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木棉花樹下,牧清隨手撿了幾朵落到地上的放進籃子里。
沒有什麼需要用到的,但是物資多一點總是好的。
往前直走,穿過遮擋視野的大樹。
眼前的場景讓牧清感覺一陣心疼。
「果然,這種嬌女敕的小鮮花是經不起暴風雨的。」
「看這落了一地的花柱,哎。」
牧清蹲,撿起一個想看看還能不能用。
花柱掉落,里面的花蜜撒了一地,吸引來了周圍十里八鄉的螞蟻。
幾乎每個蜜囊里,都有螞蟻忙碌的身影。
「哎,這些是用不了了,希望它還能再多開點花吧,這樣我下次還能再收一點。」
把花柱扔下,牧清看著前方猶疑了一下。
前面那片松樹林,唯一已知的收獲就是松尖了。
自己現在也不需要松樹節,今天時間也確實不多了。
牧清決定放棄那一片山頭,就從這個位置下山而去。
左手拎著籃子,右手用木棍扎進泥土里,牧清保持著平衡,小心的往下走。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以前去風景區爬山並沒有覺得。」
「下山的時候膝蓋發軟,側著身體小跑著往下,體力的消耗還是比上山要小很多的。」
「但是在這種地方哎呀。」
正說著,牧清腳下一滑。
整個人坐在地上,往下滑了好幾米。
好不容易保持著平衡停下來,牧清先停滯動作听了听周圍的動靜。
沒有什麼特殊的動靜。
站起身,往四處看了看。
樹還是樹,草還是草,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
說白了就是,白摔了。
【牧爺剛才在找什麼?】
【忽然很謹慎的樣子,發現什麼動物了嗎?】
【不應該啊,他們的設備都很好,要是有什麼動靜我們也能听到的。】
【哈哈哈哈,我知道牧爺在干嘛了?老粉想想第一天。】
【哈哈哈哈哈哈,懂了懂了。】
【好好笑,不是每一次努力都有收獲的,摔跟頭同理。】
牧清理了理身上的雜草,用直播球看了看。
除了身上粘上了泥,其他一切正常。
「要不是因為鼠陷阱已經很多天了,我肯定不會選在下過雨的第二天來的。」
「迎風坡實在是太陡了,不管是上山還是下山,下完雨難度系數加高不是一點點。」
拿袖子口擦了一把臉上的汗。
牧清半蹲著,再次小心的往下走。
沒走多遠,一個枯死之後倒下的大樹,在前方十幾米的地方,擋住了牧清的去路。
看到這棵擋在面前的大樹,牧清忽然很高興。
「你們看,前面有一個枯死的樹。」
「這種樹對于周邊的生物來說可是好東西,很多蟲子螞蟻都喜歡在里面安家。」
「果然,剛才那一下沒白摔。」
從牧清的位置到枯樹的這一段路,比山上下來的更陡。
要是摔倒的話估計就直接翻回營地去了。
牧清索性坐下,用木棍保持著平衡,雙腿屈膝用雙腳劃槳式的往下滑。
褲子在剛才滑倒的時候已經髒了,再髒一點也無所謂。
牧清選擇這麼做,更多的還是出于對系統的信任,相信它升級過的褲子不會那麼容易破的。
滑到枯樹的位置,牧清把籃子放在一側,整個人跨坐到樹干上。
「哎?這下面居然還有菇?」
在背著牧清剛才視野的一側,長了一排菌菇。
整體呈土黃色,傘狀,邊緣微曲。
牧清摘下一朵,湊到鏡頭前給觀眾看。
展示完,牧清把菌菇放到鼻子下,深深的聞了聞。
「這個菇剛好是我認識的,可以吃,我們那管它叫香芯菇。」
「既然被我看到了,那它們就姓牧了。」
牧清跨過樹干,站到了長滿菌菇的那一側,前傾著身體把竹籃移過來一些,摘了香芯菇往籃子里扔。
【友情提示︰野外不能辨別的蘑菇千萬別吃。】
【相信菇,選擇相信它吧。】
【采蘑菇的小郎君。】
【這個小姑娘還行,小郎君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你要細想的話,小姑娘也有點不對勁。】
【砍一截木頭回去是不是能接著長啊,那就經常有的吃了。】
「前面那位同學的提示還是非常正確的,菌菇的種類很多,有沒有毒是很難簡單通過長相來判斷的。」
「有些菇,它雖然紋身,燙頭,長得五顏六色的,但人家是好菇。」
「有的看起來樸實無華,卻是能毒死人的。」
「在野外遇到自己不能十分確定的菌菇,最好的做法是不要踫。」
「對,不僅僅是不要吃,最好連踫都不要踫。」
一番老姨母的絮絮叨叨之後,樹干上的菇也被牧清摘完了。
原本半滿的竹籃被裝的滿滿當當的。
「如果你們看到那種很好看的菇,心癢難耐非要嘗嘗,那我只有兩個建議。」
「第一,保證徹底煮熟。」
「第二,端著保證徹底煮熟的菇,到醫院門口去吃。」
牧清說著,開始用砍刀撬枯木頭的縫隙。
【噗,哈哈哈,我還以為是有什麼分辨的小技巧。】
【去醫院門口吃,這個建議絕了啊。】
【乍一听,一點毛病都沒有。】
【可怕的是,你就是再一細想,這也挑不出毛病來。】
【關鍵,牧爺是怎麼做到一本正經不笑場的。】
【主播︰這難道不是一個正經建議嗎?有什麼好笑的?哎呦,笑死。】
撬了幾條縫隙,牧清並沒有找到蟲子。
只能說,好事總是難以成雙。
「把這個枯木拖回去養菇的建議確實不錯,平時多灑點水,估計能長得更快一點。」
「不過今天是不行了,路滑不說,也確實騰不開手。」
「下次吧,下次一定。」
牧清拎著竹籃,繼續小心的下山。
讓牧清有些失望的是,一路上並沒有更多收獲。
經過蜂巢看了看,上次被自己撬走的部分都還沒有完全補起來。
「勤勞的小蜜蜂最近有點懈怠啊。」
「下這麼大的雨,今天出來干活的蜂蜜都少了」
牧清把手里的東西放下。從一旁的樹上砍下幾根樹枝,和蜂巢上方的樹枝交錯纏繞,把它們編制在一起,編成一個大大的樹枝蓋子。
又砍了兩根粗樹枝,修掉多余的分支,給剛才編好的樹葉蓋子進行了加固。
「這次的雨下的太突然,還好沒有對蜂巢造成什麼破壞。」
「抗得過這次不代表抗得過下次,我給它們做一個擋雨的蓋子,這叫未雨綢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