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這不是難為人嘛……」
穿山甲快哭了,它真不想去得罪那位仙王啊,可月嬋它同樣得罪不起。
這可怎麼辦,跑路嗎?
要是它真敢跑,它敢肯定,月嬋絕對不會猶豫,一巴掌就扇死它了。
「算了,我豁出去了!左右也是個死,還不如帶她過去,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況且……他也未必在浮羅洞……」
內心一想,穿山甲已經下定決心,道︰「仙子,跟我來吧……」
說著,兩人朝著浮羅洞的方向過去,臨走時,月嬋給後面的刑天傳音,讓他抓緊跟上。
因為起源之息的出現,整個十萬大山十分混亂,到處都是發狂的凶獸,因為那些黑暗巨頭的闖入,變得十分暴躁。
至于祭壇那邊,狗子已經帶領人魚族全身而退,沒有造成太大的傷亡,人魚族首領還算欣慰。
九天之上,伴隨著星河點綴,葉秋與帝天同上天外天,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斗。
大戰一天過後,雙方已久找不到對方的破綻,局面一度僵持了下來。
「你想把我引出天外天,然後讓你手下的人,奪走起源之息?」
一開始,葉秋真以為帝天會和他死磕,但慢慢的他發現,事情不是這樣的。
帝天一直防守不攻,一路將他引到天外天,葉秋還以為他怕打壞了大荒才會這樣。
但情況卻不是這樣,他本來就想滅世,又有何顧忌?
「你很聰明!但聰明並不會改變結局,有時候聰明反而會成為你的累贅……」
帝天淡淡的笑了,那魁梧的身材站在九天之上,恍如天神,給人一種不可直視的感覺。
被不祥腐蝕的他,身上帶著詛咒,一種令人忌憚的詛咒,葉秋也不敢沾染這股詛咒,因此打的十分憋屈。
「你就這麼自信你的手下能拿到起源之息?」
「為何不呢?早在數十萬年前,這里就已經被我掌控,這場游戲的勝負,早已經注定好了……」
葉秋笑了,難怪他這麼自信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把他引出大荒,原來他們早就布好了一個局,就等著他們入網呢。
不過,萬事沒有絕對!世上也沒有完美的計劃,變數猶未可知。
他們確實算的很深,但他們忽略了一點,而這一點葉秋也忽略了,就是那位黑袍男子。
他隱藏十萬大山這麼多年,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他的存在,可以說……他的存在就是一個變數。
「呵呵,那我們就拭目以待!看看到底誰會贏咯?」
葉秋意味深長的笑道。
帝天頓時眉頭一皺,「你在笑什麼?」
帝天不解,從葉秋進入十萬大山就一直受到他們的監視,他的所有布局帝天都算到了,他哪來的勇氣發笑?
難道,他還藏有後手?
「帝天!你當年也是一方豪杰,敢為天地人先,闖入無人區,探索仙路盡頭的秘密。
我很佩服你!不過,那只是以前的你,現在的你,只不過是一具行尸走肉,為他人所趨勢的走狗。
你我的血債,也該是了結的時候了,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看看曾經的一代天驕,到底有多恐怖……」
多說無益,折斷的骨頭就是最好的教科書,葉氏古族一脈盡數命喪他手,葉秋絕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這里面沒有絕對的對錯,只有家族仇恨,他們兩個的恩怨。
剎那間,天書悄然出現在手,一股天地間最純正的浩然正氣爆發,金光環繞之下,葉秋如入無人之境,直朝帝天殺了過去。
「放肆!」
天威浩蕩,天帝氣勢瞬間爆發,帝天抬手鎮壓,一道光環瞬間朝葉秋打來,那帶著不祥的光環狠狠殺來。
「鎮……」
不祥雖詭異,但葉秋的浩然正氣也不是吃素的,正是他的克星,天下非黑即白,二者不可兼容。
戰斗瞬間爆發,打的整個混沌天一片動蕩。
虛空盡頭,虛空大帝俯首遙望,靜靜的看著雙方的戰斗。
嘴里嘀咕道︰「沒想到,昔日的梟雄,今日竟落得如此田地,惜哉,痛哉……」
「詛咒,真的有那麼可怕嗎?竟然連天帝都無法抗拒,真不知道……當滅世清洗來臨之時,又有多少人命喪黃泉。」
虛空大帝坐視南天,屠夫和十方也沒有插手,這是大荒的內戰,他們沒有資格插手。
更何況,他們很樂意看見大荒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這樣一來,他們的界域就瞬間做大了。
不祥席卷諸天,漫天星辰暗淡無光,在帝天的詛咒照耀之下,天地進入了失色狀態。
另一邊,葉秋金光大作,浩然正氣覆蓋詛咒,形成了兩個極端的畫面,一陰一陽,涇渭分明。
「葉秋!爾敢造次……」
局面僵持不下,帝天帶著不祥的一掌又一次拍來,瞬間天地間仿佛下了一個黑暗囚籠,將葉秋困在其中。
在這囚籠之中,葉秋的精神狀態十分不好,隱約有腐蝕的跡象。
「糟了!」
南天之上,虛空大帝大驚,帝天的這一手黑暗囚籠,即使是他也很難對付,因為那囚籠上方的不祥,一旦沾染就會被腐蝕。
葉秋肯定不敢觸踫,這樣一來就陷入被動局面,如此看來……葉秋必敗。
另一邊,看著葉秋被困囚籠,屠夫笑了,「哈哈……終于有人能治這個小子了!爽……」
上一次葉秋嚇退屠夫,現在他還記恨在心,恨不得把葉秋碎尸萬段,如今看見葉秋進入險境,他能不開心嗎?
「葉秋,束手就縛吧,你不是我的對手!」
看著囚籠中的葉秋,帝天冷冷一笑。
他已經觸踫到天帝之上的境界,葉秋一個新晉天帝,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正當他以為勝負已定的時候,忽然……一朵大道之花緩緩綻放。
「嘶……那是什麼?」
「大道之花,天啊,他竟然結出了大道之花?」
一時間,天外天一陣動蕩,虛空大帝震驚的站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葉秋頭頂上綻放的那一朵七彩之花。
「怎麼可能,這小子才多大,我們修行了幾千萬年都無法窺探到的境界,他竟然已經臨門一腳了……」
「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若是在給他一點時間,他絕對能踏出那最後一步,探索更廣域的仙路……」
這一刻,所有人都驚了,帝天也是如此,臉色一臉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