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讓他滾,他還舍不得走呢。」
二曼邊笑邊止不住的埋汰著。
「別呀,干嘛讓他走啊,好歹也是人模狗樣的存在,我那邊還有不少的重活,你去幫我搬過來吧。」
蔣總監邊說邊指著自己的辦公室讓他去干活。
原來莊金榮不在的這兩天,大曼二曼按照莊金榮和劉總的指示搬到工地上上班了。
由于售樓部正在加班加點的籌建之中,馬姐姐就臨時把蔣總監的辦公室騰出來給大曼二曼了,必竟是劉總派過來的代表,怎麼也不能慢待的。
雖然大曼二曼也是自己的姐妹,但由于身份不同代表的利益不同,所以馬姐姐為了避嫌,並未把她們和金融系安排在一起,而是把蔣總監的單獨辦公室讓給她們辦公了。這樣一來就各為其主,各司其職,互不干擾了。
李洪年極不情願的離開了眾美女,開始了他的搬運工作。
通過幾個小時的干活,李洪年發現所有的人都忙忙碌碌的干著手頭的工作,並沒有人管他在干什麼。當然別人想搭理他也沒有理由,因為大家都不認識他,只以為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干活的小工,這讓李洪年別提多郁悶了。
好你個老小子莊金榮,都是你害的老子跑這當搬運工,你tmd的也別太得意,老子總有一天會讓你付出雙倍的代價,想想自己以前的威風,此時的李洪年別提多失落了。
都說莊金榮的工地快要倒閉了,我怎麼沒感覺到任何衰敗的跡象呢?
不對,我得仔細瞧瞧,別回又上莊小子的當了,一向多疑的李軍師面對熱火朝天的大工地又開始職業性的調查了。他不停的走走看看,發現整個工地已經進入完工清掃階段了,這不可能啊,劉總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投入啊,就莊金榮那騙來的1,500萬和6,000萬購地款能撐幾天啊?
不行,我得找個人問問,他這一打听不要緊,連自己都驚掉了下巴。
原來是莊金榮把自己的貸款押給眾包工頭,才讓工地繼續維持高效運轉的,這個倒霉催的莊金榮,哪來那麼多的錢放貸款的?
哦,我明白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李洪年逐漸理清了莊導演的套路,這個歹毒的老小子早就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了。
唉,都怪那個陸老大,志大才疏啊,我早就提醒過他,可惜他不听我的,現在看來自己當時的預判何其正確。
假如…假如…假如時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不會讓莊金榮這個老小子贏得這麼痛快的,李洪年咬牙切齒的在心里發泄著不甘和怨恨,那模樣別提多丑陋了。
李紅洪年繼續滿懷疑惑的往前走,他這一走不要緊,他又發現更不可思議的事情了,怎麼工地上連超市、社區、幼兒園等附屬設施都開始規劃建造了,這怎麼可能呢?
沒經過劉總的招投標和自己的出謀劃策,他們都是從哪冒出來的?又是代表何方神聖?哪股子勢力呢?
這些,難道…難道…難道是趙領導的勢力?我看不像。
莊金榮那老小子狡猾的很,他的一個小動作就讓趙領導亂了方寸,連尚方寶劍似的清算組都給撤了,這絕對不是趙領導的勢力。
那會是陳副領導的勢力嗎?我看著也不太像。
雖然陳副領導和劉總是一伙的,但陳副領導光有副領導的頭餃並不能給劉總帶來任何的關系和投資,因為大銀行不敢貸,小銀行都在他兩喬的手里攥著呢。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那個顏行長搞的鬼。
原來是他背叛了陸老大,又跟莊小子合作的,不然誰能有這麼大的能量支撐起這些附屬設施的建設?李洪年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終于找到罪魁禍首了。
李洪年的心里稍微有點得意了,就在李紅年止不住意婬的時候,他最痛恨的男主角莊金榮卻已踏上了香艷刺激的考察之旅了…
莊金榮開著越野車馳騁在鄉間的公路上,別提多撒歡了,好久沒有什麼野外活動了,這次豪車加美人的組合,讓莊金榮別提多興奮了。
他這個人就這樣,不能老是呆在一個空間里,時不時的出來放松一下,才更有利于靈感和神識的發揮,所以此刻的莊金榮是刺激的,欣喜的。
坐在副駕駛的胡小妮更是心花怒放,終于把這個財神哥拐回家了,胡小妮的心里別提多有成就感了。想著見到父母弟弟的情景,想著鄰居們羨慕的表情,想著這幾天耳鬢廝磨的香艷,胡仙女不知不覺地樂出了聲。
「傻妮子,什麼事情那麼好笑?也說給俺听听…」
莊姐夫邊開車邊挑逗著。
「開你的車吧,一心還能二用啊,你哪只眼楮瞧見俺樂了?」
胡小妮見自己的小心思被莊姐夫發現了,趕忙岔開話題。
「我靠,我的耳朵又不聾,誰說非得用眼楮看了?」
這回輪到莊姐夫不願意了。
「嘻嘻嘻,你還有耳朵啊,我還以為你只會用色眼看呢。」
胡小妮莞爾一笑忍不住的打趣說。
「你這麼說就沒勁了啊,漫漫回家路既不能看,也不能听,那還不得把俺憋死了,俺要是疲勞打盹了,你的小命可就沒有了。」
莊姐夫開始不懷好意地嚇唬胡小妮了。
「呸呸呸,你可別,俺還年輕,俺可不想跟你這個色老頭子一起拜拜呢。」
胡小妮也是實話實說的埋汰著。
「那怎麼辦?實在不行你來開,俺也好歇歇。」
莊姐夫明知胡仙女沒有駕照,所以故意的刺激她。
「好好好,俺可服了你這個老馬夫了,怎麼淨是事呢?你要是嫌困,俺唱個家鄉的小曲給你听吧。」
胡小妮也是個不撐嚇唬的人,立馬就投降了,就這樣他們一路歡歌笑語的行程過半了。
由于他們購物的時間太長,所以出發的比較晚,加上農村的路不太好走,所以花了兩個小時才勉強過半。
莊金榮一看接下來的路太顛簸了,就建議停下來休息一下,再這麼開下去他非吐了不可。
「怎麼?這回不嫌我多嘴了,你不是說開轎車來的嗎?怎麼不 了?」
胡小妮一看莊姐夫弱不禁風的樣就忍不住的打趣著。
「哎,誰想到去你家的路這麼破,這麼高檔的越野車都把我顛簸的不成人樣,那要是開我的老爺車過去還不得滿路撿零件啊?」
莊姐夫也開始學著胡小妮的口吻打趣自己了。
「知道就好,你找個寬敞的地方休息一下吧,看在你是老馬夫的份上,俺再給你按摩按摩。」胡小妮也是心疼的打趣著莊姐夫。
「按模啊,俺最喜歡了,你看你也不早說。」
莊姐夫說完就把車靠邊停在一個不礙事的地方了。
停好了車莊姐夫就打開車門下去到後座,把越野車的靠背都放平了,不一會一張高級的軟臥就成型了。
胡小妮怕冷,並未從副駕上下來,而是直接光著腳,爬到了後座,那份童趣,別提多可愛了。「咦!真聰明,俺怎麼就沒想到呢?外面是真冷,恐怕要下雪了。」
莊姐夫一見胡小妮是翻爬過來的,立馬羨慕嫉妒恨的表揚著。
「嘻嘻嘻,俺是公主,你是馬夫,那智商是不一樣的。」
胡仙女也開始自吹自擂了。
「對對,你是白雪公主,再吹雪都被你招來了。」
莊姐夫的話音剛落,一片潔白的雪花就飄落在風景天窗上了,仿佛調皮孩子的眼楮一樣,就那麼一閃就不見了。
「啊,俺真的是白雪公主,俺太驕傲了,俺的雪姑娘們,你們還好嗎?快…快…快點下來陪俺玩吧,俺再也不想跟這個又老又丑的馬夫玩了。」
胡仙女孩子般的興奮著頑皮著,那場景別提多讓人可憐了。
「切,既然你是雪仙子,那我就成全你和你的小伙伴們來個親密的接觸吧。」
說完莊姐夫就不懷好意的打開了天窗,讓片片雪花飄了進來。
胡小妮赤著腳站到天窗外面手舞足蹈的,別提多開心了!那天真無邪的嬌美臉龐,再配上一身潔白耀眼的貂絨,真的是一個活月兌月兌的超凡月兌俗的仙子模樣。
莊姐夫看得眼都直了,心里止不住的慨嘆道,此人應該天上有,不知為何下凡間…
雪越下越大,不一會兒就開始漫天飛舞了,為了安全起見莊姐夫適時地打開了雙閃,並把沉浸在夢幻中不能自拔的胡小妮拽回了車里。
「俺的公主殿下,你可別再接見你的那些臣民了,你再這樣下去,車里的溫度都跑了。」
莊姐夫這邊還沒說完,胡小妮就止不住地打了個噴嚏,「就你事多,這下好了,俺的一個噴嚏把他們都嚇跑了,你賠俺雪花,你陪俺玩伴…」
胡小妮說完就開始和莊姐夫打鬧了。
「好好好,我陪你花樣,我陪你玩耍。」
莊姐夫正巴不求得呢,立馬抱住胡仙女的細腰一個濕吻就貼了上去。
「別別別,快關上天窗,不能讓他們笑話。」
深陷吻戲的胡仙女用僅有的理智提醒著莊姐夫,它們正偷偷地瞧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