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老鴇子也架不住人多。
也許是沒料到這群年青力壯的小伙子又去而復返了,而且從對方的人數上來看,似乎比剛才還多了不少,這讓西裝男瞬間就有點懵逼了。
不過好在他那把懾人的利器還一直被牢牢的攥在手里,當這些人頂著瓢潑的大雨,不顧一切的沖到他身前的時候,他那只拿槍的手突然往蘇童的脖子上一頂,一臉陰冷的說道︰「怎麼,難道老子的槍子兒還沒吃夠麼?」
「放了蘇姐!」領頭的青年突然憤憤的喊了一嗓子。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
其實在他們這些人中,最少有百分之八十都是跟蘇馳混飯吃的,本以為自己的主子死了,那他們也就要失業了。
可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自打蘇童重新回到了名品樓以後,非但沒對他們這些老人進行必要的大換血,還把他們之前的待遇又接連的往上提了好幾等,這一舉動讓這些人頓時都開始打心眼里佩服起了此女,並把蘇童對他們的這種好,都牢牢的記在了中心。
人心都是肉長的,以前,他們一直沒機會去報答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可現在,是時候了!
「放了?」西裝男眉毛一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嘿嘿,小子,你特麼是不是吃錯藥了啊?」
「只要是你放了蘇姐,我保證讓你安全的走。」也許是怕蘇童真遭了此人的毒手,說話時,這人又激動的朝前走了幾步。
可下一秒。
「你動停!」
「小崽子們,你們要是再敢多走一步,老子馬上就特麼崩了她!」西裝男先是淡淡的朝來人掃了一眼,隨後突然把槍口往蘇童的脖子上一橫,臉上透著陣陣的狠意。
「別!」
「兄弟,別激動,有,有話好說,好說……」
「是啊兄弟,只要你放了蘇姐,你想干什麼我們都依你,你,你看這還不成麼?」
這群人頓時都停下了腳下的步子,均都一臉緊張的的試探著。
「哼。」見自己的這招果然好使,西裝男那懸著的心這才又穩穩的落了底,語氣囂張的說道︰「你們都給我听好了,要是還想讓這丫頭活,那就從哪
下來的,在給老子乖乖的回哪去,要是再敢和老子過不去,那可就別怪老子我手黑了。」
說著,他又象征性的動了動手的槍,完全是一副「吃定了」他們的神色。
「你……」
「不行,我們不能走。」
「對,我們要是走了,你就又,又,又該放肆了。」
最後的這人明現是沒好意思去表達,又了老半天,才總算是想個適合的說法。
「是麼?那你們可想好了,老子耐心可是有限的。」西裝男眯縫著眼楮說道。
「兄弟,你要是有什麼事兒你就說,我們都是男人,和一個女孩子過不去,你說你這樣有意思麼?」
「兄弟,我求求你了還不行麼?你就放了蘇姐吧。」
「是啊兄弟,只要你放了蘇姐,我們保證不傷害你,即便你有什麼要求的話,那你也隨便提。」
眾人再次的懇求道。
「砰,砰……」
見這群人一直都不肯走,西裝男也不磨嘰,膀子一扭,當即就朝著頭頂上開了兩槍。
說實話,沒有上面的指示,他不敢殺蘇童,甚至根本就不敢動人家的一個手指頭,可他知道,要是不能把場面給控制住,那勢單力孤的他可能就危險了。
果然。
隨著那幾道刺耳的槍響,現場頓時靜了下來。
「別逼我,你們都特麼別逼我!」西裝男又咬牙切齒的嚷嚷的道。
可奇怪的是,這次,其他的人卻都沒再說話,而他們的腳步,也再沒有再動半分。
這一瞬,雙方都僵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噠,噠,噠……」
一串及有韻律的腳步聲忽然漸漸的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藏青色長衫的老者便一步步的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我說,你們這是干嘛呢?怎麼還不走?」此人先是朝雙方各自的掃了幾眼,隨後便像是自言自語般的說道。
「先生,您,您是?」領頭的青年怔
怔的說道。
此人童顏、鶴發、慈目、長須、讓人看上去頗有種仙風道骨的味道。
可在他的記憶里,卻根本就不認識此人。
「呵呵,你問老夫啊?」老者呵呵的一笑,道︰「老夫是蘇家請來的風水師,也就是你們常說的陰陽先生。」
「風水師?」
「老先生,您是不是搞錯了啊,我家的風水師不是一直都在車上麼?」一听這話,不止是在場的眾人,就連被挾持著的蘇童也頓覺一頭的霧水。
因為在她們出發前,負責給蘇馳下殯的風水師就已經在他們的靈車了,而且干這個的,又不像別的,怎麼可能一下子請倆呢?
「呵呵,你就是蘇家丫頭吧?」老者對蘇童淡淡的一笑,「也許是你爺爺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因為蘇馳那個小女圭女圭是在陰月陰日陰時死的,所以想把他葬在你們蘇家的祖家,就不能用之前的方法了。」
「老夫也是因為看在與蘇家有舊的份上,才想到幫你蘇家這一把,可沒想到等老夫到蘇家的時候,你們卻已經出發了。」
說著,這老夫的衣袖忽然微微的一抖,蘇童身後的西裝男就突然感覺胸前傳來了一股奇大的怪力,還沒等他明白是怎麼回事呢,整個人便已橫飛出了五六米,直到他撞到了自己的那輛奔馳車,並連車帶人的又飛出了三四米,才在踫到了路邊的柵欄後,慢慢的停了下來。
「先生……不知老先生名號?」面對著這個神秘的老者,重獲自由的蘇童並沒有透露出片分的驚喜,而是大眼楮一轉,小心的試探道。
「呵呵,老夫姓董,丫頭要不見外的話,那就叫我董老吧。」老者自來熟的說道。
董老?
奇怪,怎麼從沒听說我家有性董的故人呢……
蘇童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微笑著說道︰「原來是董老啊,小女蘇童,多謝董老的救命之恩。」
「董老,外面雨大,我們還是上車再說吧。」
「呵呵,確實是差不多了,要是再不走,恐怕真的就麻煩了。」這老者先是笑著說了奇怪的話,隨後也管別人再多說什麼,身子一轉,便大步的走向了最前頭的那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