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可能還會不顯山不漏水,什麼都看不出來,可要是真的觸踫到了那塊禁地,所會造成的影響也是極其大的。
「張偉,其實有時候事實情況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糟糕。」
「都已經是過去式了,這麼在意干什麼?」
「你應該慶幸當初錯過了那一次的婚禮,否則你覺得娶了一個心不在焉的妻子真的就會快樂麼?」
「與其到時候後悔,還不如當斷則斷!」
方迪微微一笑,隨即很是誠懇地看向張偉,雖然做不了張偉的靈魂導師,但是給予他一些誠懇的建議還是沒問題的。
這些都是方迪發自內心地最真切的言語,不必太糾結……
糾結到最後,只會讓自己變得黯然神傷。
「是啊張偉,現在就有一個超月兌自我解月兌自我的機會!」
「解鈴還須系鈴人!」
「現在小麗和那個強子要進行第二次婚姻了,如果你能夠進行一波以毒攻毒的話,我想情況應該會好上不少……」
「甚至于能夠將你身體中的余毒全部清除干淨!」
一菲一邊說著,臉上的表情越發地變得肅穆,言語中的激動感溢于言表。
「一菲,你說得對!」
「我不能去!」
「打死都不能去!」
「你都說了,這是以毒攻毒……」
「本來就是一點輕微毒素,可我為什麼還要作死地去嘗試那種劇毒啊!」
「可怕…太可怕了!」
張偉連忙搖了搖頭,顯得很是堅決地說道,在這件事情上,必須要有個明斷啊……
否則分分鐘就要被吊打了。
一菲張了張嘴,本來還以為將張偉說通了,現在就這情況?不還是和原先一模一樣麼?
「張偉!你之前的偉岸形象呢?」
「就這?就這?」
「你之前還說要讓大家對你另眼相看的,可是就這樣…大家怎麼對你另眼相看啊!」
一菲哀嘆一聲,隨即跟著吐槽道。
「一菲,其實吧…我覺得有時候要是能夠猥瑣一點也挺好的……」
「這才是真性情嘛!沒必要搞得那麼虛偽是不是?」
張偉語出驚人,一臉希冀地說道。
這才是張大炮的本質啊!
「我……」
一菲張了張嘴,有些猥瑣的話實在是說不出口。
「反正伴娘服就在這里了,回頭我拿去讓小麗再修剪一下,你要是拒絕小麗的話,自己打電話和她說啊……」
「不過我還是覺得去一次沒什麼大不了的,還能蹭一頓免費的酒席……」
一菲在一旁擺出誘惑道。
「免費酒席?我還要包份子錢的好不好?」
「份子錢至少都大幾百,夠我吃一個月的了!」
張偉搬扯著手指頭,隨即開始算計道。
「你是伴娘,按理說是不需要給禮金的……」
「不過每個地方的習俗不一樣,也不知道小麗她們家什麼情況……」
「不對啊張偉,你不會就是因為不想給禮金,所以才不願意去的吧?」
一菲頓時眯起雙眸,她突然覺得自己或許發現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
如果真如她所預料的那樣,那張為就顯得越發地猥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