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說歐洲那邊的水質不太行。」
「這話你是听誰說的？」姜善玖不太相信。
「還不是那些定居在歐洲的人說的。」
「水質應該沒問題吧？不是說人家都可以拿著杯子接水喝嗎？」她又不是沒去過，人家可都是擰開水龍頭直接喝的。
跟她們參加世界賽的洛杉磯一樣。
家家戶戶都是直飲水和日常用水是一根管道。
「接水是接水，不止是外地人，歐洲的本地人都因為水質問題掉頭發。」李在婉指了指自己黑色的長發。
她原本是染成火紅色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顏色逐漸褪去。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這樣子。」姜善玖皺了皺眉頭。「很多歐洲皇室都有地中海禿頂的傳統。」
為了掩蓋頭頂的尷尬。
公主王子出門都會戴上厚厚的假發。
加上不缺錢，各種顏色各種類型的假發挨個嘗試。
今天是藍頭發的精靈，明天是金發辣妹，明天指不定給你整出個尷尬的綠色來。或許是更換假發的頻率過高，被細心民眾們發現了地中海禿頂的真相。
「我來的時候可是看過不少攻略的。」李在婉說，「人家在那邊留學的學生都說當地的水有大問題，經常喝會導致頭發大把大把地掉。」
旅程漫漫。
她們倆閑得無聊。
無意間提起了‘頭發’。
不知不覺間扯到了‘水質引起月兌發’的話題上。
「我們只是去打個比賽，又不會在那里長久居住。」姜善玖無所謂，「而且超市里面也有純淨水出售，要是不放心……還可以去超市買水。」
「買水已經成了我們打比賽的日常。」李在婉笑了笑。
「主要是味道不太對勁。」姜善玖說，「杯子里有那種淡淡的消毒水味，明明達到了純淨水的飲用標準，但喝下去總覺得怪怪的。」
膽子大的趙詩姮率先嘗試了一口。
當即對著洗手池吐了出來。
隊員們見狀也不敢喝。
商量了下。
打算去附近的超市逛一逛。
最後每人出點錢買了一箱屯著喝。
「除了飲水，還是那邊多變的天氣。」姜善玖嘆口氣，「經常都是陰沉沉的雨天，出門還得把雨傘帶上。」
「不過街道上還是有很多養眼的男孩子。」李在婉接過話。
她關注點和隊友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人家在意的是衣食住行吃穿用，她則是把精力花在了偷瞄路過的小哥哥。
也就是有賊心沒那賊膽。
要不然……早就鼓起勇氣上去要聯系方式了。
「湘荷姐可不跟你一樣賊眉鼠眼。」姜善玖撇撇嘴。「人家可是趁著閑暇時間，在酒店客房里默默看書。」
「說不定她看得就不是什麼正經書呢？」李在婉反駁。
「至少比你趴在窗邊偷瞄樓下路過的男孩子好。」姜善玖哼哼。
這已經成了某人出國比賽的特殊愛好。
每次外出都會眼觀六路耳听八方，全然不顧隊員們的聊天話題，四處觀望附近的路人，哪里有養眼好看的男孩子，她就往哪個方向死盯著。
哪怕是在酒店。
也喜歡趴在窗邊的小陽台往下望。
樓層高的話就算了。
那種低樓層一探頭就能看到下方街道的。
李在婉必定會搶佔有利位置，無聊就往下方偷瞄。
「你看了那麼多，怎麼沒見你和湘荷姐一樣成功月兌單呢？」姜善玖嘟囔。或許是李湘荷的榜樣模範作用，現在月兌單成了隊員們的下一個目標。
備戰訓練期間。
樸範燦還抽空參加了一個線下聯誼會。
進展得還算順利，已經和聯誼會中的某個男孩子交換了Kakao賬號。
最近幾天聊得熱火朝天。
經常看到她時不時的傻笑。
看樣子。
應該是快成了。
反觀李在婉這塊扶不上牆的爛泥。
成天只知道哼唱著小曲去小吃街買宵夜。
吃得飽飽沒有煩惱，絲毫不擔心自己的終身大事。
「你能別聊這個話題嗎？」李在婉嘖嘖聲。「一說起月兌單，我就心癢癢有想法。」
「有想法就去做啊。」姜善玖挑挑眉，「要不你跟教練請教請教。她可是有經驗的過來人，最近還忙著籌辦婚禮和購置婚房呢。」
瞄了瞄仰躺在座位上呼呼大睡的金貞薰。
李在婉不由地搖搖頭。
為了被偷听到，她故意壓低了聲音。「教練她自己都是走運偶遇上了命中注定的那個人，說白了就是運氣好，找她還不如去找詩姮姐。」
提起趙詩姮。
她又搖了搖頭。
「她也不行。」
「她們倆是從小認識的青梅竹馬。」
「幾乎是月兌單機會擺在眼前的那種。」
「只要自己主動點，好朋友就能變成男朋友。」
趙詩姮的月兌單歷程有那麼點戲劇性。兩人本就是曾經的校友，關系還算是不錯的那種，經常上學放學。
雙方家長也都認識。
妥妥的青梅竹馬倆小無猜。
只是礙于當時的年紀小，都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等到成年後。
見過幾次面看過幾場電影。
感情也培養得差不多。
就那麼水到渠成順理成章地成了。
「跟你情況類似的只有湘荷姐了。」姜善玖說，「珺芝姐是自己主動出擊，要到了電視台實習生的電話號碼，才有了後續。」
「李湘荷跟我的情況也不一樣啊。」李在婉搖頭，「人家的男朋友是從天而降，直接送到了她這個悶木頭的面前，要不然……你看她能那麼舒服地依偎嗎？」
說著說著。
她轉過頭偷瞄。
和教練金貞薰一樣。
兩人也是戴上眼罩靠著小枕頭睡覺。
雙方互相摟住對方的胳膊，腦袋靠在彼此的肩上。
「你看看你看看。」李在婉語氣酸溜溜。「才認識了幾個月啊。她們就親密得讓人羨慕，搞得好像是認識幾年的熱戀情侶一樣。」
基地本就是單身貓聚集地。
裴珺芝這個有夫之婦也沒有趁機炫耀她和男友的甜蜜日常。
而李湘荷卻仗著天時地利人和的優勢，跟隊內唯一的男性隊員成了情侶，每天一起訓練，一起吃午飯，一起帶著蒲公英回家。
出國打比賽還能像現在這樣摟抱成一團。
「與其在這里酸湘荷姐，還不如自己努努力。」姜善玖說，「之前情人節活動不是有好幾個男孩子過來要禮物嗎？你怎麼沒跟他們要電話號碼？」
「當時光顧著簽名合影去了。」李在婉有些後悔。
之前才說不會喜歡上自己的粉絲。
現在她改注意了。
這麼好的先天優勢干嘛不好好珍惜？
等到明天的線下情人節活動，她一定會抓住機會順利月兌單。
明年？
自己還不得登上一年？
到時候是不是職業選手還兩說。
想到這。
李在婉無奈嘆氣。
總覺得自己月兌單無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