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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嗎?

秦放自然是高興的, 但是一想到有了孩子,他和媳婦不能親熱,——人比他更能親近他媳婦, 他——里就泛酸——里一酸,孩子也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不過, 他還是有理智的, 他如果敢這樣說, 他阿母肯定不會放過他——理智的秦放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問蓮嬤嬤︰「李大夫看了怎麼說?鄉君身體無恙吧?孩子呢?可還好?」

蓮嬤嬤作為他們的院中人,自然知道他在說什麼,故而一臉喜氣的——︰「將軍放心, 鄉君身體無恙。」

秦放松了一口氣, 如果因為昨兒的事情讓燕燕和孩子身體——恙, 他會自責死。「如此便好, 我現在有要事在身, 你——去同鄉君說一聲, 讓她好好休息,別累了自己。」想想,這話又多余, 他媳婦比他還知道怎麼勞逸結合呢。

秦母听不得他的碎碎念念,一副趕人的語氣——︰「走走走,你去忙吧, 燕燕那里——我和你女乃女乃, 還——蓮嬤嬤他們,你在了也無用,正事要緊,去吧。」說著, 一把奪過簾子,「洪叔,咱們走了。」

洪叔︰「哎。」

秦放看著馬車走了,想著她阿母那迫不及待的樣子,他知道,自己沒地位了。在他阿母——中,目前燕燕第一、孫子第二。

想到這里,秦放又覺得——酸,不知道在燕燕——中,他和孩子誰最重要——酸的秦放新心事重重的——到杜科那邊,听到沈禮賢——︰「恭喜秦將軍家有喜事。」

杜科——︰「要當爹了,得學會長大了。」

秦放︰「……」怎麼的,為什麼要當爹了,他在眾人眼中就不如孩子了?難道他生來就是為了生孩子的嗎?「謝老師、謝沈大人。」

沈禮賢一笑,打趣道︰「听秦將軍的語氣,似乎不是很高興。」

秦放道︰「沒有沒有,就是太的太驚喜了,反而覺得是驚嚇了。」他是真的沒打算要孩子,至少在這幾年里還不打算要。他問過李大夫的,婦人便是二十歲再要孩子,也是來得及的。所以他還想燕燕和過兩年清淨的生活,等燕燕到了二十歲再要孩子。卻哪里知道,他每次都憋著,把種子都留著,還是有遺漏呢。

想到這里,秦放懊悔死了。

杜科哈哈大笑︰「看上去是驚嚇到了。」至于說不高興,杜科是不相信的。哪個男人——了嫡子會不高興?想當年,他太太——孕的時候,他也高興的腦袋里一片空白。無關乎嫡子還是嫡女,就是有了孩子,感覺自己一下成熟了,責任重大了。

雖然他平時很嚴肅,對兒子的教育尤其嚴謹,甚至除了考驗兒子功課的時候,平時很少和兒子相處,但是他對兒子的出生是帶著很大的希望和寄托的,不過這份愛,他不善于表達罷了。

秦放道︰「是嚇到了。」但隨即,他也笑了,他要當爹了,看韓臻那小子還怎麼在他面前得意。秦放開始幻想,他如果——個閨女,一定像他媳婦一樣好看,像韓臻他閨女……他沒有說孩子不好的意思,反正他閨女肯定比韓臻家的閨女好看。

沈禮賢看著秦放傻乎乎的笑,也不禁搖搖頭︰「據說男娃隨娘,女娃隨爹,我觀秦將軍家,還是生男娃比較好。」

秦放一愣,接著猛地長大了眼楮︰「你說什麼?女娃長得隨爹?」

沈禮賢挑了挑︰「怎麼?你沒听過?咱們京城里的老長輩都是這樣說的,當年拙荊懷孕的時候,每天盼著——個女娃,因為她覺得女娃會隨我。」沈禮賢長得好,是京城出了名的美男子。相比于沈禮賢,過世的沈皇後長的更好,不然也不會被先皇看中,指婚給當今皇上。

秦放頓時覺得晴天霹靂了。如果女娃隨父親,他閨女如果隨他的話……他要對不起他閨女了。雖然放在男人中,秦放對自己的身高長相還是很自信的,不然他媳婦怎麼會這麼迷戀他身體呢,他覺得長他這樣才叫男人,韓臻那樣子……像個娘們。

但是,女娃如果長他這樣,那個子太大了。他不得不承認,女娃還是像韓臻這樣才好看。秦放仿佛看見韓臻那嘲笑他的樣子了,整張臉都黑了。不行,為了閨女,他得……讓自己變得好看一些?他想起了他媳婦每天會貼在臉上的東西,貼了之後,臉女敕女敕滑滑的。秦放模了一把自己粗糙的臉,抖了抖,要試試嗎?

沈禮賢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忍不住大笑。

軍營田地的莊稼長的非常好,不僅莊稼長的好,就是豬、鴨和雞,也長的很好。

在來軍營田地之前,杜科從來沒——想過,這里會是這樣的。綠油油的莊稼,咯咯咯叫的家禽,還——莊子里的管事憨厚的笑容。

他們去的是秦父負責的田地,秦父帶著他們不畏炎熱的看了好幾處的莊稼,又帶著他們看已經下蛋的雞,他——︰「這些雞蛋每隔幾天就要送到軍營里,給那些士兵們補身體的。別看雞一個一個很肥,那都是來這里輪班的士兵自己喂養的,他們可努力了。」

面對秦父這個老實人,杜科也不禁笑了︰「可不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為了自己的糧食,他們自然要努力。也只有為了自己糧食,他們才會這樣努力。不得不說,軍營土地政策——的很好,希望全國各地的軍營能盡快的實行起來。如此一來,我們啟國的軍隊再也不愁沒有糧食了。」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大老遠的從別的地方去送糧食,——正沒——在軍營旁邊種糧食來的實在,人力物力財力,都能省了不少。

秦父听了,嘿嘿笑著,雖然杜科說的大道理他不懂,反正他知道,這是好事情。

沈禮賢也感嘆︰「確實好,如果啟國早些年發現這個政策,現在啟國軍隊完全不用擔——糧食了。」

秦放︰「發現的晚,總比沒發現的好。」

杜科︰「確實,——總比沒好。」

從軍營田地出來,他們又去了軍營莊園。軍營莊園里的管事是新子民,里面有好幾個,看到秦放來了,大家都非常的熱情。

「秦將軍來了。」

「秦將軍,這次有兩匹母馬懷上了,等明年的這個時候,小馬就能出生了。」

秦放一听,——頭一喜。

杜科——︰「母馬懷孕要多久才會生小馬?」

听到杜科的問話,說話的幾人看向他,沒有馬上——答,因為大家不認識他。

秦放趕忙——︰「這是杜科杜大人,當朝兵部侍郎,也是我恩師。當日你們投誠之後,就是他帶著皇上的聖旨來安頓你們的。」

大家一听,馬上行禮,還——︰「原來是秦將軍的老師啊。」

「——杜大人,母馬懷孕要三百天多天,跟我們人差不多,或許比我們人還要多幾天,而且母馬一胎只有一只小馬。不過最大的不同是,人每個月都會發情,馬是在三月到七月發情的。所以下一次配種的時候,要到明年了。」

「不過等我們把羊的好的養和牛賣了,多買幾匹馬進來,到時候馬多了,母馬懷上的幾率就高了。」

「可不是嘛。」

杜科听著他們興奮的聊著養馬的事情,以及對馬的未來規劃,也很是有意思,他——︰「能帶我去看看嘛?」

莊園管事——︰「當然可以了。不過我們這里就幾個粗漢子,沒有茶水,還請杜大人見諒。」雖然是幾個粗漢子,沒有茶水,不過里面是打掃的干干淨淨的。像他們這樣喜歡養馬、養牛、養羊的人,對這些動物都是特別喜愛的,所以很注重這里的衛生。

杜科——︰「不礙事,我自帶茶水了。」

管事帶著他們看了馬棚、羊棚、牛棚。

杜科問︰「之前听你們說,你們這里的羊女乃是給士兵喝的,然後這牛養好了再賣掉,到時候賣給誰啊?」要知道牛是老百姓的祖宗,本朝是不得隨意殺牛的,主要是牛少,且貴。

管事——︰「羊女乃給士兵喝,這是將軍太太交代的,說對身體好。至于牛,我們賣給老百姓,已經——老百姓跟我們預定了牛了。」

杜科一听,哈哈大笑︰「這生意做的不錯啊。」——頭,他看向秦放,「事情喝羊女乃,也只有你媳婦想得出。」

秦放道︰「她對大家的身體很是關心。之前在邊關的時候,她買了鋪子和羊,羊女乃用來做糕點,多出來的羊女乃就分給下人們喝,大家喝了一年多了,身體都好的很,所以到了這里之後,她就提議這邊養羊,給士兵們喝羊女乃。」

杜科——︰「是個——人。」

看了莊園之後,他們又去拜訪了其他人,打听每個種族的「特產」、本事。杜科一邊听,一邊把這些記下來,——頭整理好,他還要捎給皇上。

秦放看著杜科,——里想到,以後他也要隨身攜帶紙筆,這樣听到重要的事情就可以記錄下來,因為記在腦子里——時候會忘記,但是記在本子上,就不會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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