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利曾在人類書籍中的《菲斯魯神話》中,跟國王彌西頓同源。
實際上,它其實是因違反靈界鐵則,而被嚴刑拷打後,再通過兩界裂縫被扔下人界後轉化為邪靈的天使。
在神話故事中以魔王四將出場的折翼天使。
其最大的能力就是控制捆住自身的囚天鎖進行戰斗。
囚天鎖是靈界天使懲罰叛徒時采用的,帶有可怕的鎖鏈。
後在機緣巧合下,斯塔列用魔氣掌控了囚天鎖,讓其能為自己戰斗。
囚天鎖身上帶有的靈魂詛咒與靈魂禁錮,能夠對敵人靈魂造成重創。
這也成了斯塔列無往不利的武器!
現在邪樹妖衡已經被斯塔列緊緊鎖在半空。
別說是掙月兌了,就是挪挪身子,妖衡的靈魂都會受到如同火焰灼燒般的煎熬。
「風邪,附體!」
楚黎扶了扶眼鏡,召喚出守護靈風邪準備給對方最後一擊。
「炎斬!」
只見他兩手緊握手中的大刀,朝著天空橫掃,直接就蕩出了一片巨大的火浪。
「咿呀——」
面對那鋪天蓋地而來的巨浪,妖衡那空洞的雙眸突然亮起紅光。
緊接著妖衡的身上釋放出磅礡怨氣的同時,身上還綻放出綠光。
在耀眼綠光的照射下,整個廢棄酒店里的所有怨魂竟然開始朝妖衡聚攏。
那些匯聚而來的怨魂在妖衡的嘶啞聲下,形成了一道障壁,擋在楚黎掃出的陰氣火浪前。
那些弱小的怨魂自然不能阻擋住風邪的陰氣之火。
可架不住量變引起質變。
不斷聚集的怨魂慢慢地消磨的火焰的威力,最終是將其消耗殆盡。
沒想到對方能夠呼喚周邊怨魂的楚黎撇了撇嘴,心里沒太在意。既然一招不行,那來兩招就是了。
「咿呀——」
可在楚黎準備出刀之際。
邪樹妖衡發出比剛才還要慘烈的嘶啞聲後,鎖在它身上的鐵鏈不僅被突然崩斷,而且那些幸存下來的怨魂都開始往妖衡的體內鑽。
有了大量怨魂的補充,妖衡受傷的身體不僅在短時間內回復,身後還多出一對木頭做的翅膀。
在妖衡席卷而出的陰氣風暴中傲然站立的楚黎眯了眯眼。
「想要讓自己強行覺醒麼,還真是有夠麻煩的。」
邪樹要讓自己快速覺醒自我意識的方式,就是不斷吸收怨魂與生命能量。
在肖程幫助下,暫時性覺醒自我意識的妖衡自然不能放過吸收怨魂,好讓自己快速覺醒的機會。
讓自己快速進入最終形態,好跑到地面上吸取生命能量增強自己。
這在面對難以戰勝的敵人時,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楚黎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斯塔列!」
收到戰斗指令的斯塔列緩緩揚起身後的翅膀,滿是根睫的地底下就朝妖衡鑽出了十幾根囚天鎖。
半空中的妖衡低下頭,在它眼楮亮起紅光的瞬間,地面上就伸出了上百跟手臂粗細的木條。
那些木條還拼命地要去跟囚天鎖糾纏在一起。
只
有幾根木條的話,以囚天鎖的能力,完全可以隨意沖斷。
可奈特妖衡是喚出了上百根木條!
暫時沒法釋放全部力量的斯塔爾在妖衡的領地里沒法拉出更多的鐵鏈,只能是看著空中的囚天鎖被弄得難以動彈。
「嗖嗖——」
就在這時,利刃破空的聲音傳入楚黎的耳中。
原來是妖衡正朝著楚黎丟出了兩把把妖木制成的標槍。
可這樣的攻擊楚黎完全不虛。
只見其隨意地揮舞手中的大刀,輕輕松松地就把後續飛來的十幾把標槍都一並擊落。
不過在楚黎應付遠程攻擊的同時,手持兩柄木槍的妖衡已經沖到他面前。
吸收了大量怨魂的妖衡攻擊力、速度、對陰氣的掌控都到了很高的水平。
可惜在楚黎的絕對法則面前,一切都是扯淡。
妖衡朝著楚黎兩肩此處的雙槍,在沒有踫到人的時候就被法則絞碎。
同時楚黎的右手沖出,直接插進了妖衡的胸脯。
只是軀殼的妖衡本事不懼受傷的,可奈特在出手的同時還攻擊了妖衡的靈魂。
這就讓才剛覺醒意識,還十分脆弱的妖衡靈魂慘叫著離開了軀殼。
在妖衡靈魂離開尸體的瞬間,楚黎隱隱地看見那本來已經死去的尸體,露出了感謝的微笑。
沒有了靈魂意識的支撐,護罩中的肖雨琪眼睜睜地看著母親的尸體無力地滑到地面,沒在有了動彈。
「媽——」
肖雨琪想要沖出楚黎布下的護罩,可那只是徒勞無功。
與此同時,回到邪樹本體的妖衡身上再次長滿了人類的面孔。
那每張泛紅的人臉都同時間發出能震碎玻璃的尖叫聲,讓雲志帆跟肖雨琪都不得不捂著自己耳朵。
「看來是生氣了。」
楚黎抬頭看了眼遠處放綠光的邪樹,「志帆,你們先上去吧。」
隱約間能听到楚黎說話聲音的雲志帆睜開眼問︰「啊,你剛才……」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包裹住肖雨琪兩人的球形護罩,就帶著他們往空中飄去。
「等,等會兒。」不明所以的雲志帆有些緊張,「你要送我去哪里呀!」
另一邊的邪樹妖衡像是察覺到楚黎那邊的動向。
于是它把自己的叫喊聲又提高了八度,同時地面上那些粗壯得根睫都蠕動了起來,上千跟細長的根睫從地面下冒出了腦袋。
飄到空中看到這樣一幕的楚黎知道妖衡是想要孤注一擲,把地面以下吸收生命能量根睫全部抽出跟奈特死磕。
那奈特自然是不會認慫的。
「法尼斯!」
一直在焚燒邪樹根睫的法尼斯听到楚黎的叫喊,馬上就心領神會的變成菱形的黑色結晶塊附著在楚黎胸口上。
獲得法尼斯力量後,楚黎身上的鎧甲發生變化。
原是很有中世紀風格的盔甲開始長出黑色的尖刺,頭盔上還長出了魔王的尖角。
空中的楚黎蜷起身子,一對燃燒著黑色獄火的翅膀出現在他的身後。
這時候妖衡動手了,它那些大大小小的根睫揮舞起來,朝楚黎卷去,只是幾個眨眼間就把楚黎包的是嚴嚴實實。
「哈——」
被根睫層層包裹的楚黎大喊一聲。
同時釋放出帶有獄火的氣刃還把試圖吸收自己能量的根睫盡數斬斷。
此時的楚黎手握比之前大兩倍的赤紅色大刀,上面燃燒著黑色的火焰。
或許是對能焚燒靈魂的獄火有天然的恐懼,妖衡的動作變得更加暴躁。
可是不管妖衡怎麼去用根睫去敲打楚黎,都沒有辦法擊碎他那包裹自己的半透明獄火護罩。
緩緩睜開雙眼的楚黎左眼冒出紫色的火焰,把大刀橫到自己身後。
「炎魔 獄斬——」
楚黎這回揮舞大刀,朝地面橫掃而出的是能夠直接淹沒整個地下三層的火浪。
為了徹底地消滅妖衡,全力出手的楚黎要把整棵邪樹燒的一干二淨,連半絲活下去的機會都不會給它留下。
「咿呀——」
被獄火灼燒的邪樹死命掙扎,瘋狂捶打著天花板、地面,牆壁……
可那終究是無濟于事。
在不斷坍塌的碎石雨中,楚黎就靜靜地看著痛苦的邪樹燃燒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後,才轉身回到了地表。
提前回到地面的雲志帆跟肖雨琪雖然看不到地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能夠清晰地觀覽廢棄酒店坍塌的全過程。
伴隨著酒店坍塌,地面下還傳來爆炸的轟鳴聲。讓那些在跑夜車的時機們,都好奇地想要跑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司機們並不能接近現場,因為酒店附近已經被修士檢查局控制了起來,尋常人不能入內。
從地下回來的楚黎身邊還帶著肖雨琪母親的尸體。
由于沒有了邪樹提供的生命能量,尸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
等些時間,它就會只剩下白骨。
「爸——媽——」
楚黎把尸體放到地面時,肖雨琪二話不說就撲了上去。
正巧這時修士檢查局負責人鄒姮走到了楚黎身邊︰「你怎麼在這里 ,這下面發生了什麼?」
「在下面解決了一只邪靈。」
收起風邪的楚黎扶了扶眼鏡,「你們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這里被檢測到了大範圍的陰氣能量波段,我能不來嘛。」
鄒姮捂著腦袋搖了搖頭,「說說看吧,你們兩個又解決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案子。」
「我有點累了,這種事情你去問志帆吧。」
楚黎打著哈欠,眼楮飄向肖雨琪。
趴在母親身體上的肖雨琪哭的很傷心,嘴里還不知在念叨著什麼。
肖雨琪悲痛欲絕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她今天晚上不僅失去了自己的父親,還知道是因為天煞孤星的原因才害死自己的父親和哥哥。
看著女孩傷心的樣子,雲志帆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正當與志帆要走上去好生安慰的時候,肖雨琪忽然伸手一把拽住自己的償命鎖,像是要把它扯下來。
被嚇一跳的雲志帆連忙把肖雨琪的手按住︰「你,你要干什麼!」
肖雨琪抬起那雙已經泛紅的淚眼,她哽噎地說著︰「是不是把它摘下來,跟在我身邊的那些東西就會把我殺掉。」
「這樣的話,讓我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