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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抓人

昊大力,原本金剛門掌門,十年前舉派投靠山海幫,金剛門也就變成了現在的金剛堂。

昊大力在五環城南域絕對算一個響當當的人物,所練武功有金剛不壞身,大力金剛掌,大力金剛腿之類,八品巔峰的修為震懾五條街。

平時囂張跋扈,走在街上所有人都得讓著他走。可這一刻,不可一世的昊大力卻惶惶如喪家之犬一般。

一雙為傲的大力金剛腿如面條一般無法支撐起他的身體,在手下的攙扶下才得以站起。

剛剛走了一步,差點又跪下了。

「老大,您慌什麼?咱們什麼都沒做,什麼都不知道,您這樣不是不打自招麼?」心月復小弟湊到昊大力耳邊說道。

這一刻小弟對昊大力非常懷疑,就听到蘇牧的名字竟然嚇得站都站不起來?還能勝任老大的地位麼?

換在小弟的角度當然不會有什麼畏懼,牧爺這麼高位的人肯定不會和小弟一般見識。

這事要被蘇牧認定金剛堂參與了,小弟們可能會死,可他這個堂主一定會死。

你以為說一句不知道就完事了?牧爺是講道理的人麼?

但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昊大力強撐著勇氣從後院走到了台前。

空曠曠的賭場之中,蘇牧背對著他坐著,手指在台面上輕輕的敲擊,每一聲仿佛都撞擊靈魂。

蘇牧的周圍,十幾個捕快皆是一身煞氣的守護著,不是錦衣就是藍衣,連一個青衣都沒有。

看這這架勢,昊大力又有點慌了。連忙運轉功力運動大力金剛腿,這才沒讓腿軟下去。

「牧……牧爺……」昊大力小心翼翼的來到蘇牧身後,躬身叫道。

蘇牧敲擊桌面的動作頓住,頓了三息左右。

「昨晚上,馬鞍街的刺殺背後是誰主使?」蘇牧的聲音很輕,很淡,就像是隨口一問。

這他的每一個字都仿佛一把刀戳進昊大力的心髒之上。

「昨晚上馬鞍街的刺殺?有這事?」昊大力一輛驚訝,回頭向小弟問道,「你們還不回答牧爺的話?」

「不……不知道啊……」

「沒听說啊……」

「啪!」

突然,一聲脆響響起。

在死寂的空間之中有其的清脆。

蘇牧轉身,反手一個巴掌扇在昊大力的臉上。

突如其來的巴掌,把昊大力扇的失神了片刻。

蘇牧欺身一步,再次抬起手臂,呼的一聲,一巴掌對著昊大力的臉扇了下去。

「啪——」

「啪——」

「啪——」

昊大力就像是不懂武功的普通人一般任由蘇牧這麼粗暴不帶半點章法的一巴掌一巴掌扇臉上。

一道金光閃過,突然,昊大力的臉上浮現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金剛不壞身?牧爺打你你還敢擋?」蔣江平嬉笑的喝道。

昊大力心頓時一沉,在蘇牧巴掌掄下的瞬間連忙撤去。

「啪——」

這一聲脆響,比之強的任何一聲都要清脆,都要震撼。

蘇牧也沒想到他竟然會撤去護體功法,一巴掌的力道瞬間涌入昊大力的臉上,臉頰瞬間變形,鮮血攪拌著口水從鼻孔飛濺而出。

一巴掌過後,蘇牧甩了甩手,昊大力的臉頰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昨天晚上馬鞍街的刺殺是誰主使的?」蘇牧再一次問道。

昊大力眯著睜不開的眼楮驚恐的看著蘇牧。

蘇牧的手再次抬起,對著昊大力高聳的臉頰扇下。

「啪——」

臉頰變形,鮮血飛濺,蘇牧的巴掌一掌比一掌用力,一掌比一掌凶狠。

大有你要還不說的話,我就一巴掌一巴掌的扇死你。

「我說……我說……」

被蘇牧連續巴掌扇的腦袋暈沉的昊大力已經顧不上思考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坦白從寬牢底坐穿的道理了。

他現在只考慮一個問題,不能再扇了,在扇下去,不死他也該被扇傻了。

「是無涯公子……無涯公子……牧爺,我沒想到會這樣的……真的。

無涯公子說他看上一個妞,但這妞油鹽不進所以安排一個英雄救美的戲碼……真的……」

「是他親自找你來談的?」

「他要不親自來我也不能答應啊,但牧爺,刺殺的事和我沒關系啊,我沒參與。我就負責昨天清場……就昨天清場……」

蘇牧甩了甩發酸的手,接過手下遞來的毛巾輕輕的擦了擦。

「早說不就完事了,累死我了,犯賤!」轉身,向門外走去。走到蔣江平的耳邊留下一句,「帶走,去鶴家。」

于此同時,鶴柏年憤怒的一腳將鶴無涯踹的飛起,「逆子!你還是這麼做了……你還是這麼做了!」

「爹,非常時刻該用非常手段,這是你教我的。」滾落在地之後,鶴無涯不服氣的吼道。

「單瑜就要和八大商行談判的,一旦他們達成協議,我們手中的籌碼再無用處。

明明我們開出的條件比八大商行的更加優越,可錦繡山莊寧可和八大商行合作也不和我們合作,這什麼意思?擺明著和我們作對麼!

既然他們不識抬舉,我客氣什麼?」

「你還有臉狡辯?那好,我說過,動手之前一定要查清楚目標底細,能不能動手你做了麼?」

「我……」頓時鶴無涯語氣弱了下來。

「我只是以為單瑜抱上了周記商行的大腿,沒想到她還和蘇牧有關系……也許,他們的關系只是一般呢?再說了,單瑜不是沒事麼?蘇牧未必會不依不饒。」

「關系一般?一支穿雲箭惹得蘇牧及其手下幾乎傾巢而出,這叫關系一般?」

「爹您別生氣,這次我用的是死士,蘇牧一個活口都沒有拿住。而且我當時可是出手相救的哪一方,蘇牧應該不會懷疑到我。」

「你錯就錯在出現在刺殺現場,不管你是相救的還是刺殺的,你出現難道蘇牧不會懷疑?現在說什麼都遲了,離開五環城吧。」

「啊?」

「鶴公!」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伴隨著身影,一道身影詭異的出現在鶴柏年的身邊。

「蘇牧帶人來了,馬上就到。」

「你帶著少爺走,快點!」

「是!」

灰衣身影不由分說的抓起鶴無涯的領子,跟拎小雞一般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一陣快馬疾馳而來,蘇牧再次來到了鶴府。

蘇牧剛剛下馬,鶴府的中門大開,鶴發童顏的鶴柏年走出大門。

「蘇大人突然造訪,這次是所謂何事啊?」

「關于昨天夜里馬鞍街發生了一起刺殺,據本官調查與鶴無涯有些牽扯,前來帶他去鎮域司問話。」

「很不巧,無涯在上次從鎮域司放出來之後就被我送到老家閉門思過去了,蘇大人說刺殺一案與無涯有牽連……恐怕不實。」

蘇牧臉上如沐春風的笑容突然斂去。

「鶴公,你是不是一直當我說的話是耳旁風?」

如此突兀冰冷的一句話,讓鶴柏年一愣。這話的言外之意是,我給你臉了是吧?

鶴門三公,德高望重!

無論是位居哪個高位,或者什麼背景,見到了他鶴柏年哪個不是恭恭敬敬的稱一聲鶴公?很久沒有遇到對他這麼不客氣的人了,一時間鶴柏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再提醒鶴公一次,不要對我掌握的證據抱有僥幸,要沒有實質證據,我不會上門抓人!」

「蘇大人,無涯確實在半月前就被我送到鄉下……」

「轟——」

突然,一聲雷鳴從遠處傳來。

蘇牧和鶴柏年齊齊向雷鳴之處望去,天空明明晴朗,可在遠處卻有一團黑雲壓城,一道雷光在黑雲之處閃動。在雷雲之下,一面碩大的鎮獄令符文仿佛烙印在黑雲之上一般。

「嗡嗡嗡——」一陣蜂鳴聲響起,蘇牧連忙掏起鎮獄令。

「有人沖擊我們的封鎖區域,辰龍,趕去支援!」

「是!」

話音落下,蘇牧身形從馬上沖天而起,虛空踏步,向雷雲方向趕去。

雷雲凝結之處,一面鎮獄令符文懸浮在天空之上,一整個錦衣大隊祭起八荒鎮獄封禁法陣,化作一只巨碗將兩道身影扣在中間。

一個灰衣老者周身電流閃動,激蕩出令人震撼的雷鳴。

老者一拳向天空揮出,又是一陣雷鳴響起。

「轟隆隆——」

八荒鎮獄法陣一陣劇烈顫抖,操控著法陣的張月明頓時感覺一陣氣血翻涌。身後的藍衣兄弟修為稍差的紛紛吐出鮮血。

「張月明,你這個叛徒!你等著,落爺不會放過你的……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一同被扣在法陣之中的鶴無涯破口大罵。

「我死不死,你恐怕不會知道了。」張月明神情淡漠的說道。

這是他投靠蘇牧的第一戰!

雖然蘇牧沒有讓張月明遞上投名狀什麼的,可要想取得真正信任,投名狀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在發現了鶴無涯被灰衣人帶著逃跑的時候張月明根本沒有猶豫,直接開大。

八荒鎮獄封禁下,就算灰衣人有著七品的修為也很難破除。

用鶴無涯的項上人頭做投名狀,可還好?

「轟——」

又是一聲雷鳴,灰衣人爆發出了絕對的力量一拳轟響頭頂法陣。

瞬息間,頭頂的法陣裂開無數裂紋。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法陣轟然破碎。

鶴無涯臉上狂喜,但灰衣人的臉上卻沒有露出喜悅笑容。

因為這一次法陣的強度,比之前的差了太多。他絕不認為是之前遭受了多次攻擊才導致禁制變弱。禁制變弱的原因只有一個,張月明他們松懈了。

所以當法陣破碎的第一時間,灰衣人沒有帶著鶴無涯跑,而是站在原地緩緩的抬起頭。

與灰衣人視線對接的,便是在屋檐上,身著紅色制服,身後白色披風于微風中輕輕舞動的蘇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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