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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在左 幸福在右 230

對,就是這個,言言的名字不在他的戶口本上,他們已經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系,他不能干涉她的自由,可他們有孩子,這就是他的法寶,是可以擊退一切敵人的最重要武器!

「家里的長輩,也不會允許這種混亂的關系出現。」

容銘佑找到了制敵法寶,忽而一笑,沒有一絲挑釁的意味,「慕楓,當初你拒絕了言言,說明你們沒有緣分,對不屬于自己的人,還是放手吧。」

左慕楓的臉色變得慘白,他不是沒有考慮過這件事,可他下意識地屏蔽掉這種無法解決的關系,想當然地認為,只要不提,事情就不會存在。

被大哥一語道破,他的心難受起來,難道他的愛情,又要夭折了嗎?

「言言是倫理道德很重的女孩,之所以不接受我,是因為她始終記得我是她姐姐的前男友,這種根本算不上關系的關系,她都不能接受,如果有一天記憶恢復,你認為她能接受自己和小叔子在一起嗎?」

容銘佑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勸道︰「你長言言幾歲,她有什麼不合時宜的舉動,你就當鬧著玩吧。」

剛才還像打了雞血一樣斗志昂揚的左慕楓被容銘佑可以說是交底的話弄得心煩意亂,他當然知道言言為什麼不接受大哥,還曾竊喜過,可他從來沒想過言言會不會接受他們曾經的關系!

「大哥,言言是受到傷害選擇的失憶,難道你要自私地喚醒她的記憶,讓她一直處于傷心難過中嗎?」

好半天,左慕楓才找回自己的神智,看著胸有成竹的大哥,苦澀一波波涌上心頭,口腔里干干的,連帶著舌頭都不利索了,「你,這不是愛,是自私!」

「放手不是愛,那只是看清事實而已。」

心情大好的容銘佑可沒有被弟弟的指責弄亂思維,「我愛言言,言言也愛我,我不會放手的,哪怕她一直想不起來,我也會讓她重新愛上我的。」

轉身離開的時候,又轉頭再次叮囑,「你干涉不了她的行動,可你能管住自己的心,大哥相信你,不會做出糊涂事的。」

慕楓面如死灰的神情讓他心情大好,可那小子有點軸兒,現在決心動搖了,保不準什麼時候又起ど蛾子,還是想個辦法解決得好。

一邊開車一邊思索,目光看到人行路上邊走邊打鬧的情侶有了!

蘇家小姐和他在一起工作,應該有點意思吧?回頭打听一下,如果事情能成,他就可以真的放心了。

左慕楓絲毫沒有想到,自己被哥哥惦記上了,沒幾天,蘇家舉辦宴會,他陪同父母出席,才知道這是變相的相親。

***

驅車來到付家的容銘佑,看見院子里停著藍色MINI,知道小女人回來了。

看樣子岳母沒在家,他也不用客氣了,按密碼直接上樓,來到付靜言的房間,推開了房門。

付靜言今天見到男神,心情大好,一路哼著跑調的歌曲回了家,外面的天氣很好,媽媽卻讓她穿長衣長袖,為了避免嘮叨,很听話地穿上了。

感覺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打開房門,叫了幾聲媽媽,沒有回聲。

付靜言也沒在意,媽媽沒在家,應該去公司找爸爸去了吧?老夫老妻的,一天到晚膩在一起,也不厭煩。

放下手包,嘟囔一句跑回自己房間,先洗個澡清爽一下吧。

淋浴的水聲有點大,加上她一直想著和男神在一起時的輕松畫面,根本沒听見院子里的汽車聲,更沒有听見上樓的腳步聲。

臥室是放松的地方,這麼多年她習慣了在房間里換衣服,沖完澡,頭上包著毛巾,身上圍著浴巾就走了出來。

從櫃子里拿出家居服,走到大床前準備換下,正解著浴巾,門從外面推開了。

家里只有爸爸來她房間會敲門,無聲無息的,應該是媽媽,她也沒在意,繼續解浴巾。

「媽媽你回來啦,晚上我想吃松仁玉米,多放些糖啊——」

付靜言往身上套衣服的時候還在想,媽媽進來怎麼不說話呢?心情不美麗嗎?

家居服剛套在頭上,還沒來得及往下拽,抬眼向門口看過去,就從套頭里看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男人!

男人神色不明地走過來,付靜言嚇壞了,急忙拽起浴巾圍住身子,驚慌失措地喊叫︰「你,你出去,出去!」

容銘佑心里憋著一口氣,根本無心工作,左右都翹班,那就翹得徹底一些吧。

直接驅車來到付家,上樓的時候還在想,他雖然在慕楓面前佔了上風,但他臨上車的時候,那小子的一席話,還是讓他膽怯了。

「我會帶言言離開這里,這樣,就不會有任何尷尬的場景出現。」

他被氣笑了,毫不客氣懟回去,「你可以扔下父母離開這里,言言呢?她以什麼理由拋棄父母?還是你覺得,憑借你所謂的愛情,就可以讓一個孝心滿滿的女孩扔體不好的父母,和你遠走高飛?真是幼稚!」

冷笑一聲,「不敢面對是懦夫的行為,如果你連這點風雨都不能為她遮擋,還談什麼愛!」

剛剛消下去的火氣又被慕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點著了,再也不看叛逆的弟弟,一腳油門離開了停車場。

他要找言言好好談談,雖然他一直在給她時間,讓她慢慢想起來,但是,小女人太不安分了,竟然一門心思送他呼倫貝爾大草原,是可忍孰不可忍!

推開門,沒等開口說話,就看到這麼香艷的一幕,年輕女人的胴體像剛剝殼的雞蛋,瑩白透亮,身上還帶著未擦干的水珠。

那挺立的豐盈,縴細的腰肢,還有修長細女敕的大腿就那麼明晃晃地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腦子「轟」地炸了,忘了自己前來的目的,腳步急切地向她走過去,染上的嗓音沙啞,帶著一絲絲顫抖,緊緊抱住驚懼的小女人,把那礙事的衣服直接拽掉。

薄涼的唇瓣吻上她修長的脖頸,觸感還是那樣柔女敕細膩,小女人身上的味道充斥他的口鼻,一如記憶中那樣香甜。

付靜言嚇壞了,容銘佑非但沒有出去,反而欺身上前,摟住自己耍流氓!

沒錯,就是耍流氓,在她的認知里,沒有關系的男人這樣做,和流氓無異,太無恥了!

她拼命掙扎,細胳膊細腿的,打在男人的身上像撓癢癢,不起作用不說,還挑起男人更大的沖動!

懷里的嬌軀異常滑女敕,他的反應越加明顯,呼吸在加重,感官在升級,已經不滿足于親吻。

渾身的血液都叫囂著向一個地方沖去,不行了,他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 要 她!

他,容銘佑,不是卑鄙小人,更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懷里的女人是他老婆,是他兒子的媽,他對她做什麼,都不犯法!

身後就是柔軟的大床,在這上面,他們度過一個又一個美好的夜晚,那時的言言還是孕婦,他怕傷著孩子,忍得很辛苦。

現在,她身子利索了,他為什麼還要忍?

男人健碩的身子完全覆蓋住女人,當他的大手流連在滑女敕的身軀上時,一陣止不住的抽噎聲,驚醒了他!

小女人哭得眼楮紅腫,淚水像開閘的水龍頭一樣嘩嘩流淌,容銘佑心一沉,高漲的被淚水澆滅了。

手下的觸感還是那樣柔軟,他對她還是記憶中的樣子,可她對他,只是許久未見的人!

一個陌生男人,闖進女孩閨房,欲行不軌。

這個認知,讓他難受,也讓他很無奈!

理智漸漸抬頭,看著身下哭得不成樣子的女人,他的心,好痛!

慢慢抬起身子,不敢看女人的眼楮,伸手把扔在地上的衣服撿拾起來,不帶一絲欲念地給她穿上。

付靜言只覺得委屈,憑什麼他可以無視自己的拒絕,霸道的如入無人之境?

這麼的唯我獨尊,這麼的欺負自己,和流氓強女干犯有什麼區別!

在他欺身的一瞬間,她以為自己完了,月兌離不了他的魔爪了,男人身上蓬勃的是那樣明顯,隔著布料,她都感覺到嚇人的力度!

控制不住地大哭起來,沒指望淚水會救自己,可就是這象征柔弱無用的淚水立了大功,迫使男人恢復了理智。

她的淚水止住了,可身子還在抽噎,男人剛才的陣仗太大,她一時平復不了。

「言言,對不起,是我不好,嚇著你了。」

男人在道歉,她才不要接受呢,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悲傷里,繼續發泄著委屈。

「言言,不要哭了啊,誰讓你剛才勾引我呢。」

容銘佑倒打一耙的本事見長,小女人哭起來沒完,他實在沒招了,如果是以前,他還可以以吻封口,可現在,他一點也不敢輕舉妄動。

果然,在他顛倒黑白的辯解下,付靜言的抽泣戛然而止。

紅腫得不像話的眼楮,只露出一點縫,努力睜大,也不及往日的二分之一。

「容銘佑,你,你說什麼?」

容銘佑?言言叫他名字了,他,他沒听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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