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瓶水沖了一下竹刀,甩干淨上面的水分。
折下一片葉子墊著,把剝好的竹筍對半切開,再切成片放進長竹筒鍋里煮著。
「我試試這個竹刀弄肉行不行。」
說著,牧清把在烤的竹鼠拿下來一只,試著從月復部切一塊瘦肉下來。
來去劃拉了好幾下,只劃出一道不算太深的口子。
「果然,這刀也就切切筍了,切肉還是不行。」
「以前家里切筍用的都是陶瓷刀,順帶切根排骨都很順溜的。」
「如果有排骨就好了,排骨的油脂更多一點,煮出來的筍湯更香。」
「沒有就只能靈活多變了,我用點竹鼠肉試試,看能不能增加點風味。」
牧清用砍刀切下一塊瘦肉,用水沖洗一下,用竹刀艱難的剮成細條,也放進了竹鍋里。
【我去,這誰猜得到啊。】
【還非得要加點肉,這也太講究了吧?】
【葷素搭配,營養均衡,日子過的是越來越精致了。】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居然在荒野求生的節目里,學會了做菜2333。】
【做個案板切東西吧,感覺主播需要一個。】
【我怎麼覺得,牧爺以後會另外弄出一把刀來,專門用來切菜。】
【弄刀還得煉鐵,鐵從哪里來?】
竹筍還要煮一會,牧清回頭把剛才取走獵物的陷阱重新弄好。
抬著頭找了兩個合適的位置,在這一片又加了兩個陷阱。
「感覺這邊還是很容易收獲到獵物的,我給它們加兩個。」
「竹鼠這種生物繁衍的非常快,根本不用擔心把它們吃絕種了。」
「如果基數夠大的話,不要說幾天來收個四只五只的,就算是每天來,吃的也沒有生的快。」
把新的陷阱弄好,火堆那邊已經冒起熱氣來。
牧清過去,削了竹筷子攪了攪。
從火堆里拿走幾根木頭,讓火勢燒的小一些。
「生肉一定要煮熟了才能吃,我去砍點竹子,這個讓它多煮一會。」
上次砍得竹子已經用完了,自己生活中等著用竹子做的東西還有不少。
大竹小竹各半,又砍了十幾棵,把竹子拖到山坡頂上。
繞到竹林的另一側砍了一大捆粗藤蔓回來,把竹子牢牢捆好放著。
回頭看了一眼竹林。
還好,沒有明顯變禿的痕跡。
這片竹林不算太大,不過自己就一個人,不隨便禍禍的前提下,滿足這一百天的生活需求還是夠的。
竹子夠用,周邊能經得起摩擦,適合用來滑草的粗藤蔓卻越來越難找了。
下次得沿途收一些藤蔓帶來才行。
「竹子已經準備好了,我的竹鼠筍片湯也煮的差不多了。」
「走,我們喝湯去。」
走到火堆旁,把竹筒長鍋從火堆上移走。
拿了個筷子攪攪散散熱,夾出一片竹筍咬了一口。
「嗯」
牧清發出一聲滿足的長音。
「脆,女敕,還帶著竹筍特有的清甜。」
「好吃,真的太好吃了,早知道就煮個大的。」
兩片筍片下肚,牧清夾了一條肉絲出來。
「肉絲也好吃,一點都不柴。」
「就是肉太少了,切成絲才能看著有點肉,要是切成肉塊就跟沒放似的。」
【咽口水,等下就出去賣竹筍。】
【再買一根排骨,不,買兩根,香噴噴。】
【你們太壞了,知道牧爺想吃排骨吃不上,還故意說買排骨。】
【不然呢,我們好歹是背著吃,牧爺天天當著我們的面吃。】
【迄今為止,唯一讓牧爺明確說過難吃的,應該就是松尖了。】
【昨天在公園看見松樹揪了一個試試,真的難吃。】
筍片和肉絲吃完,底下的湯當然也不能放過。
燒湯的竹筒還很燙,牧清用袖子墊著,小心的把湯倒進另一個竹筒里。
「這種鮮筍煮出來的湯是最清甜的,根本不需要放什麼調味料,當然,如果能有點鹽提提味就更好了。」
背包里還有最後的一點點泡面調料,但是那種混合調料太搶味了,只會破壞筍湯的鮮甜。
牧清現在好想換拿去換一點鹽巴,純粹的,只有咸味。
吃完東西,牧清開始做斷後的工作。
火堆撲滅。
砍了兩截竹筒放進背包,以備不時之需。
烤的半熟的竹鼠用樹葉包好,把竹筍最外層帶著泥土的筍衣剝掉,加上裝了竹鼠內髒的大竹筒,滿滿的裝了一籃子。
「昨天下過雨,加上今天的日曬,竹林里水霧蒙蒙的。」
「在這麼潮濕的地方過夜,顯然不是很好的選擇,我要出發回營地去了。」
「今天時間太緊了,容器也不夠,下次選個好天,帶上那個大的竹籃過來,再來找別的竹筍。」
「就先給它們幾天時間成長把,破土了也省了找的功夫。」
牧清背上背包,拎著竹籃,走到山坡上。
把竹籃放在一邊,一大捆竹筒連拉帶拽的拖到合適的位置。
雙腳跨步支撐,雙手蓄力,猛地一拉最前端的藤蔓。
, , 。
大竹筒順勢而下,熟練的好像不是第一次下山。
牧清淡定的看它們往下沖的遠了一些,回頭拎起竹籃往另一邊走去。
【嘿嘿嘿,怎麼走了?】
【是要去摘米團花吧,來之前牧爺就說要摘的。】
【不像啊,摘花不用把整個竹籃都帶著去,感覺牧爺不準備回頭了。】
【不回頭也正常,從另一邊下山也沒什麼問題。】
【那邊走下去?那邊都沒清理過雜草,回到營地天都黑了吧?】
【可能只是需要用籃子來裝東西。】
「我現在要去摘點木棉花,然後去看看米團花還能不能收的到花蜜。」
「然後從另一邊下山回營地去,順道還能看看我的童養蜂怎麼樣了。」
「每次都走同一邊,其實是完全浪費了下山的時間。」
「換一邊走,雖然進度會變慢,但是探索了新的地方,沒準會有新的收獲。」
「反正那些大竹筒自己都能找到回家的路了。」
說著,牧清得意的笑起來。
運了兩次竹子,他現在的心態已經很穩了。
運氣好直接沖回營地,運氣不好大不了像第一次一樣。
又不會沖到河里去,有什麼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