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神乎其神來形容那命運般的一撞。
一男兩女,倒在地……
兩副手銬,四只手……
一人一邊,剛剛好……
好詩,好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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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善公寓客廳,沙發上並肩坐著三位已然傻眼的年輕男女。
坐在正中間的人是秦善,他的左邊是花陽,右邊是甘彩月。
這個場景不管怎麼看,都是羨煞旁人的人生贏家。
是的,只要忽視了三人手上銀光閃閃的手銬……
「這個……真的解不開了?」
「你以為呢?沒有鑰匙你拿頭解?」
「我們、該怎麼辦啊……」
秦善千防萬防,他算到了阿葵和手銬的組合可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但他還是沒能防住來自女人的襲擊!
「我說你們倆個,沒事在我家劃什麼啊?」
三人正對面的桌上,是一個已經裂成兩半,光榮犧牲的沖浪板。
秦善對這個沖浪板有印象,是以前客戶送給自己的禮物,上次整理房間把它拿到客廳的角落後就一直沒動過,沒想到居然被甘彩月和花陽拿來當室內滑板了……
「因、因為!電視上說這種方法能緩解壓力,所以我這不就稍微試了一下嘛!」
甘彩月和花陽宛如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低著頭不敢看秦善。
壓力?
我的壓力才大啊好不好!
現在真是物盡其用,兩副手銬一個不剩,三個倒霉蛋全部遭殃。
秦善差點沒給甘彩月同學氣樂了。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再怎麼責怪別人也于事無補,不如想想現在應該怎麼把這三人連鎖的狀態給搞定。
「算了,現在追究這些問題已經沒有意義了。目前最理想的解決辦法就是找個鋸子把手銬鋸開,當然,我兩只手都被你們分別限制住,鋸手銬的任務只能交給你們了。」
這的確是最優解,先不談兩個小女生有沒有那麼大的力氣和持久的耐力能把手銬的鐵鏈給鋸斷,秦善又不是什麼木工,家里的小鋸子撐死拿來修一修桌椅的邊邊角角,工具上就差點意思。
就算運氣好真的鋸開了,那事後秦善最多出錢賠償這兩副手銬就行了。按照這個方案的思路,問題其實是最好解決的。
說干就干!
三人站起來,秦善拉著另外兩人到自己房間找到了小鋸子,雖然只有一把,但有總比沒有強。
回到客廳,秦善把鋸子交給了甘彩月,折磨王同學也知道這次自己是要背大鍋的,沒有怨言,立刻開始鋸起了鐵鏈。
五分鐘後——
「我覺得不現實。」
「我也覺得不現實。」
「這不是毛都沒鋸下來嗎?」
小鋸子終歸是有極限的,更何況秦善的小鋸子還不是鐵制的,只是強化塑料。鋸鋸木頭還好說,鐵質物品就真的不給力了。
甘彩月開工了幾分鐘,連手銬鏈子的鐵皮都沒能蹭下來。
「我甚至感覺用扭的都比這破鋸子要來得快啊?」
「確實……」
這條路是走不通了,那接下來的選擇就非常的有限,且具有折磨人的傾向。
「解不開手銬的話,那我們三個就只能這樣將就一晚,明天一早帶你們到派出所找人把手銬解開了。」
秦善心情沉重的闡述了事實。
與其繼續用鐵絲去瞎搞手銬導致鎖孔堵死,不如老實一點等到明天。這是最穩妥的辦法了。
「不會吧……」
甘彩月發出了絕望的申吟。
「那不然你有什麼好想法,說出來我听听?」
「現在去派出所行嗎?」
「已經十二點半了,你省省吧。」
甘彩月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
「我們真的要這麼過一晚嗎?」甘彩月還是不願意接受現實,本來要她在秦善家里過夜就已經差不多把她的勇氣消磨殆盡,但現在要和秦善保持著這種手被拷在一起的狀態下同睡一張床,這就大大的超出了甘彩月的可承受範圍了。
再怎麼說這個進展也太快了吧?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我臥室的床還蠻大的,咱們沒必要打地鋪了。」
無論何時,秦善總是能在痛苦之中保持樂觀。
阿善苦中作樂老有一手了。
「一起睡!?」
甘彩月的聲音都變了,申吟著倒向另一邊,把頭埋在沙發上開始逃避現實……
眼下秦善確實是沒有想到能解決問題的方法,今晚他已經被鹿晴折磨得夠嗆了,實在是沒有那個精力去安慰甘彩月了。
像是月兌力般的把後背靠在沙發上,秦善也重重的嘆了口氣。
雖然是特殊情況,但今晚說什麼都逃不掉要和兩個可愛的女高中生同床共枕,秦善很擔心自己能不能把持得住。
「!?」
忽然,秦善察覺到自己的左手被輕輕的模了一下。
花陽調皮的在用自己和秦善鎖住那只手在給秦善的手背撓癢癢,好像還很享受現在這種狀況?
怎麼回事小老妹?
你不對勁啊?
驚訝的轉過頭偷偷看了花陽一眼,秦善發現她眼帶笑意的看著自己。
因為甘彩月就在另一邊,秦善也不敢出聲,只是用疑惑的目光回視了花陽。
而花陽則是吐了吐舌頭,更加變本加厲,把半個身子都靠向了秦善。
嗯???
花陽今晚是怎麼了?
那麼主動?
不像她啊……
是心境上發生了某些變化嗎?
可為什麼一點征兆都沒有?
秦善自認為對花陽的關注一刻都沒有落下,她從第一次來自己家到現在為止所產生的變化,秦善都看在眼里。
而像是這麼主動誘惑的行為,總共出現了兩次。
第一次是在浴室門口換衣服被自己撞到的時候,第二次是在幫花陽整理她的房間的時候……
第三次就是現在了。
前兩次花陽會誘惑自己的理由,秦善心中有底,那是花陽還沒有習慣在自己這邊的生活,所以才會用那種方式來「報答」自己。
作為收留她的代價,相對的花陽也會給自己提供一些福利……這種意思。
那這一次或許也是這樣?
應該是覺得惹自己生氣了,所以想用這種方法來請求原諒?
秦善不清楚具體的理由,但他現在只敢往這個方向去想……
有些時候,兩人之間一旦打破了某種均衡的狀態,那麼就再也沒辦法回到原本的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