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
听到這話的葉蕭蕭緊蹙著眉,所謂的命運太過縹緲虛幻,但處于天人之境,他們卻無法質疑這所謂的命運。
葉蕭蕭催動自身的力量,令那金色的虛幻鎖鏈浮現。
她問道︰「從未有斗戰勝提有過這種情況?」
元道人頷首道︰「從未听聞過。」
擁有斗戰聖體的存在必然都是驚艷一個時代的強者,但這種特殊情況的卻只有葉蕭蕭一人,在她的身上必然有著隱秘。
聞言,葉蕭蕭沉默片刻,又問道︰「可會對我造成什麼影響?」
元道人注視著她,道︰「不知,不過與你轉世之事或許有關。」
在發覺自身也有異常之後,葉蕭蕭思考了許久,而元道人也並未在意,他看向了那些壁畫。
「這里的壁畫乃是貧道為了紀念師尊所留,乃是師尊的百世輪回之圖。」
元道人又道︰「這里的圖畫本來都已消失,但你的師尊陳老師在接受過去之後,它們又恢復了過來。」
葉蕭蕭抬眸看向了那些圖畫,目光落在畫中的一位墨衣道人身上。
「他是」
她見過這個人,也是在秘界太花宮遺跡里。
元道人介紹道︰「貧道的師尊道號為太玄道人。」
聞言,葉蕭蕭便喃喃道︰「他便是師尊的過去。」
元道人道︰「這般說倒也不錯,不過,太玄道人雖是陳良師的過去,但陳良師卻並非是太玄道人的未來。」
終究只是關聯,卻並非同一人。
這時葉蕭蕭問道︰「我身上的異常,是否會對我師尊造成阻礙?」
元道人並未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她,神色平靜。
「或許會,也或許不會。」
不確定性令葉蕭蕭的眼神有些陰翳,她問道︰「如何能解決這鎖鏈?」
元道人說道︰「先要確定你是否是一人的轉世。」
葉蕭蕭道︰「你既見過我的前世,顯然我是一人在轉世輪回。」
「未必。」
元道人搖頭否認,這令葉蕭蕭緊蹙眉頭。
「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元道人說道︰「貧道第一次見你,你只是一個普通人,後來幾世才踏入修行之界,修為如此低微,你如何能夠有不斷轉世的能耐?」
葉蕭蕭沉吟片刻,又道︰「听聞幽冥地獄可轉世輪回。」
「可以,但情況不同。」
元道人搖搖頭,說道︰「在那里走出的乃是嶄新的神魂與,是不同的存在。」
「難道我不是?」
「本質上就一樣的東西,再怎麼看也無法看出不同。」元道人注視著眼前的葉蕭蕭。
「貧道多次于人世間見到你,一眼便認出了你,即便每一次的你都因經歷而發生了改變,但本質上卻是一樣的。」
這令葉蕭蕭啞然,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麼。
元道人說道︰「那聖主說你是變數,貧道也深以為然,而你的變數,或許也是你師尊的變數。」
葉蕭蕭問道︰「第一步該怎麼做?」
「先確認你的神魂是否有源頭,而要做到這點,需要去一趟瑤池仙境。」
「瑤池?」
提到這個,葉蕭蕭便是眉頭一沉,她不是很樂意去那個地方。
元道人微微頷首︰「瑤池仙境的洞玄湖,或許能夠發現你的特殊之處。」
「那便走吧。」
葉蕭蕭不想再繼續耽擱,迫切地解決自身的異常。
元道人說道︰「在那之前,先將太明神道修成吧,不急于一時。」
葉蕭蕭問︰「為何非要我學它?」
「太明神道乃是貧道神清觀的兩大絕學之一,也是源于貧道的師尊,或許能在關鍵的時候幫上你的忙。」
元道人說完之後又問道︰「你是否記得你師尊陳老師的手中有一株青色大荷葉。」
葉蕭蕭想起了師尊曾扛在肩上的大荷葉。
她記得名字是
「御天荷。」
元道人點頭道︰「那乃是太玄道人的某一世所煉制,而其中的核心便是太明神道。」
萬法不侵,天道難磨。
太明神道若能修成,鑄就的無法之界的確有助于她。
葉蕭蕭便答應了下來。
于是在這之後的數日里,葉蕭蕭沉浸在修煉太明神道之中,即使悟性高如她,短時間內也無法將太明神道完全修成。
為了更快地完成修煉,元道人將葉蕭蕭放入了無法之界,讓她感受其中的奇妙。
而在山中,元道人與張太義正向山下走去。
張太義說道︰「當年我修成太明神道,耗費了將近兩千年,葉蕭蕭天資悟性驚人,或許會快上一些。」
聞言,元道人則笑道︰「她或許會比你想得要更快。」
張太義听後也是感到有些驚訝,他自然不會質疑觀主的判斷,極道者必然比他看得要更透徹。
不過張太義還是有些好奇︰「再快能有多快?我覺得,她應當也要個百年。」
元道人笑道︰「太義,若貧道對她的評價是曠古絕今,你的判斷是否還能再準確一些?」
曠古絕今。
張太義眼中有著異色,古往今來誕生過多少的蓋世天驕,入極道者更是如此,而此刻一位極道者卻給一位後生如此評價。
即使是自家觀中的弟子杜清驚才艷艷,也沒有這樣的評價。
張太義說道︰「她確實資質超凡,也是我平生僅見,或許萬年來她堪稱第一,可曠古絕今的評價未免」
「貧道比你看得更廣一些,所以才有如此評價,資質只是一方面罷了。」
「那還有什麼?」
「她這個人本身,就是曠古絕今的異數。」
聞言,張太義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觀主看到了什麼,但他知道觀主一定看到了他所不能看見的東西。
元道人說道︰「你距離大乘領域也只有半步之遙,盡快閉關破境吧。」
「好。」
張太義頷首,他也有所察覺,繼佛門破滅之後,包括至聖天宮在內的一些勢力很快又要浮出水面了。
就在這時,元道人偏過頭望向了山間的一個方位。
「你看,是不是比你想得要更快些?」
張太義也是眺望遠處的山峰,他此刻的心情已是難以言喻。
這還未至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