯衫套在身上就往外面跑。
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隔壁屋子里馬上傳來兩聲叫罵。
胡說也懶得去理會隔壁夫妻倆那點事情,直接沖下樓。
「我馬上過來,先掛了!」
掛斷電話,
胡說幾乎是一口氣沖上車,然後發動,一個急轉彎就直接開車出了小區直奔高架。
等他趕到安曉和李美華住的地方,赫然已經是半個小時候的事情。
一口氣沖上樓,
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李美華。
這個女人大概是向來就不知道在家里注意穿著的,竟然就穿著一件吊帶睡衣站在門口。
頭發隨意散落在背上,胸口甚至隱隱能看得到兩個凸起的圓點。
「人呢?」
胡說也沒心情去調侃她,立即火急火燎的問了一句。
「喏!還在屋子里,門沒鎖,你直接推開就行了。」
點了點頭,
胡說也沒顧得上換鞋子就徑直去了安曉的臥室那邊,輕輕敲了敲門,沒人答應。
只好緩緩推開。
安曉的屋子布置得很有那種小女生的風格,整體的色調偏向于暖色系。
床上是一套米白色的被褥,靠近窗台的榻榻米上鋪著一層很厚的毛毯。
毛毯上,一個將近一人多高的抱抱熊靠著窗台耷拉著腦袋。
屋子里的溫度不高,不過胡說一路跑上來額頭上還是有些發熱。
安曉顯然是整個人都被被子捂著,連腦袋都看不到,不過胡說還是想象得到這個傻姑娘輕輕抽泣的樣子。
輕輕走到床邊上,
胡說一坐下來小聲叫道,
「安安!」
「安曉?」
叫了兩聲,安曉都沒有答應,不過被子下面抽泣的動作已經明顯收斂了一點。
胡說皺了皺眉頭,
「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就把你的被子掀開了?」
「不要!」
終于應了一聲。
不過安曉的嗓子似乎哭得有點沙啞。
胡說頓時有點心疼的感覺,
他並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竟然一個電話就讓一向陽光樂觀的小肥羊傷心成這樣。
但是無疑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現在出現在這里是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
安曉其實是屬于那種很少會因為什麼而陷入低沉的女孩子,更多的是一種讓人感覺充滿活力和換了的女孩。
但是女人天生的敏感和脆弱也會讓她身上這種獨具一格的性格少了一絲防備。
一旦遭受到什麼無法抗拒的壓力,
心理防線就會在一瞬間崩潰。
就譬如眼前這樣。
輕輕伸手搭在被子上,胡說用了用力,見安曉並沒有太過于抗拒,這才徹底把杯子拉開。
露出安曉藏著被子下面,被滿頭烏絲遮住的腦袋。
似乎察覺到胡說在盯著自己,
安曉本來就顯得嬌小,蜷曲起來更顯得玲瓏的身體扭了扭,而後才抬起腦袋。
一對明顯已經哭紅的眼楮盯著胡說,
眸子里,
那種被水漬浸潤得有些發紅的眸子驟然落入眼簾。
胡說心底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重擊了一下,那種本來還能勉強矜持的心理防線瞬間就被擊破。
忍不住伸手捋了捋安曉的頭發,然後才用手背貼著那張嬌俏的小臉。
「怎麼哭得跟花臉貓一樣?不會是因為看到我激動的吧?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就走了,免得你今天晚上睡不好。」
說完,
胡說裝作一副要起身的樣子。
然而,
不等他站起來,
手臂上卻突然被一只柔軟的小手抓住。
「不許走!」
安曉一對美目有些緊張地瞪著胡說,分明就是一副不想他走的樣子。
抬起頭,
見胡說壓根就沒起身,
哪里還不知道自己又被這個壞蛋騙了。
「壞蛋!你就知道欺負我!」
(重復訂閱的讀者請加群864905208,紅包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