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他們就吻了很久,胡小妮被吻得都癱倒在莊姐夫的懷里了,那份意亂情迷的滋味都讓胡小妮忘記自己白雪公主的身份了。她熱烈的配合著莊馬夫,哪里還有半點雪仙子的影子。「你個大壞蛋,就會欺負我,你再偷吻我,我就把你扔到車外去跟它們融合。」
「別別別,俺最怕它們了,還是車里暖和,俺再也不敢偷吻你了,要吻也是正大光明的…」莊金榮是個最怕冷的人,他的活動場所都是非富即貴的,現在一听說讓他在雪地里呆著,立馬停止了騷擾,趕忙一本正經的答應著。
「好了好了,我們都別打鬧了,接下來的路更難走,你還是抓緊躺下來我給你放松放松吧。」胡小妮一看莊姐夫是個人來瘋,就再也不敢刺激他了,趕忙繞到正事上來,轉移著他的注意力。
時間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大半個小時,莊姐夫在胡姨子的伺候下也漸漸的睡著了。
看著莊姐夫孩子般的睡模樣,胡小妮的心里又開始止不住的瞎想了,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為什麼讓人如此的牽腸掛肚呢?你要真的是姐夫,那姐姐是誰呢?難道…難道她們都是你的…?
你真的是俺的嗎?更不可能了,那麼多的姐姐怎麼辦呢?哦,我明白了,你是屬于大家的,你就是一塊頑石,你就是一塊寶玉,誰擁你入懷你就是誰的,誰擁你入被你就跟誰玩真的……
看著車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胡小妮的心里也亂極了,接下來的幾天到底該怎麼相處呢?她一時之間也沒有主意了。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最起碼你這幾天是俺的,一想到這胡小妮的心里就敞亮多了……
看到天色漸晚,大雪也沒有停止的跡象,胡小妮就有點歸心似箭了,正好這時候莊姐夫也醒了。
看著莊姐夫睡醒後炯炯有神的雙眼,胡小妮的心里就止不住的喜歡。「你是馬夫還是皇上,還得我這個公主來伺候你,瞧你睡的那個憨樣,口水都流到俺的腿上了。」
原來莊姐夫是枕在她的腿上睡的,怪不得睡得那麼香。
「幾點了?怎麼天都快黑了?我睡了多長時間了?你怎麼不叫醒我呢?」
莊姐夫一連串的提問,胡小妮都不知道該回答哪個了。
「你可趕緊的吧,你舅舅舅媽等你這個新姐夫上門都等燥了。」
胡小妮一看莊姐夫不著調的樣子,又開始打趣了。
「舅舅舅媽,哈哈哈,你是真把俺當姐夫了?」
「你以為呢,不把你當新姐夫還能當成舊姐夫啊?」
「什麼舊姐夫,俺第一次听說姐夫還有舊的。」
莊姐夫一邊爬到駕駛位,一邊笑著打趣道。這回他也學精了,智商也開始佔領高地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放松之後開車狼,一連串的操作之後,莊姐夫的車技也上來了,這路面不野是不行了。雖然坑坑窪窪的破路已經被大雪掩埋的差不多了,但歸根結底的坎珂還是存在的,莊姐夫左沖右突地躲避著意料之中的大坑,不一會兒就累得氣喘吁吁了。
「我說孩他姨,你們家這破路都趕上你的身材了。」
為了調節駕駛氣氛刺激自己的征服,莊姐夫又開始犯渾了。
「滾,老流氓。」
胡小妮也被顛簸的要吐了。
「這開始呢,是坑坑窪窪,像你的下半身,現在呢,是溝壑縱橫,像你的上半身,再時不時的來點前凸後翹,唉,這個馬夫當的苦啊…」
一激動莊姐夫連戲文都唱出來了。
「你別淨想美…事,小心…地看路面是正經。」
嚴重的顛簸讓胡小妮說話都開始打顫了。
好在這是四驅的豪華越野車,那性能真不是蓋的,但如此良好的減震和懸掛系統仍然擋不住犬牙交錯的帶來的波折,說實話這條回家之路確實太難纏了。
「還小心地看著路面,你看現在還有路嗎?我也是跟著前面貨車的尾燈瞎模的。」
莊馬夫也是醉了,這白茫茫的一片,哪里分得清路的痕跡啊。反正這是高檔越野車,性能良好,馬力強勁,我就不信它還能拋錨了?
眼看著路上的轎車越來越少,有的出租車甚至都打轉燈向調頭了,可見有經驗的師傅都開始膽怯了。
莊馬夫正跟著方向盤較勁呢,突然發現一側路基的溝里拋錨了一輛出租車,一看就是新手開的。這麼低的底盤的出租車你真當它是霸道的越野啊,莊馬夫正在心里暗暗的慶幸自己的座駕呢,就發現一位穿著紅衣的女子止不住地朝他招手,示意他停車呢,出于愛心莊姐夫還是有點炫耀地把車停下來了。
「師傅,師傅,麻煩你救救我們…」
紅衣女子見越野車司機主動停車了,趕忙上來央求著。
莊姐夫剛搖下玻璃準備搭話,就听見胡小妮一驚一乍的啊了一聲,「啊…胡野,怎麼是你啊?你怎麼在這呢?」
胡小妮正難受著呢,突然發現車停下來了,她以為莊馬夫在搞惡作劇,正想找莊馬夫的事呢,就發現她的小閨蜜胡野一張急切的粉臉出現在自己的視野,那種意外的驚喜別提多激動了,所以止不住的驚叫了起來。
正在求援的胡野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趕忙循聲看去,「啊,你是香裙姐,你…你們怎麼也在這?」
她也止不住的驚喜著。
一直沒說話的莊姐夫見她們認識,更是佩服自己停車的正確。
「既然你們都認識,那這個忙是非幫不可了。」
莊姐夫也算是輕松愉快地答應了。
「這位是?」
這個叫胡野的女孩,並不知道他們的關系,趕忙禮貌的打招呼。
「這位是莊姐夫…」
胡小妮立馬介紹著。
「啊?莊姐夫?你結婚了?俺怎麼不知道呢?」
這回輪到胡野更驚訝了。
「不…不…不…是莊…姐夫。」
胡小妮一看小閨蜜誤會了,趕忙又解釋道。
「什麼裝…姐夫?哦,俺明白了,你是怕人笑話你沒有男朋友,專門租的。」
話剛說完胡野就掩著嘴笑了,那份陽光般的笑容,只看得莊姐夫一愣一愣的。怪不得蘇老虎夸她舅舅那出美女,果不其然,這隨便遇到的一個都吸人魂魄,莊姐夫今兒是開眼界了。
「什麼裝的租的?你胡扯什麼呢,是姓莊的姐夫,說白了就是個莊馬夫,這下你明白了吧?」胡小妮見實在也解釋不清,只好把莊姐夫馬夫的身份也說出來了。
「俺可不信,你看你都臉紅了,俺就知道一定是你的新女婿,你就別藏著掖著的了,瞧把你嚇得,誰也沒打算跟你搶啊,是不是?新姐夫?」
說完胡野故意的蹭了一下莊姐夫,那份野性十足的挑逗,別提多明顯了。
「什麼新姐夫,裝姐夫的?俺叫莊金榮,是個代駕,叫俺莊馬夫就行。」
莊老板一看她們開始拿自己開涮,趕忙順著胡小妮的思路把自己的職業說出來了。
「好好好,叫你莊馬夫姐夫行了吧,你們就別再一唱一和的秀恩愛了,趕緊把我們的車給拖出來吧。」
胡野一看光顧著介紹,差點把正事都忘了。
「什麼?你們的車?你也買車,不,你也跑出租了?」
胡小妮一听胡野說我們就忍不住的問道。
「什麼跑出租了,那是我表哥開的出租車,我從南方打工回來特意讓他送我的,誰知…誰知…」胡野一生氣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呀你,我們這兒的路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胡小妮也開始大姐姐似的教訓起人了。
「我在外面打工三年,今年才回來,我以為…我以為這兒的路早就修好了,誰知道比以前還差,看來我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算是沒救了。」
胡閨蜜正牢騷著呢,出租車司機表哥就出來了,忍不住的吆喝著,「嗨…到底能不能幫啊?實在不行俺再想別的辦法!」
看來這個司機表哥等的不耐煩了。
「能能能,我的車前面有個絞盤,你直接把它掛在你車後面的掛鉤上就行。」
莊老板也是救車心切,連招呼都沒打就開始安排了。
由于是新手又沒模過高檔車,出租車表哥忙活了半天,竟然連絞盤都沒找到,這下可讓一直看著的胡野臉上有點掛不住了。看著出租車表哥笨手笨腳的樣,胡野的心里別提多酸酸的了。原來這個出租車表哥並不是她的親表哥,只是跟她一表三千里的這麼稱呼著。他實際的身份是胡野的準男朋友,這次听說胡野從南方打工回來,特意開著出租車來送她的。誰知路況不熟又是新手,所以不僅沒有大獻殷勤,反而把自己弄到溝里去了。
剛才準男友沒有禮貌地吆喝著自己,已經弄得她很沒有面子了,這回又沒見過世面的,連個裝置都找不到,胡野的心里別提多不得勁了。
看著胡香裙的新女婿,再看看自己的大表哥,這做人的差距咋這麼大呢?
胡野這正感慨著呢,只見莊姐夫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走到越野車的前頭,優雅地探,熟練地打開了車底的機關,把滿是泥濘的絞盤鋼絲繩拽了出來,手腳麻利地掛到了出租車的掛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