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侯飛滿臉震驚,呆愣了好幾秒,才急忙把房的窗戶關上。
逃跑這種話,要是被守了去,他和齊飛都得被關進禁閉室。
就在這個時候,廊坊的門突然被守打開,之前那個花臂男被守捆著雙手推了進來,臉上有明顯被人揍過的痕跡。
「別給我耍些花花腸子,再惹事直接送你破房。」
守惡狠狠地威脅了幾句,關上鐵門便離開了。
齊飛聞言,滿臉疑惑,破房又是什麼?
「個屁啊,再老子弄死你們!」花臂男冷冷的吼道,視線竟落在了齊飛的身上。
花臂男朝齊飛勾了勾手指,示意齊飛過去。
齊飛當沒有見,冷笑一聲便轉過身去。
對付這種人渣的最好辦法就是不予理睬。
齊飛沒有過去,那花臂男的下一個目標自然就是謝侯飛了。
他可沒有齊飛那麼大的膽子,更何況他現在的身份已經完全被別人知道了,他到哪兒都感覺自己被別人透了一樣。
「大哥,咱倆之間沒仇沒怨的吧。」
謝侯飛害怕的說道。
「別那麼多廢話,快點過來!」花臂男惡狠狠的說道。
「好…好!」
「當把我手上的繩子解開。」
「啊?這,這個是守給你綁上的,我…我不敢啊!」
話音剛落,只听得砰的一聲,花臂男直接一腳踹在了謝侯飛的身上。
謝侯飛沒有任何防護,直接被踹飛,後腦勺重重的砸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齊飛迅速轉頭,眉頭微微皺起,邁開步伐朝著花臂男走去,掄起拳頭就狠狠地朝男人的臉上砸了過去。
「靠,你他媽有多能耐?有本事弄我啊!」
齊飛暴躁的吼道。
花臂男被他一拳打在地上,由于雙手被繩子緊緊的捆住,好一會兒都沒從地上爬起來。
齊飛緩緩走過去,抬起腳,狠狠的踩在花臂男的胸口,冷冷的說道︰「老子才是這間房的老大,想要打架,得先過老子這關!」
「呸,就你這樣的還配當老大?」
「呵,不服氣嗎?你現在的樣子,我一腳就能弄死你!」
花臂男臉色鐵青,奮力的從地上翻了一個面,用膝蓋緩緩將整個人支撐起來。
他手上的繩子已經有些松動,往兩邊輕輕一扯便直接掉了。
腦袋撞到牆上的謝侯飛,到這一幕,焦急的提醒道︰「你小心一點,這家伙才是真正的變態,你剛才說了那麼多羞辱他的話,他絕對要來報仇的!」
齊飛聞言,冷冷一笑,非但沒有改變態度,反而朝著花臂男勾了個手指,舉止之間滿是挑釁。
花臂男哪能受到這種屈辱,一下子就沖了過去。
兩人扭打在一起,花臂男體型稍大,直接扛起齊飛往牆上撞。
齊飛懸浮在牆和男人之間,眼神中透露些許殺意。
謝侯飛本想趕過來幫忙,沒想到才走了兩步,就倒在地上,後腦勺不斷的滲著血,他根本沒有力氣。
齊飛冷冷一笑,雙腿夾住花臂男的腰,往身前猛的一帶,右手直接扣住男人的喉嚨,朝著喉結猛地一掐。
「咳咳…嘔!」
花臂男滿臉頓時通紅,瞬間松開了手,跪在地上,劇烈的干嘔起來。
就在這時,守也趕到了房外,用帶著電爐的電棍敲了敲鐵門,示意齊飛停止動作。
鐵門很快被打開,守自然是把齊飛帶了出去。
「你怎麼和那麼個大漢打起來了,你這弱不禁風的小身板,受得了別人一拳嗎?」守皺了皺眉頭。
齊飛挑了挑眉,並不想說什麼。
回頭見謝侯飛也被另外一個守帶了出來。
「喂,那個花臂男你們會怎麼處置啊?」
「不清楚,他就是因為打了他前一個房里面的老大,才被送到你們這間房來的,像打架這種事情本來應該關禁閉室,但是上頭發話,不可以對他做任何處罰,這人背景也是真夠硬的!」
守喋喋不休著,但他說的這番話,卻都在齊飛的意料之中。
如果沒有背景的話,兔唇又怎麼可能吃到刀片,他又怎麼可能來到這間房?