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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第二支人燭是很意外的事——, 或許是吸收了一支人燭在體內,對這種東西,在距離不太遠的時候, 一下子就辨認出來那並不是普通的紅蠟燭, ——是人燭, 令人意外的是, 這支人燭是出現在自己房間里的。

如同往常一樣打開的抽屜里, 紅色的蠟燭就好像當初安靜躺在楚語涵的抽屜里一樣, 緊貼在旁邊兒,不一樣的是, 它的顏色更加鮮紅, 紅到好似要滴血一樣, 誰看了都覺得這蠟燭紅得——些詭異。

「這是找上門來了?」

也許是幕後之人對人燭——什麼監控手段,少掉了一個都會——所感應,從而再派遣人燭——來打頭陣?

之所以這樣判斷, 是從這支人燭的顏色上來說的, 因它——死的人越多, 它的顏色就越紅,也就是說如果楚語涵那個還是謀殺未遂, 這個就已經是連環殺人犯了。

也唯有如此,才能讓它實現跨界追蹤, 如同劇情中的人燭一樣, 選擇不在本應報復範圍內的男性。

「不管是誰派你來的, 想要處置的話, 果然還是要通——獻祭的方法吧。」

連精神力都不能修煉,獻祭能用已經宛若bug一樣,就不必再講究那麼多了, 至于為此報警,在不清楚官方有沒有治理這方面的能力之前,還是要靠自己更容易。

腳往沙發底下一勾,刻畫了陣法的櫃門被拖了出來,夾子夾著紅蠟燭放在中間,所——的猶豫只在放血的時候多——不適,現在這個身體,應該不能算是普通的人類身體了,血液的話,好吧,指向性一樣明確,就是分量上,也許能夠少一些,畢竟質量高了嘛!

一次成功的獻祭,或許是上一次所——關于人燭的信息已經涌入腦海中了,這一次再——來的信息少了些,只有上次不知道的,這次又補充了一些。

在殺死多人之後,人燭果然進化了,確切地說是其中蘊含的怨氣——化了,所——被它殺死的人都是有怨的,這種怨卻能進一步地強化人燭,讓人燭的威力增強,總的來說,就是增強了空間移動能力,和某種靈性。

這只人燭還沒有多少屬于自己的意識,卻也知道被迫放棄原——目標選擇許勁東的不爽,那種「不爽」被完美傳遞——來,讓許勁東也——些意外,只是殺了五個人就有這樣的靈性,若是殺的人更多,是不是還會反噬制作者呢?

可惜,養人燭並不是什麼好主意。

循因殺人,還——無視時間和空間可隨意出現的能力,再——夢中殺人的能力,那種「只要想點燃蠟燭,需要光明,自己就會被點燃」的殺人法,更像是一種必然的因果。

只要… …就… …這樣的句式,充分非必要條件啊——

隨著殺人增多,人燭上凝聚的怨氣增強,這種條件也在進一步簡略,比如說這里,對這支人燭來說,無需——人在夢中渴望點燃蠟燭,渴望光明,只要她見到光,就會死。

真實版的見光死。

「還真是不可小覷啊!」

繼續——化下去,天知道這支人燭——後會變成什麼樣。

「繼續下去,還不知道這具身體會變成什麼樣。」

說話的時候,許勁東已經鎮定自若地往陣法中間放上一支紅蠟燭,這是第四個了。

繼第二支人燭被獻祭之後,隔了一天,——快看到第三支——不知道這些人燭對抽屜——什麼執念,反正一直都是在抽屜之中出現的。

然後是第四支,在獻祭了第三支的當天下午,它就靜悄悄躺在抽屜里,成為今晚的獻祭物品。

以這個頻率來看,在獻祭完這支人燭之後,——快又會——第五支,第六支… …

——自己成了——大目標了?

許勁東覺得——些好笑,僅憑這種東西的話,對自己是沒什麼威脅的,其中真正具有威力的部分,那些怨氣都成了陣法的養料,四支人燭的獻祭完成後,連櫃門都有了些不一樣的感覺,那陣法的線條,那些凹槽,就好像是被上了釉色一樣,隱隱發亮,是那種深色的棗紅,竟然還挺漂亮。

「我是被盯上了嗎?」

為了能夠睡個好覺,許勁東把所——的抽屜都打開,晾著它們,一同亮著的還——燈,這些人燭似乎都不喜光明,是因為它們本身就是黑暗的產物嗎?

又或者看似能夠帶來光明的人燭,帶來的只會是更加深沉的黑暗。

早上感受著照在臉上的陽光,許勁東難得——些感性,起床的時候,腳後跟似乎觸踫到了什麼,低頭一看,床底下,滿滿的人燭平鋪一地。

燭芯朝外,那白色的燭芯… …

「幸好我沒有密集恐懼癥… …」

不——想到這東西的主材是什麼,一支蠟燭一個嬰兒計算,這數量,也——些可觀了。

「什麼仇什麼怨啊,只能這樣報復嗎?」

雖然知道這些東西的到來不懷好意,帶著幕後黑手的某種惡意,可這樣成堆送菜,即便數量可觀,依舊沒什麼用啊!

哦,對了,昨天自己似乎沒做什麼幻夢,所以,自己的體質已經不是人類了?

想著這些也不妨礙許勁東用夾子把一支支人燭送入袋子之中,裝滿了一個大袋子就拿去獻祭,每次點亮陣法所需要的鮮血越來越少了,與之相對的是,每次劃破血管,流出來的血也愈發變黃,像是要蛻變成油脂的顏色,幸好,還能用。

重復的工作——行了兩天,再一次大獻祭之後,刻畫陣法的櫃門材質都已經發——了變化,是一種暗黃的顏色,不好看,但某種質感更類金屬,上面的陣法也變成了黑色的線條,同樣不再發亮,反——愈發暗沉。

許勁東似乎已經習慣了每天早起的晨間運動,不洗臉不刷牙,先來獻祭一波人燭,好像一整天都隨之充實起來。

手腕上的傷口,可能因為自身已經不是人的關系,反——不會再——什麼大礙,——容易就愈合了,與其說是愈合更像是融化的蠟油自然平整了缺口。

原主囤積的方便面可以省下來了,連水都不再必需,身體發——的變化到了一定程度,反——愈發讓人想要深入,尤其是那不斷在增加的時間之力,雖然微弱,卻也是時間之力,這可是好久不曾有——增長了。

這種快樂的「打怪」「升級」沒有——行多久就到了尾聲,一次獻祭之後,許勁東在原地呆住好半天,龐大的信息流幾乎要把他的腦袋沖擊成白痴,如果他真的還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恐怕早就成了瘋子。

便是現在,也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馬上就要末日是什麼鬼?

不是外星人入侵,不是喪尸病毒,同樣,也不是世界崩潰,星球毀滅,——是已經陷入沉眠之中的那些神秘之物蘇醒——來。

注意,這里的主語是「物」。

人燭就是其中一個。

還是最弱小,蘇醒——早的一個。

什麼是人燭呢?

巫族血脈的——後一個人死前的怨氣所凝,嚴格來說,那是個還未睜開眼楮的胎兒,被自己的母親,一個並不知道自己是巫族血脈的女子打掉的孩子,她想要打掉自己的「錯誤」,開始新的——活,可沒想到方法不當,連自己也跟著死了。

未出世就死了的嬰靈本來就——惡,一般人受不住,更何況具有巫族血脈的嬰靈,它詛咒自己的母親,詛咒所——打掉孩子的母親,以自身為咒,以自己的死為咒,系上了一個死結。

至于為什麼是蠟燭的樣子,可能它覺得自己憤怒起來就——想把每一個母親都給點燃?

總之,造型天定,非自己能選擇,這等,叫做天生奇物。

如人燭這樣的天生奇物還——多,可以說各個時代都有一些,只不——因為屬于它們的時代——去,時代潮汐將所——都掩蓋,它們被迫陷入沉眠。

從時間上來說,人燭是貼近現代——近的,也是蘇醒——早的,同樣是最弱的,——不久之後就會——更強大的奇物蘇醒,這些奇物,以人燭類比,並不一定是極惡,可它們帶來的結果,恐怕所——人都不想與之接觸。

「所以,這個時代,是奇物大爭帶來的人類末日?」

因奇物蘇醒——帶來的末日?

算一算,楚語涵流掉嬰兒的時間,也許就在不久之後,那麼,這個末日的時間恐怕不超——十個月,也就是說,時間不多了。

「這可讓人怎麼相信?」

許勁東這樣想著,也不由輕嘆,以為是什麼樣厲害的幕後黑手,原來是不由自主的器物而已,縱有一「奇」。難解無形枷鎖。

是什麼導致諸多奇物不再沉眠?

這背後的原因——

「——好像越來越深了。」

許勁東一手撐著臉頰,看著固化的陣法,繼續獻祭流?

奇物啊,一個時代多少奇物,又——多少不同的特色呢?以人燭來看,恐怕會——趣,這等事——,怎能不去好奇研究一下,若要研究,又——什麼比獻祭了之後再研究更加安全便捷的?

「知識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 …」

模了模自己那滑膩得好像都能刮下蠟來的胳膊,許勁東覺得——況不可能更糟糕了,已經都不是人了,再不是人一些,也沒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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