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戲最爽的,就是知道對方的底牌。」
「比這個更爽的,大概就是強行給對手降智了。」
「牧爺的火堆已經快要熄滅了,最多再有一個小時,他就會因為低溫被凍醒開始趕路。」
「在我的關愛下,牧爺至少能多睡兩個小時,哈哈哈。」
「這本來就是牧爺的主場,我又是第一個挑戰者,就這麼贏了,是不是太不給牧爺留面子了。」
季元杰十分得意的笑著,故作無奈的搖著頭。
【啊季叔,我看錯你了。】
【我還以為季叔是特地給牧爺送溫暖的,果然還是太單純了嗎?】
【我也是,心里還覺得有點被感動到。】
【笑死了,季叔你這個心機boy。】
【這就是傳說中的捧殺吧?】
【牧爺明天醒來會不會發現?】
【木柴都燒成灰了還怎麼發現,牧爺這一波很懸啊。】
「就是木柴都沒有了有點可惜,又得重新開始一路走一路撿木柴。」
確定了牧清在自己身後,季元杰松懈下來。
小跑改成了快走,順便收集了路上的木柴。
一路上收獲不少。
等天稍微有些亮起來,季元杰手上抱著一大堆木柴。
此刻,還盯上了前方的一只兔子。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愛笑的人運氣都不會太差。」
「我昨天笑了一夜,今天一早好運就上門了。」
「火堆,再加上新鮮溫暖的現烤兔肉,比穩贏更爽的,大概就是贏的舒服。」
季元杰動作緩慢的蹲,從地上撿來幾塊石塊。
快速舉起手,朝著兔子的方向砸去。
手法及準,砸出的石塊正中兔子的。
灰白色的兔子驚跳起來,隨機以一種亡命之徒的速度跑走。
兩天就吃了十幾個沙棗。
饑寒交迫的季元杰,顯然不可能放棄眼皮子底下的兔肉
他快速的追趕兔子,同時不斷抽出手里的木頭朝兔子扔去。
「哈」
天空呈現出溫柔而又朦朧的淺灰色。
牧清撐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從睡夢中醒來。
「我還以為昨天夜里會被凍醒,沒想到睡得還不錯。」
看了看身邊的火堆。
牧清不由的停下了撐懶腰的動作,疑惑的觀察起來。
左側看完,又轉向右側,蹙著眉盯著。
「我總覺得這個火堆哪里不對勁,非要說吧,也說不上來,看著,又覺得很難受。」
牧清起身,繞到火堆的邊上觀察了一會。
伸手,把最頂上的一些木炭拿掉。
接著就露出了釋然的笑。
「難怪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原來是角度變了。」
「我昨天堆放這些木柴的時候,每根木柴之間的角度和距離都是非常相近的。」
「今天早上起來,木炭之間卻非常的凌亂。」
「整理了一下,我發現木炭變多了。」
「木炭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變多。」
「我可不認為自己能遇到雪女,半夜三更的還給我添柴火。」
【 ,牧爺好厲害啊。】
【這麼快就發現了,是我沒有想到的。】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牧爺看出端倪的方式。】
【季叔︰萬萬沒想到,被看穿居然是因為角度沒放對。】
【誰特麼的能想到,添個柴火還要研究怎麼擺。】
【我還以為牧爺的強迫癥已經好了,沒想到是越來越嚴重了。】
【季叔白給人添了柴火了。】
一番分析下來,答案已經非常的明顯了。
隨著真相浮出水面,目前的形勢也明朗起來。
「我現在很餓,但是已經沒有多余的時間,讓我慢悠悠的尋找食物了。」
「季叔肯定不會連著跑一夜直接到終點的,至少會停下來休息一下。」
「我要跑起來,盡快的拉近和季叔的距離。」
牧清模了模癟癟的肚子,用手搓了搓臉,快速的向終點的方向跑去。
另一邊。
季元杰手上拎著一只兔子,同時把地上的木柴重新撿回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開心。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這是我第一次打兔子。」
「以前只是听別人吹牛,說在戈壁灘上用石頭砸死過野兔。」
「沒想到,我居然用木頭打死了一頭兔子。」
「而且,我這還在直播呢,有證據的那種。」
砸兔子時隨手亂扔的木柴撿回來,堆放在一起。
沒有刀具,季元杰從在地上撿起兩塊大石塊互相敲擊著,想要砸出一個鋒利的面,用來剖開兔子的皮毛。
「又碎了。」
「大自然的侵蝕實在是太厲害了,不止是山上,連這邊的石頭都被風化的很厲害。」
「看著非常堅固的石塊,稍微用力砸幾下,就直接四分五裂,根本打不出石刀來。」
「我現在很餓,非常餓。」
「非常迫切的希望在進行最後的沖刺之前,先吃上一頓熱乎乎的烤兔肉。」
甩了甩被崩裂的石塊陣痛的雙手,季元杰又撿了一些石塊互相砸著。
結局並沒有什麼變化,全都以大石塊碎成小石塊告終。
「呼。」
季元杰甩著手,有些沮喪的從口袋里模出一個沙棗來吃。
【白搭了,吃不上。】
【直接找個邊緣鋒利一點的石頭來試試?】
【這些石頭太脆了,沒扯幾下就會碎掉的。】
【直接扔火堆里烤熟了再剝皮吃。】
【前面的你是沒見識過,兔毛燒起來的味道絕對讓你懷疑人生。】
【而且內髒也沒去,吃不了啊。】
【季叔想要的工具殊爺那都有。直接帶到終點去一起烤著吃。】
真的要帶到終點再吃?
季元杰站起身,看了看平原的盡頭那幾座雪山。
感覺自己現在饑腸轆轆,又餓又困,根本堅持不到終點。
季元杰把嘴里的棗核吐出來捏在手里玩,從一側的口袋里模出最後一個沙棗出來吃。
「嗯?」
感受到手掌被刺到,季元杰疑惑的低頭,把手掌攤開。
把棗核拿起來認真的看了看,然後開心的笑起來。
「你們看,這個棗核的兩端還是挺尖的,而且相當的硬。」
「我把它再磨得尖銳一些試一試,也許可以把兔子的皮毛割開。」
說著,季元杰撿起一塊表面粗糙的石頭。
用力的捏著小小的棗核,往石頭上吐了一口口水,開始細致的打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