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等人听從劉崇的話,都各自回可各自的廂房。
「夢魔前輩,我們的交易,正式開始了。」
劉崇嘴角一咧,露出譏諷的冷笑。
「劉崇,你可真是個邪惡的人。」夢魔道。
「呵…夢魔前輩,我姑且把您這句話,當作實在贊賞我。」
劉崇換上一身黑衣,將長發豎起。
「月黑風高,殺人正好。」
午夜。
劉崇身著黑衣,悄悄的離開了少林寺,來到了十里之外的魔軍扎營的地帶。
劉崇背靠著一顆竹子,輕蔑的看著一群守夜的魔門弟子,稍微觀察了一下,這一個軍隊的規模,大概有萬人。
「夢魔前輩,他們有一萬人呢。」
「萬人罷了,螻蟻一般。」
劉崇笑了,他喜歡這麼狂妄的人,並且,他更喜歡狂妄且有資本的人。
「夢魔前輩,我想請你看一場表演。」
夢魔嗤笑。
「殺人罷了,有什麼好看的,說的這麼高尚。」
「不,這不是殺人。」劉崇意味深長道。
「不是殺人是什麼?」夢米覺得劉崇這小子在顧弄玄虛。
「這是一場,崇高的屠戮。」劉崇嘴角含笑,眸子里,卻充斥著冷意,看起來十分駭人。
風過,竹林飄落幾片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劉崇緩步走向魔軍的營帳。
他就那麼光明正大的,已居高臨下的姿態,緩步走著。
一步,殺一人。許多守夜的弟子還沒來的及叫喊,就已經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劉崇手持一柄銀劍,劍鋒犀利,片刻之間,便斬了數人的頭顱。
鮮血撒向大地,染紅了竹林,染紅了劍。
當魔軍反應過來時,魔軍已經因為劉崇的突襲,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魔軍這個隊伍領頭的,氣憤的叫喊著。
「你看到沒有,就那個人,給老子弄死他!!!」魔軍的將領,幾乎是嘶吼這說出了這句話。
魔軍士兵爬著跑進戰場,拿著武器就開始猛沖,無疑,這就是送死罷了。
「你,給我上,給我弄死他!」
「還有你,你愣在這里干什麼!」
「都滾,都滾去弄死這個人,老子不信我萬人弄不死這一個!」
……
魔軍的將領,跟瘋狗一樣,將自己手下的士兵,一個個推出去送死。
忽然,他覺得自己的後頸一涼。
他驚恐,僵硬的轉過頭,便看見劉崇冷漠的雙眸,正居高臨下的盯著他。
「呵…萬人魔軍,就出了你這個貪生怕死的將領?」
「廢物。」
此話落,劉崇拿劍隨意的劃過了他的頸脖。
那將領隨之倒下。
劉崇沒再看他,繼續沖進了魔軍之中,這是戰場。
這也是他的表演。
他要以最完美的方式結束這場表演。
他如鬼魅般在魔軍中穿梭,每走一步便死一個魔門弟子,在寧靜的夜晚,進行著一場瘋狂的表演。
這一晚,劉崇身上沾滿鮮血,不過,沒有一滴血是他的。
這,便是一場完美的,崇高的屠戮。
僅一夜之間,萬人喪命與他的劍下,這便是劉崇。
次日清晨,劉崇伸著懶腰,推開廂房房門走了出來。
他呼吸著清晨的空氣,眉頭輕蹙。
「哎,還是洗不掉這骯髒的血腥味」他嘆氣。
一夜過去了,他鼻尖還縈繞這那濃重骯髒的血腥味,這讓他渾身不舒服。
夢魔听著他這句話,默默的說了句。
「小變態。」
劉崇輕笑,道:「夢魔前輩,我就當,你是在夸我。」
劉崇,實在是,很厚臉皮。
劉崇踱步走到後亭的楓樹下,這里已經被修繕完成,他盤膝坐下,準備開始修煉。
夢魔見他開始運功,也是很配合的開始為劉崇講解。
「無相神功,第一式,盤龍在臥。屏息凝神,氣沉丹田,感受真氣與經脈沖撞的感覺……」
劉崇在夢魔的引導下,一步步的運轉著真氣,也因此,讓自己體內的真氣變得十分霸道,讓他感覺到本身的經脈和皮膚,傳來陣痛。
讓他有些難以承受,但是他咬牙。
僅僅是融合了無相神功到體內,他的實力就如此大增,如果全部都練成呢?他必須忍住這絲絲疼痛,在實力面前,這些東西,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劉崇體內,從丹田之處,劉崇的真氣開始凝聚,運轉,竟然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漩渦。
若說最開始是疼痛,是有外至內的,如今的疼痛,便是由內至外。
他感受到自己的骨頭開始一點點碎裂,粉碎,經脈一點點的爆開,又迅速恢復,在一次次真氣的運轉下,他的經脈越發堅韌。
他臉色蒼白,他感覺他有些支撐不住了。咬著牙說了句。
「夢魔,什麼時候可以停!」
「還需再在體內運轉6周。」夢魔有些得意,這小子,身體素質,也不怎麼樣嘛,無相神功主體術,就這小身板,還修煉無相神功,自討苦吃嘛這不是。
劉崇只能繼續咬牙堅持。
過了良久,他感覺全身筋骨都變得十分堅韌,身體也沒有那種痛感,變得十分舒服,人也很輕快後,他停止了運功。
「呼……神清氣爽。今天就到這吧。」
他起身,便問到了一股惡臭味。
他轉身一看,嘶……
一灘黑紅的膿水,十分惡心。
「這是什麼東西,夢魔。」劉崇強忍著想吐的心。
「是你體內的雜質。」
劉崇明白了,趕緊跑回了自己的廂房,拿了些打掃的東西把這里處理的干干淨淨。
在別人的地盤,弄髒別人的地方,他覺得這樣做很不好。
搞完一系列事後,劉崇才打了水洗澡。
洗完澡後的劉崇,血腥氣沒了,感覺渾身舒暢,人似乎比以前輕了十幾斤般。
皮膚也比以前好的多了。
劉崇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好看是好看,就是覺得有些娘。
劉崇失笑,這功法,怎麼還有美白效果,就很離譜。
他又不需要美白。
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
劉崇感覺到有些餓,便向著少林寺的廚房走去,想著,找些吃食。
走進廚房,隨便拿了兩個饅頭,便啃了起來,往大廳走,想著看跟方丈說一下魔軍的事,讓人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