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崇走到大廳,此時惠空,方丈周靈兒和少林寺眾弟子都在,劉崇一推門,就看到這個場面,給劉崇弄得很懵。
「方丈,你們這是干甚?」劉崇疑惑。
方丈看見劉崇,直接就跪在了劉崇面前,眾弟子包括惠空,也跟著方丈跪了下去。
「哎,方丈,你這是作甚?」劉崇連忙去扶方丈。
「老衲不起,施主受得起這一跪。」方丈執意不起。
「魔軍萬人大軍,一夜間被屠殺殆盡,我佛門雖抵制殺戮,卻也清楚,這是施主為了救我少林,施主便是我少林的恩人!」
「恩人,受我一拜!」方丈說罷便要磕頭。
這次劉崇也沒再阻攔,整個大廳的人都向劉崇磕了頭,只有周靈兒站在一旁,不止所措。
劉崇輕笑,禮畢,劉崇扶著方丈起身,眾弟子也起了身。
「剛想將魔軍之事跟方丈說到一番,方丈竟已經得知消息了,哈哈。」
劉崇笑著。
「恩人,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一夜之間,僅你一人,如何讓萬人魔軍全都死于你手。」
方丈的眼中,充滿著敬畏之情。
劉崇微微一笑,簡單的一句帶過。
「許是歷練累積的實戰經驗吧。」
方丈是個明白人,一眼便看出劉崇對于昨晚的事,不願多說,他也便閉了嘴。
「在方丈這邊叨擾也有半個多月,方丈,我想,如今我已經拿到無相神功,實力也有所突破,也是時候去其他宗門,提一提結盟之事了。」
「也是,確實不能再耽擱時間了,盡早去才好。」方丈道。
「所以恩人打算何時啟程?」
「就今晚吧。」劉崇道。
「好,我這就去給你們安排人手,準備啟程。」方丈道。
劉崇失笑,道:「如今,方丈更應該加固少林的防護,怎麼能少人呢?送就不必了。」
「惠空也留下吧,大敵在前,你再跟我和靈兒去奔波,就說不過去了。」
劉崇說完,便向方丈鞠了一躬,便要走。
「恩人……」方丈還想挽留,劉崇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帶著周靈兒離開了。
兩人走在少林寺的青石路上,相視一笑,各自回了廂房整理東西。
劉崇房間沒什麼可收拾的,拿了點銀兩便在周靈兒的廂房外等候。
過了許久,劉崇都覺得有些困了,周靈兒才出來。
劉崇疲倦的看著周靈兒,「你怎麼這麼久才出來啊?」
劉崇並沒有發現周靈兒與方才有什麼不同。
周靈兒道:「你沒覺得我現在跟剛剛有什麼不同嗎?」
劉崇上下打量了一番,疑惑道:「有這麼不同?不都一樣嘛?」
周靈兒又要炸毛了,她有些氣憤的道:「喂!我換了條裙子,換了個發型!不好看嗎?你為什麼看不見!」
劉崇這才反應過來。
「哦……現在才看到你換了衣服,看著還不錯。」劉崇老實道。
周靈兒翻了個白眼,現在的劉崇確實是正常了,卻也沒有那股子撩人勁兒了。
「趕緊走吧,別接著耽誤時間了。」劉崇一本正經道。
先周靈兒一步,離開了少林寺,周靈兒看到劉崇直接就跑了,都不等她說完話,氣的直跺腳,後才跑著跟了上去。
兩人在黃昏之下,一個人在前走著,一個人在後追著,畫面十分美好。
劉崇撇了一眼跟上來的周靈兒,小臉紅撲撲的,很是可愛。
劉崇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寵溺的弧度。
次日清晨。
經過一夜的趕路,兩人來到了一城池前,當他們要進城時,卻被城門士兵攔住。
「非城池中百姓,任何人不得進入城池,請你們蘇蘇離開。」
劉崇疑惑了,這是個什麼奇怪的規矩。
周靈兒上前問道:「那這是為何?各國城池開放,為促進商業交流,為何到你們這城,就只許城中百姓進出,不許我們這些其他城的人進呢?」
「無可奉告,趕緊離開,不要逼我動手!」士兵已經有些惱怒了。
周靈兒脾氣也上來了,「怎麼?你還想打我走不成?」
士兵黑著臉,道:「小姑娘,你別不識好歹!」
周靈兒懶得听士兵的廢話,直接就運功開打。
士兵慌忙防守,弄翻了一旁的東西,瞬間惱怒的拿著兵器向周靈兒刺去。
「兄弟們,給我拿下這個女的。」
劉崇在一旁看著,本想阻止,後來卻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倒也很想知道,這城為何如此奇怪。
周靈兒在一堆士兵之間隨意穿梭,不出片刻,就以放倒了許多士兵。
突然,城牆之上,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一股風將周靈兒與士兵推開到兩邊。
那人自城牆上下來,對周靈兒鞠了一躬。
倒地的士兵見到來人紛紛站起身敬禮。
「城主好!」
城主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城主看向周靈兒和劉崇二人,微微一笑。
「二位,我部下士兵有些魯莽,別見怪。」
城主很有禮貌的向周靈兒道歉,周靈兒那股不服的勁還沒有消下去,還想上前說話的時候,就被劉崇攔下了。
「城主好,在下有一疑慮,不知城主可否為我解答?」
城主微笑,如沐春風的笑容,讓人見了心動。
「我知道閣下想問什麼,閣下是想問,我的城池為何不讓外人進。」
「實不相瞞這是因為家內。」
「數月前,我發現家內動不動就生大病,我找不出病因,就派人去查。」
「恰巧有一日,趕上一年一度的封城,城內邊只有我城內原著百姓,而那天,我夫人生了一個月的大病,忽然奇跡般的好了。」
「我有心,記下了這一點,後來開城後,外來商人入城,我的夫人便又病倒了。」
「我懷疑這或許就是跟外來商人有些關系,便下令不再讓外來人進城,果然自從下令之後,無外來人進城,我夫人就再沒病過。」
城主在說這話時,表情嚴肅且痛苦,不像是再說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