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驚?」
「你不覺得自己的措辭有那麼一點點的問題麼?」
張偉吸了口氣,隨即跟著吐槽道。
現在的狀態真的是糟糕透了!一想到這里,臉上的表情越發地顯得哭喪了。
「還有,你仔細想一想那個畫面……我要是去了小麗的婚禮,再和她的家人們齊聚一堂,陪著笑臉陪著喝酒……還穿著這詭異的伴娘服……」
「太奇怪了!真的是太奇怪了!」
張偉深吸一口氣,現在已經完全懵懂了。
「張偉,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不是說自己已經完全想通了放下了麼?」
「你這可不是想通了的狀態……」
「是男人,就穿上你的戰袍,戰斗下去!」
一菲的鼓勵還在持續進展中。
「想通了?我到底要想通什麼?」
「想通小麗去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結婚?一起過二人世界?」
「就算是我現在對小麗沒感覺了,可是我要是真的去了,小麗的家人朋友們怎麼看我?他們會不會覺得我還沒有徹底放下,然後都跑過來安慰我?」
「天啦……」
「你能想象得到那個畫面麼?驚悚!太驚悚了!」
張偉一邊說著話,眼珠子差點都瞪出來了,此刻的狀態徹底跟著爆發,越發地感到不可思議了。
「這個……」
「好像也是……」
「你要是真不願意去我也不逼著你。」
「不過…我怎麼感覺你這義憤填膺的樣子還是沒放下呢?」
「你之前表現地那麼瀟灑,都是裝出來的?」
一菲瞥了一眼張偉,顯然是想要再激他一激。
「瀟灑不瀟灑的,不是一回事!」
「我要去了婚禮,豈不是代表著我接受了他們的施舍?這豈不是給他們看不起我的借口麼?」
「不…不行!絕對不行!我不能讓他們找到借口!」
張偉一邊說著,眼珠子都在瘋狂轉動。
「是,我必須承認,小麗的這件事對我的影響很大,我也沒有表面上表現地那麼隨意坦然……」
「我是個俗人,未婚妻在婚禮現場被人帶走了,這件事情已經成為了我的夢魘。」
「我一次次地從夢中驚醒,也都是因為這件事情。」
「說一點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
「可縱使是十分在意,那又如何呢?」
「事情已經發生了,已經無可挽回了。」
「如今這個夢魘……居然成真了!」
「我甚至在想,如果那一次我沒有錯過自己的婚禮,事情發展的結果會不會就會不一樣?會有所變化?」
「當然了,我也慶幸當初的我不在場,要是在場的話,小麗她要是還跟強子走了,我恐怕會更加難以釋懷……」
「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真的,我真的不想再去回憶了,要是能夠徹底放下的話,該有多好?」
「他們第一次結婚的時候,我就沒去,現在他們第二次結婚……我還去干嘛?」
張偉一邊說著,表情越發地顯得肅穆,言語中透漏出來的都是真實意念。
其實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塊極其柔軟的地方,那也是所謂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