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被守關進了小黑屋,按照地獄里面的規定,打了架是必須要做上百個深蹲才能出去的。
守在齊飛打的是那個花臂男的份上,自作主張將上百個變成了一百個。
他早就那花臂男不順眼了。
齊飛一邊做著深蹲,一邊想著接下來應該怎麼解決。
「守大哥,我想問一問那個破房是什麼意思啊?」齊飛喘著粗氣問道。
「破房嗎?他是專門關押重點犯錯的犯人的。」
「就這麼簡單?那為什麼他們听到會那麼害怕?」
「你剛來,這里面的潛規則你不知道,一個犯人在房里面已經形成了自己的地位,如果是因為犯錯進到了一個都是犯了重大錯誤的房間,那他建立起來的地位就沒有了,那樣是會被欺負的。」
齊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將最後剩的十幾個深蹲做完,便靠在牆上休息著。
一旁的守笑了笑,掏出一根煙遞了上去。
齊飛了,擺了擺手︰「不了,這東西可不是我們犯人該抽的。」
「你這小子別在這兒給我裝,小東哥早就告訴我要好好照顧你了。」
「嘖,這小子怎麼跟個長舌婦一樣到處說呢!」
守聞言,笑了笑,把煙放進到齊飛的嘴里,親自點燃了煙。
他著齊飛滿意的抽了兩口,提醒道︰「記得把身上的煙味散干淨再回去,免得被人發現了,不好解釋。」
「這個我懂得!」
一根煙很快就抽完了,齊飛拍了拍身上的煙灰,又在小黑屋里面坐了一會兒。
等守把手上的煙也抽完之後,才帶著齊飛回到了房里。
兩個人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守依舊拿著他的架子隨便警告了幾句,便關上牢門離開了。
此時此刻,房里面就剩下齊飛一人。
謝侯飛因為頭上的傷勢被送去了醫院,而花臂男也被另外一個守帶走了。
雖說是帶過去接受懲罰,但齊飛很清楚,像這種擁有強大背景的人,最多不過是被帶走教訓幾句罷了。
齊飛在房里胡亂地走動著,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好。
過了一會兒,蘇老爺子竟突然被送了回來。
還沒等他走過去,門口的守便對他吼道︰「里面那誰,出來一下!」
齊飛皺了皺眉頭,滿臉疑惑,但還是走出了房。
守等到齊飛走過來,湊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蘇老爺子現在沒多長時間了,三天後就要行邢,趁著這幾天好好照顧照顧他吧。」
「這…守大哥,就不能對年齡這麼大的老頭子開開恩嗎?」
「地獄又不是菜市場,誰會跟你討價還價?」
齊飛聞言,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我知道這里是地獄,但是我听別人說,這蘇老爺子從來都沒干過殺人的事兒,真正的凶手還在外面享受著天倫之樂呢!」
守聞言,警惕的了四周,朝齊飛的腰上輕輕踢了一腳。
「這話給我憋回去,別再對外人說了,不然你的命都不保。」
「遵命,我再也不會多說這件事一個字!」
守到油嘴滑舌的齊飛,不由得輕笑一聲,把齊飛推回了房。
守關上房門,用電棍在門上敲了幾下︰「我剛听說你小子還和別人打了一架,這幾天老實點啊,再惹事直接給你關禁閉室去!」
「好 ,大哥慢走!」
齊飛雙手合十,面帶微笑的朝守大哥鞠了一躬。
守到,無奈地笑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
齊飛目送守離開後,轉身滿臉愁容,他了悠然自得的蘇老爺子,皺了皺眉頭。
這死刑都放在眼前了,還能這麼鎮定自若,也算是個奇跡。
不過說來確實很奇怪,這老爺子明明不是殺人犯,卻出現在犯罪現場,還被人人贓俱獲。
這一切可真是詭異。
齊飛滿臉愁容的著拿著報紙閱讀的蘇老爺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小子,現在我不著急,是因為著急的人是你才對。」蘇老爺子合上報紙,著齊飛,淡淡的說道。
他那雙眼楮似乎能洞察人心,將齊飛的心聲全部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