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戀花旅館今天的晚餐,依然是火鍋……
與昨天的河鮮火鍋不同的是,今天的火鍋晚餐是山珍,食材全部取自于織惠鎮本地山上采摘的野菜和菌菇,也有昂貴的松露和松茸。還有野豬肉和野鹿肉。
味道自然是好到沒話說,但連續兩天都吃火鍋——
也沒有到膩的地步,只是秦善想更多的體驗一下織惠鎮的特色菜品。
「林小姐,您該不會是覺得做晚飯很麻煩所以才選擇了火鍋吧?」
「怎、怎麼會呢!你看我這純真的眼神!!」
「可您帶著墨鏡啊?」
「總、總之火鍋可是個好東西!不僅營養豐富,還能讓大家互動起來增進友誼。更能自由選擇自己喜歡的菜,我這是為了讓你們能最大化的體驗到織惠鎮的特產才經過慎重的考慮選擇了火鍋作為晚餐哦?」
林小姐用看似合理的說法糊弄了秦善的問題,听起來很有道理,但仔細考慮一下卻十分的敷衍。
不過秦善也沒有在意,反正大家都吃得很開心,也沒有必要糾結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吃完晚飯,楚良找上了林小姐,並向她說明了來意。
「鹿任那王八蛋還沒死啊?」
林小姐開口的第一句話就震驚了楚良大半年。
「您、您和店長他關系很差嗎?」
「說不上差,也算不上好。只要他不要再拿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來煩我,幫你們這個忙也無所謂。」
「……我會替您轉達的,那兩個人的事就拜托了。」
听得出來,林小姐對鹿芸的老爸意見很深,楚良也不敢深究,很老實的表現出後輩的樣子。
「那等你們要睡覺的時候來找我,我就在旅館三樓外面的陽台。」
「明白了!」
這樣一來,楚良等人此次的目標已經完成了一半。接下來只需要抓到潛伏在織惠鎮的那個柳純的跟蹤狂就行了!
…………晚上八點,秦善和花陽的房間——
躺在床上玩著掌機的鹿芸,坐在沙發上刷直播的柳純,因為緊張到現在還沒有從廁所里出來的花陽,以及在搬桌椅的楚良和秦善,還有大老遠從鎮長家被叫過來的柳文浩。
柳家兄妹見面的時候,兩人都顯得很平靜,只是互相了解了一下對方的情況就沒有什麼交流了。
此刻,眾人齊聚一堂。
搬好桌椅後,秦善把和楚良一起在小賣鋪買的零食和飲料都倒在桌上。
正好花陽從廁所出來,秦善大手一揮,表示今晚的對跟蹤狂臨時會議正式開始︰
「那麼,諸位,相信你們也明白,今晚咱們聚在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共享一下如今經由可靠消息確信的潛藏在織惠鎮中柳純的跟蹤狂各方面的情報。」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楚良和花陽沒有直接接觸到柳純跟蹤狂事件之外,其他人都是參與了秦善制定的第一場跟蹤狂抓捕行動的人。
而楚良和花陽也都有听說柳純跟蹤狂事件的來龍去脈,對大體的情況都掌握得很清楚。
因此不需要解釋太多,直接進入正題就好。
「今天傍晚,我和楚良兩個人在織惠鎮小賣鋪那里得到了一些信息,而這些信息讓我們確信了跟蹤狂目前就藏在織惠鎮當中。」秦善掃了一眼柳純,發現她的態度沒有明顯的變化後才繼續說下去︰
「所以在這里,我會跟你們說明一下我們從小賣鋪老女乃女乃那里得來的信息,之後就是擬定一個確切的行動計劃,爭取明天就把變態跟蹤狂拿下!」
————
根據小賣鋪老女乃女乃提供的信息,秦善和楚良知道了一件事。
在小賣鋪斜對面的那一家外面爬滿了楓藤的房子,它曾經的主人是約二十年前從織惠鎮搬走的。
巧的是,那一家人就是如今方婷的相親對象黃源一家。
然後大約在七年前,有個外地人想要在織惠鎮定居,所以就從黃源父母的手里買下了這個房子。
買下那棟房子後,這位姓趙的男性自稱是一位自由攝影師,暫時在織惠鎮住了有兩個月左右就離開了,而後便一直沒有回來。
起初鄰居還會幫忙打掃一下這位自由攝影師的房子外頭,不過久而久之,鎮子里的大家都認為他不會回來了,因此也就沒有繼續打理攝影師的房子。
直到一個星期前,闊別了七年的自由攝影師似乎回到了織惠鎮的家里。
但他始終閉門不出,也沒有要打掃房子的意思。
作為鎮長的方源山也來了兩次,不過都被拒之門外。
附近的居民只當這棟房子的主人是個奇怪的人,幾年前在鎮子里買了房子,卻沒有要久居的打算。也幾乎不與鎮里的人有所接觸……
與其說這里是那位攝影師的家,不如說只是一個臨時的避難所一樣的地方。
不過,小賣鋪的老女乃女乃有一次看到了這個攝影師開門取快遞的場面。
是個鼻子受傷纏著紗布的男性,臉上還有個很淺的圓形痕跡,從額頭一直到下巴為止,就像秦善一樣……
「圓形痕跡?善哥你的臉上沒有什麼圓形痕跡啊?」听到這里,柳文浩一臉不解的望著秦善。
「我是化了妝才看不清楚的,你等我卸了……」
說罷,秦善走進廁所,不一會兒便垮著一張臉走了出來。
「噗……」
「哈哈哈哈……」
秦善一露臉,鹿芸和柳純兩個當事人頓時就繃不住臉了,笑得人仰馬翻。
雖然已經淺得幾乎無法看清,但只要認真觀察,還是能看到秦善的半邊臉有一個半圓形印記。
這是之前秦善中了自己設置的彈射陷阱時留下的……
不過當時秦善及時反應過來,臉偏了一點,鼻子才沒有受傷。
一個星期的時間,似乎還並不能讓臉恢復原狀。秦善也是化了一點妝才把這個半圓印記掩蓋住的。
而當時那個跟蹤狂可是被彈射陷阱正中面門,並他還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中招的。
受到的傷肯定是比秦善要嚴重,根據秦善估計,那家伙的鼻梁肯定是塌了!
所以鼻子受傷這一點很符合這個變態跟蹤狂的特征。
另外就是和秦善如出一轍的臉部印記,這是只有中了同一招的人才會出現的特征,秦善已經用自己證實了這點。
還有這位趙姓的攝影師,是在一星期前回到織惠鎮的。
而柳純的跟蹤狂事件結束也是在一個多星期前,時間上正好吻合。
綜合一下楚良帶來的情報,幾乎可以確信,這個住在爬滿了楓藤的房子里的那位自由攝影師,就是當初從秦善手里逃掉的第二位變態跟蹤狂!
嘿嘿,逮到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