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秦善順著客戶的話題保持著對話，大約過了有快兩個小時，總算是快到小胖哥和秦善和虛擬主播們對話。
本次有參與這個線下交流活動的虛擬主播人數不算多，但都是當前比較出名的，四名女性一名男性。
果不其然，四名女性之中就有清橙的名字……
粉絲們可以自由選擇與之對話交流的虛擬主播，一個人擁有大約三分鐘左右的交流時間，一輪會同時有五位粉絲和不同的虛擬主播各自對話。
秦善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類型的線下交流，問題雖然很多，但出于職業素養，他沒有繼續打擾自己客戶的享受時間。
「上次我已經和清橙聊過了，這次就選姬好了……你要找清橙還是其他什麼人聊都可以，之後在這片區域的入口那邊集合。」
小胖哥安排了一下行程，就開始專心的考慮談話的內容了。
與虛擬主播交流的內容基本與在看網絡直播的時候有著同樣的限制，但似乎在結束後可以請求虛擬主播進行簽名。之後會由工作人員拿到簽了名的小禮物送給粉絲。
除此之外好像還可以有些特殊的互動和請求，不過小胖哥也沒有和秦善解釋清楚就跑到另一邊的顯示屏上，和里面一位打扮得很有宅女氣息的虛擬主播交談了起來……
被丟下的秦善則是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總該是捧一下熟人的場，于是來到了清橙這邊，拉住一旁比自己矮小半個頭的工作人員問道︰
「不好意思，我是第一次參加這個，交流的時候有什麼……嗯！？」
被秦善拉住的「工作人員」很不爽的轉身面對著他︰「管你說什麼啊，就三分鐘時間，愛聊不聊……」
看到拉住自己的秦善擺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不耐煩的眼神中又多了幾絲無語。
「鹿、鹿芸？」
「你干嘛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我不能來啊？」
這位「工作人員」正是在柳純家里混吃混喝的鹿芸，今天是陪著柳純一起來參加這個線下交流會的。她戴著鴨舌帽和墨鏡，盡管如此，卻掩蓋不了那藏在裝飾下面的驚艷美顏輪廓。
只是因為鹿芸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不要靠近我」的冰冷氣息，因此也沒有人敢和她搭話。
這點偽裝在熟悉鹿芸的人面前根本起不到遮擋作用，鹿芸的氣場和存在感太強了，所以秦善才能認出她。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秦善還想說什麼，但被鹿芸強硬的打斷了︰
「我是不知道你干嘛要來這邊，但你現在還有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和清橙聊天，排你後面的粉絲看你這樣浪費寶貴的時間和我一個工作人員在聊，眼珠子都快瞪直了。」
不錯，秦善確實能從身後感受到幾分若有若無的，類似殺氣一樣的東西。
所以他也暫時放棄了和鹿芸聊天的想法，轉而面對顯示屏中的清橙……
直到秦善面對著顯示屏的時候，清橙才注意到是秦善。雖然虛擬角色那邊選擇的表情還是正常的微笑，但聲音中卻有些驚訝。
「一直以來謝謝你的支持！」
總之，清橙先事務性的感謝了一番，接著就輪到秦善了。
秦善本來也沒想過會出現這種發展，繼而又想到自己這次的目的是轉換心情……所以就稍微問了點有助于自己思考的問題……
「清橙小姐，你有不想放棄的東西嗎？可以是人事物，也可以是理想這種非物質的精神方面的……」
「……唔，應該就是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吧。」知道現在暴露出和秦善是熟人的事情會引起很多麻煩，柳純扮演的清橙也很快恢復了冷靜，開始像之前應對其他粉絲一樣，開始和秦善聊了起來。
「你沒有想過要放棄嗎？」
「有啊，不過在我產生要放棄的想法之後，我突然想到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覺得果然還是沒辦法放棄啊，才重新振作起來的……當然，這些都離不開大家對我的支持，我非常非常的感謝願意始終陪著我一起前進的粉絲們！」
「這樣啊……」
「你好像有些沒辦法接受的樣子呢？其實沒有必要糾結呀，想做的事就去做，不想做的事就放棄。重要的還是在于你自己怎麼想的！如果實在是沒辦法取舍的話，可以試著依靠一邊的人哦！」
清橙完美的維持著自己的人設，用俏皮的態度回答了秦善。
「我會記住的。」
「感謝支持呢！送你一張簽名畫吧！記得去和工作人員拿哦！！」
和清橙的交流時間已到，秦善為了不打擾到其他人，很自覺地離開去找「工作人員」。
「你這家伙，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了？」
接待秦善的「工作人員」是鹿芸，她也听了秦善和柳純之間的對話，再聯想到前陣子這老好人死皮賴臉的煩了自己很久的事，不難推斷出秦善遇到了什麼讓他心煩的事情。
「算是吧。感覺自己對未來有點迷茫。」
「哦，這樣啊。雖然我不想知道，不過你可以去找柳純。喏，這是送你的簽名畫。」
聊天歸聊天，鹿芸還是有好好的在履行自己身為「現場工作人員」的自覺。
秦善接過這張印有「清橙」形象的畫，問道︰「這是柳純自己畫的嗎？」
「是啊，應該是現場限定的簽名畫的原因吧。這玩意兒在二手交易網站上能賣出三位數快四位的價格呢，我都想靠倒賣這東西發家致富了……」
「住手啊！不要消費朋友的金錢價值！」
「看你這愁眉苦臉的樣子，是擔心別人事情的時候嗎？話說你到底是來干什麼的？」
「工作原因，陪客戶來的……對了，我得回去找客戶匯合了，先這樣吧。」
鹿芸生性淡薄，幾乎不會主動與麻煩事扯上關系，哪怕她知道秦善現在正在煩惱什麼，只要不會是足以波及到她自身的事情，基本上就是放任不管了。
不過出于認識多年的網友情誼，她還是稍微給秦善指了條路，告訴他可以去找柳純商量。
和鹿芸分開後，經過她的提醒，秦善馬上就有了這方面的想法。
因為以前從來都是別人找秦善商量問題，根本就沒有他主動去找別人尋求幫助的情況，所以秦善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找個人商量一下，或許確實是個不錯的突破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