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回到駐地之內,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在發怒。
很快,玄甲軍一眾將領已經聚到了他的面前,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也算是跟了王也很久,但是看到他如此生氣,還是第一次。
裴元慶和宇文成都不夠資格參會,他們兩個在王也的營帳外,彼此怒目而視,相互之間都很是不服氣。
「侯爺,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王也把人召集過來,卻是一言不發,還是李世民開口打破了尷尬。
「世民兄,令尊的大壽,是不是就在近日?」王也有些咬牙切齒地道。
李世民有些模不著頭腦,不知道為什麼王也說起自己父親的壽辰,顯得這麼憤怒,自己父親好像並沒有得罪他吧?
「正是,我正想著向侯爺請個假回去一趟呢。」李世民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王也道。
「跟我一起去?」李世民驚訝道。
「不行?」王也眉頭皺了起來。
「當然不是。侯爺要去,我自然歡迎。」李世民搖頭道,「只是侯爺現在駐守這里,能輕易離開嗎?」
「伍建章已經把我調回武勝關了。」王也說道,「武勝關人才濟濟,我離開一段時日,也不要緊,反正我這個副將,也只是個擺設,武勝關的軍情大事,伍建章也不會讓我插手。」
「不知侯爺為什麼突然想到這件事了?」李世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與你無關。」王也沉著臉,「通知下去,讓兄弟們都準備一下,等我去跟伍大將軍通報一聲,我們就去給唐國公賀壽!」
「侯爺要帶玄甲軍去?」李世民更是驚訝了,「用不著這麼大張旗鼓吧。」
「我自有主張,玄甲軍是我的親衛,調動它們,用不著兵部的命令。」王也說道,「照我說的辦,我倒要看看,誰敢攔我!」
王也怒氣沖沖地離開大營,去找伍建章了,留下李世民等人相互看著發愣,他們都完全搞不懂王也這是怎麼了。
「世民兄,令尊大壽,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長孫無忌沉吟著問道。
「沒有啊,家父之前也舉行過壽宴,今年與之前並無不同啊。」李世民皺眉道。
「難道說侯爺生氣你沒有請他?」長孫無忌道。
「應該不至于吧。」李世民有些拿不準地說道,「我是想著侯爺駐守長城,軍情為重,家父過壽不過是小事,用不著驚擾侯爺。」
「世民兄,你是不是忘了,侯爺和你妹妹……」長孫無忌低聲道。
李世民的眉頭出現一個清晰的川字,良久不語。
不提李世民等人的糾結,王也離開自己的駐地,徑自去了伍建章的臨時大營。
伍建章並不在大營之內,他去了那假的天脈之內,擊退妖族大軍,他便急著先掌控了那天脈。
王也並沒有去天脈中找伍建章,他想去,伍建章的手下也不允許,他在伍建章的大營內走來走去,心焦無比地等了足足一個時辰,才看到伍建章緩緩地歸來。
「伍大將軍!」王也有些著急地喊道。
伍建章心情不錯,他已經煉化了那天脈的控制核心,大概了解了天脈內的情況,就他目前發現的天晶,已經是天大的數量,單是這一筆天晶,就足以保他伍家百年榮耀。
對天脈十分滿意,連帶著他對王也的感官也有所變化,畢竟這天脈,是王也讓給他的。
「你有什麼事嗎?」伍建章微微頷首,說道。
「大將軍,我要請個假。」王也開門見山道。
「請假?」伍建章不明所以。
「我有要事,需要離開武勝關返回京城一段時間。」王也說道,「大概兩個月時間吧。」
「你要離開武勝關一個月?」伍建章皺起了眉頭,「不行!」
他沒有多想,就直接拒絕道。
「為什麼?」王也道。
伍建章心中忽然想到之前楊林的請求,打退青狼王和狽王之後,楊林私下請他把北海侯王也留在武勝關一段時間,巧了,他要求的時間,也是兩個月。
伍建章不知道王也請假兩個月和楊林的請求有沒有關系,但是既然答應了楊林,伍建章甚至特意把王也調回武勝關,現在自然是不能反悔。
「長城關隘何等重要,你身為一關副將,豈能擅離職守?別說兩個月,便是兩天,也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若是武勝關有失,這個責任,你負得起?」伍建章冷聲道。
「我就是一副將,若是伍大將軍你都鎮不住場面,有我沒我,沒什麼區別。」王也說道,「再說了,狼族大軍剛剛慘敗一場,一時半刻之間,它們也沒力量再發動戰爭了。」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伍建章說道,「邊關守將,無故不得擅離職守,這是軍令,也是朝廷法制,如果誰都像你一樣隨便請假,那長城還能護得住人族?妖族早就長驅直入!有什麼事情,等你休沐的時候再說。」
「等不了!」王也說道,「伍大將軍,這個假,我一定要請,你準也好,不準也好,我都要走!」
「你敢離開武勝關半步,休要怪我軍法處置!」伍建章臉色一沉,一股無形的氣勢使得方圓數十米都變得壓抑起來。
「伍大將軍,朝廷法制,可沒有說不準請假!」王也有些惱怒地道。
「我是武勝關守將,武勝關所有軍情事務,皆有我臨機處置,我說了不準,就是不準,你若不信,你可以試一試!」伍建章冷冷地說道。
「好!武勝關的事情,你說了算!那如果我不是武勝關的副將,你就管不了我了!」王也怒道。
「你現在就是武勝關的副將,必須听我的軍令!」伍建章冷哼一聲。
「這個副將,老子不干了!」王也大怒道,手中出現一塊令牌,「愛誰誰,不準老子請假,老子辭職行了吧?這武勝關的副將,誰願意當誰當,我不干了!這樣你武勝關的軍令,管不到我了吧!告辭!」
隨手一甩,王也扭頭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