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不知小的何時得罪了仙子,竟惹得仙子如此生氣。」
穿山甲顫抖著走出石頭縫,一臉畏懼的看著月嬋。
這冷冰冰的女人,一看就不好惹,可千萬不能得罪她啊,不然就真的死翹翹了。
「穿山甲!」
月嬋意味深長的看了它一眼,沒想到這麼順利就找到它了,也沒白費這幾天的功夫。
「咦,仙子認識我嗎?」穿山甲愣了一下,難道是老熟人?
喲,可以可以,要是老熟人,那我就不用死了。
「認識,何止是認識,我們這一次來十萬大山,就是為了找你來的……」
「什麼?找我干嘛,我沒犯什麼錯啊,仙子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穿山甲驚了,它自從掏出酒樓開始,一直躲在山中,逍遙自在,從不惹事。
它既沒有猴子的跳月兌,也沒有狗子的缺德愛好,苟了這麼多天,怎麼就讓人惦記上了?
「誤會倒談不上!」
月嬋冷冷的說道︰「你最好乖乖听話,不然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你!我听說,你最擅長的能力就是鑽洞逃跑,不過我不太想這樣的事情發生,懂?」
「懂,我懂!敢問仙子,找我何事?」
穿山甲嚇的不輕,哪里還敢跑啊,保命重要。
「很簡單!我需要你幫我辦件事……」
月嬋忽悠道,說句實話……她的性格真不適合干這種忽悠的工作,但為了治水,不得不去這麼做。
「哦,原來是求我辦事啊!早說啊,嚇我一跳……」
穿山甲恍然大悟,連忙起身,露出了一絲驕傲的神情。
嘿嘿,我還以為是我干了什麼壞事,來審判我的,原來是求我辦事啊。
那我就放心了,既然是求我,那你總得給我一個好態度吧?
「仙子,你這就有點過分了,這年頭求人辦事,哪有你這麼干的,上來就是一陣捆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求你呢……」
「哦?那你想怎樣?」
月嬋冷然道。
「沒怎樣啊,這求人辦事,總得給點好處吧?還有,你這態度也不對……」
穿山甲一陣嫌棄,月嬋忽然目光一冷,道︰「你在跟我談條件?」
不好……
穿山甲立馬意識到問題的不對勁,如果是其他人求它辦事,可能會討好它,甚至是祈求它,但這個冷冰冰的女人,不是講道理的主。
她求人辦事,就好像是給你一個機會替她辦事一樣,你不辦,一掌拍死你,根本不講道理。
「啊,哈哈……仙子,我錯了!我不該談條件……」
穿山甲立馬認慫,沒辦法,為了活命只能這樣了。
「看來你還算懂事,不像某個猴子,骨子硬的很,不給它松松筋骨,它還不願意……」
月嬋意味深長的說道。
猴子?
穿山甲一驚,心想︰「我的天,難道我猴兄已經慘遭毒手了?媽耶,這個女人太可怕了,連我猴兄那樣的高手都玩不過她。」
穿山甲徹底慌了,月嬋口中的某個猴,不出意外就是酒樓那只小石猴了。
穿山甲很清楚它的實力,連猴子都玩不過月嬋,自己就更不可能了。
「哦,對了!之前有只狗,也是挺硬氣了,不過後來硬不起來了,你想不想知道,那只狗叫什麼?」
「不想不想,我一點都不想……」
這話一出來,穿山甲驚的腿直發抖,連狗子也慘遭毒手了?
天啊,這個惡毒的女人,到底還干了哪些喪盡天良的事情啊,太可怕了。
「嘿嘿,仙子,不知你找我有何事?但凡我能辦到的,肯定給你辦的踏踏實實的,絕對沒有怨言……」
認慫是最好的選擇,穿山甲可不傻,它不想成為第二個狗子,猴子……
「簡單!我只需要你去挖個河渠,打通山脈,讓天水流入東海……」
「哦,這個不難!」
穿山甲想了想,不就打個洞嘛,簡單……我接受就是了。
「對了仙子,外面動靜這麼大,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只听大地一陣顫動,整個十萬大山地動山搖,熱鬧的不得了,穿山甲十分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
月嬋想了想,忽然內心一顫,目光看向穿山甲,「嗯,這家伙在這里蹲了這麼久,會不會見過那個黑袍男子?」
一想到這里,月嬋立馬開口道︰「你剛才有沒有看見什麼人從這邊過去了?」
「人?」
穿山甲想了,「好像是看到一個,渾身穿著黑袍的神秘身影,從這邊飛過去了……」
「哦?」
月嬋驚喜不已,穿山甲竟然真的看見那個黑袍男子。
「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
「不知道,他是朝著西邊的山頭去的,手里還拿著一個五彩光芒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想了想,穿山甲又問︰「仙子,你找他干嘛?他是犯了什麼事嗎?」
「這個倒沒有,不過他手里有我想要的東西,不僅是我想要,整個十萬大山現在的動靜,全都是為了找他……」
「嘶……這麼恐怖?」
穿山甲驚了,立馬開口道︰「仙子,我可先說好了,我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們打你們的,可別扯上我啊……」
「嗯?」
月嬋眉頭一皺,看著心虛的穿山甲,直覺告訴她,穿山甲肯定有問題……
「你好像認識他!說,他到底是什麼人?」
穿山甲一驚,這女人太恐怖了吧,這都能猜到?
「呃……這個嘛!罷了,我說就是了……」
穿山甲實在不想得罪月嬋,只好說道︰「那人,是十萬大山的一名神秘祭司,就住在浮羅洞。
前段時間找過我,讓我幫他打穿從南山到祭壇的一條秘密通道,讓他混進祭壇。
我當時並不知道他想干嘛,迫于壓力,只能幫他打通了前往祭壇的通道,讓他混進去。
不過先說好,我真不知道他想干什麼,這件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浮羅洞?祭司?」
月嬋沉默許久,眼神一亮,道︰「帶我去浮羅洞……」
「呃……仙子,那人可不好惹啊,你未必打的過他,我們就這麼過去,怕是不夠他拿捏的……」
穿山甲不想冒險,月嬋不過才仙尊,那人可是仙王啊,要是只有他們兩個過去,估計瞬間就被他秒殺了。
而且,他搶了寶貝,也未必在浮羅洞,說不定早就逃跑了……
「少廢話!我讓你帶路你就帶路……」
月嬋可不管那麼多,刑天就在附近,一旦他們打起來,刑天肯定支援過來,到時候他絕對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