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善的額頭冒出幾滴冷汗,他戰戰兢兢的看著楚良︰「在你看來像是這樣嗎?」
楚良沉默的點了點頭。
雖說戀愛是自由的,不過……對方是未成年還是有點——
楚良向秦善投去擔憂的目光︰「犯法的事不能做哦?」
「沒做啊!!我們很柏拉圖的。」
這句話把秦善嚇個半死,兄弟,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
一個搞不好,來自社會的壓力可是很大的。
「不過我還真沒想到,你喜歡這種類型的嗎?」
好友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楚良特別感慨。
「發生了許多事,自然而然就變成這樣了。」
「總之,恭喜。」
「謝了。」
男人之間很少會互相追問彼此的情感狀況,只要知道對方現在過得很好,那就足夠了。
…………
「差不多也休息夠了,該干正事了。」
兩人在小賣鋪附近稍作停留,便打算繼續尋找跟蹤狂的住處。
「秦善。」
才走了一會兒,楚良就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那棟房子……」
楚良指著前方爬滿楓藤的建築,神情一頓。
「剛剛,我好像感覺到,那棟房子里有什麼人在盯著我看。」
「是嗎?」
秦善倒是沒有感覺到那棟房子里有人的氣息,不過里面住著人是肯定的。
周圍也就只有這棟楓藤房非常惹人注目,大門緊閉,門前的小院子雜草叢生……
「可能是錯覺吧……」
那只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楚良也不是非常確定到底是真有人在窺視自己還是自己疑神疑鬼。
「你很在意?」
「說不上在意,只是有些無法釋懷。」
「直覺?」
「差不多吧。」
「行,那咱們找人問問。」
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這樣才能更好的了解事態的全貌。
有些時候,正是這些容易讓人忽視的地方,才最有可能出現重要的情報。
秦善寧可多做些徒勞的事情,也不想讓可能出現的線索從自己的手中溜走。
又往回走了一會兒,秦善和楚良來到了小賣鋪……
老女乃女乃正坐在店內擺弄著一台很有年代感的收音機。
「要買些什麼?」
「不好意思,我們是想和您打听一點事……」
「要買些什麼?」
老女乃女乃還是重復著剛才的話,甚至都沒有抬頭看秦善一眼。
懂了,這是不買點什麼就無可奉告是吧?
您老人家可太有一套了。
作為被小賣鋪老女乃女乃的營銷手段坑過的秦善,也開始漸漸的適應了鄉下人的做法!
秦善老老實實的拿了兩瓶飲料結了賬,老女乃女乃這才眉開眼笑地抬起頭,也不擺弄收音機了︰
「是你啊,要問什麼?」
「以我目前的消費程度,我能問幾個問題?」
「 ,你很上道嘛小伙子。」
「不不不,還是您更有一手。」
秦善已經明白這家小賣鋪套路了,有付出才有回報,僅僅只是兩瓶飲料,恐怕不能從老女乃女乃這里問出些什麼。
哎,權當是為了刺激鄉下的消費水平吧!
「楚良,你也來選點東西吧,之後拿旅館去分給她們吃好了。」
一旁的楚良早已目瞪口呆。
怎麼回事啊?
不就是找人問點事嗎?為什麼秦善搞得像是特務見面一樣緊張。
好像還和那位老女乃女乃進行了好幾層博弈。
這波啊,這波是自己在第一層,秦善和小賣鋪的老女乃女乃在大氣層……
深刻體會到現在的自己只是個累贅的楚良,此時只有一句話想對眼前的好友說︰
「抱歉,讓你破費了。」
「…………那咱們能AA嗎?」
「說來慚愧,我和鹿芸一起出門的時候,財產從來都是由她一個人管理的。」
「我還是第一次听說啊?你也太慘了吧!?話說你的男子氣概呢?」
「我也不想啊,可前提是我得打得過她才有資金管理權啊……」
「…………」
楚良的理由過于有說服力,秦善一時竟無從反駁。
看來,在要錢還是要命的究極二選一中,楚良選擇了後者。
識時務者為俊杰!
秦善還能說什麼呢?也就只能替好友,還有自己的錢包默哀了。
在小賣鋪大出血了一番,三十分鐘後,秦善和楚良一人拎著一個大袋子離開了小賣鋪。
老女乃女乃那慈祥而又爽朗的笑聲,令人印象深刻……
————
一路無話,待兩人抵達蝶戀花旅館後,絕美的晚霞宣告著這一天即將結束。
「你們怎麼買這麼多東西?是打算開什麼零食派對嗎?」
正好從二樓下來的柳純有些吃驚的看著兩人。
「這些就是通往真相的鑰匙……」楚良鄭重的拎起袋子。
「啊?」
「是我們戰斗過的證明!」秦善還不忘補充一句。
「戰斗?你們在說什麼啊?」
「馬上你就會明白了,鹿芸和花陽呢?」現在人還沒齊,秦善是打算等所有人都到了之後再把從小賣鋪老女乃女乃那里獲得的消息和大家共享。
「都在你房間。」
「行,那吃過晚飯,就都到我房間集合吧。對了,你們房間定好了嗎?」
「定好了,我跟鹿芸住雙人房,還給楚良定了單人房。」
正所謂,一對百合一對BG,還有一個小苦逼。
「太好了呢,楚良,你一個人一間房哦!!」秦善朝好友豎起了大拇指。
「我怎麼听著你這話像是在挖苦我啊?」
楚良苦笑一聲,倒是沒往心里去。
比起房間的安排,他對從小賣鋪老女乃女乃那里得知的事更讓他在意。
不過現在並不是適合說這些的時候,就像秦善所說的那樣,等晚上人都到齊之後再公開情報也不遲。
「先把這些拿回我房間吧。就在二樓走廊最里面的那間。」秦善把自己手上的大袋子丟給楚良,示意他先上二樓。
隨後秦善叫住拿著手機正準備出去的柳純。
「等等……柳純。」
「怎麼了?」
「有件事忘了跟你說。」
「什麼事?」
「文浩他也在這里。」
「誒?老哥他也在?你們是一起來的嗎?」
「不,他是因為租賃服務的原因,跟方婷一起回老家的。」
「嗚哇,听上去就有一股很麻煩的氣息……」
「別擔心,麻煩都已經在今天早上解決了。我是想說,晚上把文浩也叫過來,多個人多一份力。」
柳文浩現在的噩運體質進入了安定期,是個很好用的工具人,秦善沒理由不使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