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荷也掩著嘴小聲回應。「比賽肯定得好好打,打完比賽……肯定得了解下當地的風土人情吧。」
說到這。
她努努嘴示意。
「教練臨行前還翻閱了不少了旅游攻略。」
蘇宇航一愣。「她不是忙著翻看各個賽區的比賽錄像嗎?」
季中邀請賽邀請的是各個賽區的冠軍隊伍。
數量雖然不多,但每一支都不容小覷,拿李在婉的話來說就是︰我們打IG這支隊伍都贏得這麼吃力,冠軍戰隊RNG得有多可怕?
LPL賽區的團戰能力。
LCS詭異多變難以預測的陣容。
還有LMS這支奇兵,LCK的不少隊伍都在她們手上吃過虧。
身為教練的金貞薰不僅得監督隊員們的日常訓練,還得挨個觀看別的賽區的決賽回放,觀察這些冠軍隊伍的打法風格,好針對性地準備BP。
這樣的忙碌的教練竟然有時間翻閱旅游攻略?
這著實讓蘇宇航有些不敢相信。
「昨天從休息室路過的時候,看到教練拿著Ipad查看歐洲的特色景點,盧浮宮、凱旋門、普羅斯旺這些地方的景色照片都看了一遍。」李湘荷解釋說。
「教練不會是想偷偷給我們一個驚喜吧?」蘇宇航猜測,「只要拿到最後的冠軍,她豪氣地大手一揮,帶著我們游歷領略這些知名景點。」
「我也是這樣想的。」李湘荷點頭。
因為是跨國航班。
李湘荷在登機前準備了耳塞和眼罩這些必備品。
查閱了當地的氣候變化,她還帶上了好幾件厚重的棉衣以防萬一。加上換洗衣服和其他的一些雜物,兩個人的旅行箱都被裝得滿滿當當。
蒲公英這個小家伙。
只能交給女乃女乃代為照顧。
想要帶在身上不僅得辦理一系列手續,還得抽出時間進行照顧和喂養。在人生地不熟的歐洲參加世界賽,的確很難抽出時間。
或許是之前和女乃女乃見過一次。
小家伙一點兒也不怕生,乖乖地躺在老人家的懷里。
「也不知道女乃女乃會不會被蒲公英的演技所迷惑。」李湘荷嘟囔。她可是見識過這家伙精湛的演技,肚子餓了就抬起腦袋,用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盯著你。
李在婉就很吃這一套。
經常是蒲公英昂起腦袋。
李在婉立馬拆開貓條的包裝開始投喂。
久而久之這兩人還養成了莫名默契,發展到後來,蒲公英喵嗚地叫嚷一聲,李在婉就心領神會地給它喂小零食。
蒲公英能橫向成長到超重。
跟李在婉無底線的溺愛月兌不了干系。
李湘荷也說過好幾次,李在婉每次嘴上回答著‘我知道了’,結果還是無法狠下心來餓蒲公英的肚子。
發展到後來。
李湘荷干脆把蒲公英抱到教練的休息室。
讓有經驗的金貞薰代為照顧,完全不給李在婉這家伙觸踫的機會。沒有接觸自然沒有投食的可能,加上蘇宇航嚴格的三餐控制,蒲公英的體重逐漸有了下降趨勢。
「應該不會吧。」蘇宇航說,「女乃女乃曾經可是對自己嚴格要求的高校運動員。控制蒲公英食量……應該很有經驗。」
他听說過女乃女乃不少的傳奇故事。
什麼‘田徑隊的第一名’‘比賽場上的閃電’。
這都是女乃女乃曾經的輝煌往事。一個成績優異的體育生,肯定有規律的日常訓練和三餐控制作為支撐。
對自己都如此。
對蒲公英這個小家伙也不例外。
女乃女乃拍著胸脯跟兩人保證,不會讓‘蒲公英’成為‘袖珍橘豬’。
「就怕蒲公英耍花樣。」李湘荷嘆口氣,「李在婉不就是被耍得團團轉嗎?直接成了小家伙的‘免費食堂’了,不給錢吃完就走的那種。」
你說你吃人家的小零食也就算了。
蒲公英這只貓真是把李在婉克制得死死的。
你只有給它貓條,才讓你肆意撫模,要是手上沒有吃的……你敢伸手踫它,等著你的會是一記不講道理的貓貓拳。
雖然蘇宇航經常給它修剪指甲。
但打在手上還是挺疼的。
尤其是面對李在婉這個飯票,蒲公英可是毫不留手地狠揍。
在蘇宇航和李湘荷這兩個正主面前。
它可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偶爾小恩小惠和長久的喂養它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李在婉坐在前排,你這麼吐槽自家隊友就不怕她回過頭找你麻煩?」蘇宇航輕聲笑笑,這兩人時不時地言語互懟已然成了SKT基地內的經典日常。
「我可是隊長。」李湘荷擺出自己的隊長身份。「而且我說的這都是事實。在蒲公英看來,李在婉就是個免費飯票。肚子餓了就找她要吃的,吃飽了立馬沒影。」
她自然不會放過這種完美的嘲笑機會。
當即把‘舌忝貓’的名號扣到了李在婉頭上。
人家噓寒問暖為的是能讓喜歡的男孩子成為自己男朋友。
李在婉時不時地投喂零食卻成了毫無回報的無用功,甚至沒換來蒲公英的好臉色。這不就是趙詩姮常說的‘舌忝而不得’的可憐人嗎?
連只小貓咪都沒辦法搞定。
更別說性情多變的男孩子了。
可能這就是李在婉單身這麼多年的根本原因。
「是是是。」蘇宇航笑著點頭。「那隊長大人現在要不要休息?」
這一趟航班的航程有足足十多個小時。加上窗外景色都是單調的一片素白,乘客特別容易疲倦犯困。
「你這麼一說……的確有些困。」李湘荷打了個哈欠。把事先準備好的休息套裝拿了出來,兩人戴上眼罩,靠著肩相互依偎。
「下了飛機我們去哪?」蘇宇航小聲嘟囔。
「先去官方安排好的酒店入住,然後去附近的街道逛一逛。」
「然後呢?」
「然後好好地吃一頓大餐。」李湘荷挪了挪身子,摟抱住蘇宇航的胳膊。「我們就回酒店調整時差。」
她這不是第一次參加世界賽。
倒時差這種事情經歷了許多次。
「然後呢?」蘇宇航接著問。
「然後的話……」李湘荷猶豫了下,「然後就是睡覺。我跟教練說好了,我們是住在一個房間的,晚上……」
「你不會想做壞事吧?」蘇宇航哼哼兩聲。
「哪有這個意思。」李湘荷不承認。「我只是想抱著你好好休息而已,完全沒有別的想法。」
「要是我有別的想法呢?」
「那就……勉強答應。」
李湘荷小聲說。
臉色酡紅得像是喝醉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